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謝林福特的囚徒
謝林福特距離奧斯塔尼亞的東海岸線,有三百公里左右的距離。
海洋的繁華,超乎很多人的想像。
海洋作為生命的起源,裡面有著不知多少物種,自然也有著智慧生物。
這個世界,神明對所有生命一視同仁。僅從概率討論,海洋裡面的超凡生物,都是陸地的數倍。
對謝林福特監獄來說,海洋就是最好的安保。
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即便是邁克洛夫特自己,要進出也是很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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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邁克洛夫特看來,自己妹妹在這裡能得到最大程度的限制。
邁克洛夫特踏上這座島嶼,邁步向著遠處的建築走去。
島嶼很是荒涼,因為無處不在的神秘側封禁和科技側防禦手段,到處是寂靜與幽森。
如果弗倫來了謝林福特,必然會感慨這裡才是真正的阿茲卡班。
「好久不見。」
邁克洛夫特優雅且從容,站在一整塊落地的玻璃面前,看著玻璃後的女孩說道。
這塊玻璃,堅不可摧,是來自於海底的超凡材料。
女孩蜷縮在角落裡,聽到邁克洛夫特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
她有著正常的呼吸,但任誰一眼看去,都不會認為這是一個人類。
精緻絕美的面孔因太久不見天日有些蒼白,沒有絲毫生氣,雙眼聚焦在虛空中,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類似於實驗服的修身衣服下,是生理二十歲的曼妙軀體在展露著妖嬈的曲線。
邁克洛夫特不介意歐洛斯沒有回話,如果不是弟弟妹妹,他也不會用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詞語作為談話的開始。
他透過玻璃,靜靜看著玻璃後的女孩。
兩對福爾摩斯家族一脈相承的灰色眼睛,視線交織。
邁克洛夫特能感覺到,在歐洛斯看著自己的時候,一些自己身上沒有絲毫外相的內在信息,已經被這個妹妹感知到了。
歐洛斯總是這樣,可以捕捉到正常範圍外的事實。
這種能力,邁克洛夫特曾經查閱過許多神秘側的書籍,都只有隻言片語的記載,好像是什麼不被允許記錄在紙上的能力。
邁克洛夫特曾經驚嘆於這種驚世駭俗的天賦,在對妹妹的關心背後,是深深的防備。
不過這一切在見識到另一個「怪物」以後,讓邁克洛夫特在面對妹妹的時候,可以用冷靜的態度思考。
至少歐洛斯的能力,還可以被總結、觀測,並用言語進行形容。
而那個平日裡喜歡熟女雜誌、美食,並極其懶惰的弟弟,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宅男。可這副皮囊之下,是邁克洛夫特無法想像的怪物。
有這樣的怪物在前,歐洛斯在邁克洛夫特眼中,也變成了一個有點心理問題的孩子。
「這是你接下來的工作。」邁克洛夫特將一份文件,塞進了玻璃旁邊的缺口裡。
就像監獄探視的窗口一樣,這個缺口可以允許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物質通過。
邁克洛夫特的智慧,側重於對不同數據之間的整合,並進行推演。這可以讓他在中央政府工作時,將這個國家的從後勤到軍事的所有數據在大腦中進行模擬,這是他經他處理的工作沒有出現任何遺漏的原因。
弗朗西索科表現出來的的智慧,則是讓邁克洛夫特都驚嘆的記憶力,以及沒有止境算力。邁克洛夫特經常會拿一些讓自己都覺得燒腦的龐大數據,讓弗朗西索科看看。僅是幾秒鐘,就能優化這些數據得出最準確的答案,提供給邁克洛夫特進行參考。
而歐洛斯,除了與邁克洛夫特不相上下的記憶力、推演力,還有是恐怖的直覺。從蛛絲馬跡的情報中,就能得出過去、甚至是未來的情報。
至於夏洛克......不說也罷,在邁克洛夫特不需要夏洛克幹活的時候,就讓他繼續玩偵探過家家的遊戲吧。畢竟這個弟弟的智商,略微有些有限。
就像夏洛克和弗朗西索科一樣,邁克洛夫特在壓榨弟弟妹妹這方面,非常專業,並且一視同仁。這麼好用的妹妹,邁克洛夫特當然不會放任她在監獄裡就這麼發呆。
每次來謝林福特監獄,除了確保妹妹的狀態,還有就是給她帶來接下來的工作。
邁克洛夫特在柏林特大學畢業後,一年內就爬到中央政府中的頂層,兩年成為共民黨的魁首並和多諾萬·德斯蒙分庭抗禮,這其中有一點弟弟妹妹的功勞。
看著歐洛斯看都不看這些在奧斯塔尼亞和維斯達利斯堪稱絕密的情報,邁克洛夫特並不介意,他駐足兩秒,隨後放下了手中的另一樣東西。
「這是昨晚母親做的食物。」
說完邁克洛夫特轉身離開,偌大的房間中,再次恢復了寂靜。
玻璃上倒映著角落裡歐洛斯的身影,除此之外只有歐洛斯的心跳和呼吸迴蕩的聲音。
時間過去了幾分鐘,歐洛斯才抬起了頭,整理了一下和母親一樣發色的頭髮,拿起了邁克洛夫特放在這裡的盒子。
盒子密封的很好,中間放置了冰塊進行保鮮。一晚上的時間過去,裡面的食物依舊新鮮。
打開後,歐洛斯聞到了鮮酸的味道,這是她還在福爾摩斯莊園的時候,經常能吃到的母親自己做的醬汁菜。
僅是聞著,歐洛斯就知道,和記憶中的味道並不是完全相同,裡面放了另一個人愛吃的干辣椒。
歐洛斯的眼底,少見的出現了掙扎。
帶有那個盜賊的東西,她向來是碰都不想碰,但確實是好久沒有吃母親的食物了。
歐洛斯依舊淡定,可的心理波動逐漸劇烈,最終還是用叉子捲起了一些麵條,蘸著醬汁放進了嘴裡。
母親做菜的火候,依舊是那麼完美。但舌尖感受到的辣味,就像做菜的廚具,在切割著她的心。
她不喜歡那個盜賊的一切,自然包括他喜歡的口味。
用昂貴的鍊金拘束衣,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歐洛斯又拿起邁克洛夫特留下的文件,僅是翻看一遍,就提筆寫下了邁克洛夫特想知道的答案。
最後又寫了一行字。
[我已經想好今年的「工資」了,我要見一個人。]
她幫邁克洛夫特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當然需要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