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滅口
第75章 法家拂士，敵國外患
只是這麼一句，隨後就沒話了。
但這也是最重要的，多諾萬需要確認邁克洛夫特的態度。
確定主和派共民黨真實的態度。
弗倫前世作為理科生，但也是背過孟子的《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的。
，【入則無法家拂士，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恆亡。】」弗倫說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舌頭有點彆扭。
畢竟這張嘴說多了異界的語言，切換到中文模式，多少有點不適應。
「什麼意思？」邁克洛夫特疑惑，他沒聽過這種語言。
「故紙堆里看到的。」弗倫感慨孟子果然牛逼，用這個世界的語言解釋道：「一個國家，在內如果沒有堅守法度的大臣和足以輔佐皇帝的賢士，在外沒有與之匹敵的鄰國和來自外國的禍患，就常常會有覆滅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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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弗倫的話，邁克洛夫特和多諾萬略有沉默。
能總結出這樣的話，必然有過足夠璀璨後凋零的歷史。
「是這個道理。」邁克洛夫特點頭，繼續沉默。
他和多諾萬，知道彼此的態度就足夠了，無須多言。
弗倫不是政客，此時正在發散著思維。
東國奧斯塔尼亞和西國維斯達利斯，用著同一種語言、同一種貨幣，甚至文化都大差不差。
近百年都沒有統一，是不是也保有這樣的考慮。
只有視彼此為勁敵，成為共軛魚，才能互相協同著在神秘側和科技側上進步。
如果真是這樣，那東國和西國，就算互相指著鼻子罵，也都是不想展開真正的戰爭的。
要讓兩國的國民，相信這種國情，那就必須做到足夠「以假亂真」的程度。其中的關鍵點，就是這百年中一直約束在邊境附近的戰爭。甚至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冷戰的暖昧。
針尖對麥芒的平衡，能取信於國民。但這種炸藥桶般的局勢，一點點火星就能引爆兩國民眾的情緒。
弗倫想到了記憶中，東國和西國最近的一場戰爭。
而正好坐在他面前的，就是當前這個國家最高的高層。即便二十年前的戰爭，兩人並沒有經歷過，但應當知道一部分真相。
「魯文。」弗倫說出了一個名字，一個地區的名字。
魯文位於西國東部，就在邊境附近。
邁克洛夫特知道弗倫的意思，淡然回答道：「不是我們。
，」
「也不是他們。」多諾萬靜靜看著弗朗西索科，補充了一句。這位魁首的眼睛和他的兒子德米特里厄斯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眼睛很大，透著明亮的光，但沒有任何情緒，宛如死寂的潭水。
就這麼看著眼前的弗倫，卻什麼也看不出來。
這個被領養的少年，是和邁克洛夫特極為相似的冰冷。
面對面坐著的四個人，好似兩對複製人。
「那就是第三世界國家了。」弗倫吐了口氣，「我猜一個吧，斯坎尼亞。
看起來像是國際上的和事佬，不過....
」
斯坎尼亞，是新大陸上的國家。這個國家的歷史，比東西兩國長一些，但不超過五十年。
東西兩國，用這種暖昧的冷戰互相成長。
在國民看來，冷戰就是永遠未曾停歇的戰爭。
而在某些外人看來，這是一種和平。
他們看不得這片最富饒的大陸上，最強大的兩個國家和平。
二十年前的邊境上慘烈的戰爭，導火索就是魯文被轟炸。
西國認為，是東國侵犯了他們，虐殺本國的同伴。而東國認為，是西國先出手騷擾，轟炸魯文也是西國自導自演的。只要點燃了引線，那接下來人們就只會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被仇恨蒙蔽的雙眼，只會看著仇人，而不是如果邁克洛夫特和多諾萬的話都是正確的，那只能是「外人」來點燃邊境的火藥桶了。
那些國家中，弗倫倒不是說對斯坎尼亞有什麼意見。主要是覺醒宿慧以後，只對這個名字比較熟悉。
反正猜猜而已，猜錯了也沒關係。
不過見邁克洛夫特回頭看了自己一眼，弗倫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果然哪裡都不缺攪屎棍，要是讓東國西國都高速發育起來，那斯坎尼亞壓力可就大了。
斯坎尼亞使絆子屬於正常，但對兩國國民尤其是邊境國民來說就不是很美妙了。
約爾和黃昏這倆能力離譜的主角，都是在那次戰爭中失去了雙親。
要是讓他們知道了真相.....弗倫只能說不要小瞧了主角光環。尤其是黃昏，那豪華的鑑定詞條讓弗倫嘆為觀止，很難想像還不到30歲的黃昏，以後會成長到什麼地步。這個世界可是有著成體系的超凡途徑，一人敵國並非絕對的夢幻。
多諾萬感覺弗朗西索科未必不能成為下一個邁克洛夫特，他不介意多說些情報，看看這個少年能做到什麼地步，「你們處理的那個實驗室、戰爭受害者組成的赤紅馬戲團、跨國走私幫派黑蓮會，這些都受到過斯坎尼亞的注資。
這些，想來你的兄長都是清楚的。
「」
「部分。」邁克洛夫特表示自己也不是全知，「最近這些年，藝術家遊走於東西兩國，科學家也在進行學術訪問。兩國關係有所緩和，他們坐不住是很正常的事，自然會想要重演一些過往的舊事。」
弗倫察覺到有些不妙，他的記憶里，邁克洛夫特和電視上的多諾萬，可都不是話多的人。
尤其是邁克洛夫特，今天一整天已經快要說了300個字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弗倫可不覺得是多諾萬的原因，再除去這個茶室內和小透明差不多的德米特里厄斯，那就只能是邁克洛夫特想要坑他了。
弗倫謹慎地正身面朝邁克洛夫特，擺出防禦姿態。
邁克洛夫特直言道：「我需要一個能力強，最重要的是值得信任的人，來處理斯坎尼亞在國內的一些觸手。」
你說的能力強，指的是不是炮灰能力比較強？
「關我屁事。」
弗倫語氣中的冰冷，像是誤會夏洛克是gay時茉莉的心，透著刺骨的寒意。
玩歸玩，但他可沒有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習慣，況且他的能力在奧斯塔尼亞根本排不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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