第37章 干你娘，一點主見也沒有，難道你沒有自發性嗎？
福爾摩斯兄弟，都有自己的房間，但也僅此而已。
可惜夏洛克不願意和華生抵足而眠，所以今晚華生只能睡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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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弗倫還挺想把華生送到夏洛克床上的。
上樓睡覺前，弗倫特意問了一下收養那些孩子的福利院在哪裡。
次日又是平平無奇上班的一天，弗倫照常跟約爾小姐打招呼，沒說多餘的話，讓約爾小姐輕輕鬆了口氣，不再尷尬了。
在市政廳政策部的獨立辦公室里熟練地划水，弗倫工作了三四個小時，隨後在中午駕著車，到達了居民區的一處教堂。
【自然】
自然教會的自然教堂。
在這個世界的劃分中，自然之神也是正神，同樣司屬生命領域。
聽起來和慈父有些類似，但慈父是根據病痛賜福，而自然之神更趨向於一種寧靜。
人類對自然之神的觀測中，可以發現極端的痛苦和放肆的縱慾，都偏離了自然的概念，不會被自然之神注視。
自然之神的理念更傾向於一種平衡，任何偏離中道的心靈，都不吸引它的目光。
在和平的年代，自然教會的信徒是最多的，因為入會的門檻太低了。
不過嘛，信徒想要在自然教會的階級中更進一步成為教徒，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了。
此時弗倫眼前的自然教堂沒什麼富麗堂皇的建築，更像是一個大型居住區。
據夏洛特說，那些孩子，就在這個建築群的某個樓房之中，和一些信徒生活在一起。
即便這些孩子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實力，可他們和普通人生活，不知是自然教會腦子不好還是對己方實力過於自信。
弗倫第一次來到自然教會，按照標識找到了一間常人一眼注意不到的七層小樓。據說如此低調的建築，住著自然教會在柏林特的許多高層。
一進門，弗倫發現大廳里人好像還不少，自己趕巧了，正好遇上自然教會一周一次的招新活動。
若有信徒經過考驗成為教徒，就能學習自然教會的神秘側知識和超凡體系。
而這份「考驗」，全靠當日活動負責人怎麼想的。有時候一兩個月招不到一個新人，都是正常的事。
弗倫站在人群中，憑藉一米八五的個頭，倒是能看到裡面的情況。
一個發福的胖子站在中間，穿著寬鬆簡約的休閒服，看著周圍人對他的態度，應該是自然教會的高層。
只見這胖子拿著一把雨傘，當作拐杖杵在地上，對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問道：「是誰叫你來入教？」
「是迦南老師叫我來入教的。」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年輕人眼睛裡透著清澈的愚蠢，迦南老師是他的高中老師，也是他的鄰居。前幾天說他和自然教會有緣，他就來了。
「啪！」
「干你娘，一點主見也沒有，難道你沒有自發性嗎？」胖子橫起手中的雨傘，敲在了年輕人的頭上，斥責道：「再說一次！」
年輕人涉世未深，但也不傻，連忙戰戰兢兢地改換說辭，「是我自己要入教。」
「啪！」
「我干你娘。」胖子又怒道：「一點也不知道尊敬師長，自作主張，再說一次！」
雨傘雖輕，打在腦袋上也很疼的，年輕人連忙揉了揉自己的頭頂，感覺都要腫了，感覺有些委曲，咕噥著嘴巴什麼也說不出來。
見狀胖子打量了一下這人，隨後微微點頭，「看你個性單純，有點善良，我就收你為教徒。」
此言好似將石子丟進了平靜的水面，圍觀的信徒們頓時吵鬧起來。
有人艷羨，有人不甘，有人嫉妒。
他們都沒想到，今天的考驗竟然如此簡單，只是問幾句話就能入教。
但沒人質疑自然主教，畢竟他們現在住的地方都是自然教會的，每個月的租金都比別處便宜些。
看完這個局面，弗倫感覺怪怪的，有點......滑稽。
除了這個年輕人，還有幾個預約今天想要入教的信徒，也都是問了幾句話，隨後這位胖子從這些人中又挑選了兩個，允許入教。
弗倫眉頭微皺，這種教會跟開玩笑一樣，能是什麼好教會？
就和花園一樣，弗倫是永遠不可能加入的。
不過弗倫也不是來入教的，他連自然之神的信徒都不是，今天只是想來看看那幾個小傢伙被安頓的怎麼樣。
琳達身上還有愛別離苦和怨憎會苦，等成長到一定程度弗倫就要來收割，自然要確保自己的小韭菜安然無恙。
「請問班多克主教在哪裡？」弗倫向一位教徒詢問道，華生告訴弗倫，這些孩子是班多克負責的。
倒是也巧了，班多克主教就是剛才的胖子。
這個世界中，每一個教會在不同的地區都有一個大主教，而大主教之下就是主教。
教會基本上屬於區域自治，一個地區教會的大主教由誰接任，和其他地區的教會沒有任何關係。
正因如此，不同地區信仰同一位神明的教會之間，也是天差地別。
在奧斯塔尼亞只有一個自然教會，其他城市的都只是這個自然教會分出去的教堂。班多克主教的地位，僅在大主教之下，弗倫有點好奇為什麼是由這位主教親自安排那些孩子。
看著眼前的胖臉，弗倫沒有敵意，但莫名生出了幾分防備的心思。他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冥冥之中的直覺告訴弗倫，一定要對這位主教客氣點。
這位主教親自帶著弗倫去見那些孩子，弗倫看到的是幾個面積不大但很乾淨的宿舍，同時也有外聘的信徒照顧他們。
遠遠看著和阿妮亞一起栽花的琳達，弗倫沒有靠近說話，靜靜轉身離開。
一路上弗倫可以感覺到，班多克主教好像對自己很感興趣，一路上都在看著自己。
直到弗倫即將離開自然教會的時候，聽到班多克主教說道：「先生請留步！」
弗倫稍微嚇了一跳，這句話竟然被這位主教說出了道友請留步的感覺。
「福爾摩斯先生，我覺得你和自然教會有緣，要不要信一下？」胖子主教摟著弗倫，有點像是一個傳銷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