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歐洛斯：你想吃了我？
叼著菸斗，穿著西裝的弗倫，此時終於有一點福爾摩斯的樣子。
回房間前，看著還在努力打掃衛生的禽獸們，弗倫停下了上樓的腳步，回頭道：「在我看來，名字只不過是代指的一個稱號，叫什麼都不影響真正的『自我』。
但如果你們想的話，可以給自己取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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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給自己取名字，除了弗倫自身比較懶，還有就是這種智商的動物已經有自主權了，弗倫會尊重他們的想法。
聽到這句話，就算是這隻鸚鵡，眼中也露出了茫然。
自他誕生以來，就待在實驗室里。
離開實驗室快兩天了，這個時候，他突然自己未來的鳥生，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相比之下，倒是旁邊的8號和11號想的更少一些，有的時候總是聰明的人更敏感。
不管禽獸們的想法，弗倫回到房間修行、睡覺。
——
次日一早，弗倫再次被鸚鵡的起床鈴聲喚醒。
僅是一天的時間，他彈奏的水平又有了明顯的提升，這鸚鵡確實聰明。
今天是周五，弗倫作為薪水小偷，中午在莎倫那裡領取了本周工資，隨後就打算溜之大吉，每周的這個時候翹班，已經是弗倫的日常了。
剛走出市政廳，弗倫就看到了停在門口的一輛豪車。
引擎還沒有熄火，顯然是剛到。
時間剛剛好，無縫銜接了弗倫的翹班時間。
收起自己的車鑰匙，弗倫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裡面正是邁克洛夫特。
直奔中央政府辦公樓，弗倫也沒有問邁克洛夫特要幹什麼，直到進入邁克洛夫特的辦公室後，秘書主動離開，這位兄長才開口對弗倫說道：「有個人要見你，你可以拒絕。」
弗倫看了一眼邁克洛夫特頭上的詞條，和上次見面又有了變化。
在弗倫的眼中，只要他想，每個人的心路歷程都是寫在臉上的，他自然清楚邁克洛夫特為什麼突然交給自己那個和蘋果組織有關的外派任務。
「歐洛斯？」
「嗯。」邁克洛夫特不意外弗倫知道自己這個妹妹的存在。
那個莊園中，屬於三兄妹的痕跡太多了。
「據我所知，她應該已經死了。」弗倫打量著邁克洛夫特簡約風的辦公室，「至少在父親和母親看來，她已經死了。」
「她很危險，必須與外界進行隔離。」邁克洛夫特臉上有了表情，他今天收到了謝林福特海島的消息，歐洛斯催促自己必須在這周之內見到她想見的人。
「就像以前我交給你處理的文件，由於她特殊的天賦，中央政府有些時候也需要她的協助。」邁克洛夫特說道，「中央政府，會給她『工資』。
她今年預支的工資，就是你。」
「她要求一場不被監聽的談話。」
「她很危險，你有拒絕的權力，我會選擇在其他地方補償她。」邁克洛夫特希望弗倫拒絕。
「可以。」弗倫點了點頭，他感覺自己好像頂替了莫里亞蒂的位置。
原本這場不被監聽的談話，應該是在歐洛斯和莫里亞蒂之間進行的。
至於現在，弗倫也不知道莫里亞蒂在做些什麼。
邁克洛夫特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確定了弗倫西裝的狀態，隨後就帶著弗倫前往了機場。
歐洛斯確實很危險，但邁克洛夫特認為弗倫不會有生命危險。
除去戰鬥力，讓這兩個怪物在其他維度比拼一下吧。
在飛機上，邁克洛夫特分享了一些歐洛斯的情報，主要描述了歐洛斯跨時代的才能。
弗倫對此沒什麼反應，他打算儘快完成這場碰面，晚上還能回到莊園睡覺。
他對自己的能力是有逼數的，只是內存大加上算力高，不具備太強的創造力。如果這就算智慧，那前世最聰明的應該是計算機。
而歐洛斯在這一點，有著極強的直覺。直覺會告訴她什麼是正確的方向，這是真正的智慧。
對此弗倫早有預知，但他沒有勝負欲，只是看在邁克洛夫特的面子上，才來謝林福特一趟。
在謝林福特海島上降落，弗倫感覺這裡的防禦等級，比阿茲卡班還要高。
「這裡不止有歐洛斯一個囚犯。」邁克洛夫特看著眼前的監獄道：「有很多死了比活著更麻煩的生物，被關押在這裡。
而歐洛斯，就是他們的獄卒。」
「用囚犯鎮壓囚犯，天才的想法。」弗倫評價了一句。
「謝謝誇獎。」邁克洛夫特不咸不淡地說道，把弗倫送到了一個走廊前，「小心她的眼睛。」
弗倫倒是無所謂，他知道歐洛斯的暗示、催眠能力有多恐怖，但他有掛。
【漏盡】：諸漏永盡，慧光徹照，萬法不侵。
打開一扇特殊材料製成的鐵門，弗倫進入後，看到的就是一整塊水晶玻璃橫亘在他和歐洛斯中間。
玻璃另一邊，是一室一廳一衛的房間，裝潢極其簡單。
能在監獄這種地方給妹妹布置這樣的房間，邁克洛夫特還是愛著她的。
甫一對視，弗倫看到的就是一雙剔透的灰色眸子。
澄淨、清澈、死寂。
弗倫看懂了這雙眼睛裡的想法，看到裡面的恨意。
與此同時，弗倫也看到了歐洛斯身上的【怨憎會苦】。
這是唯一一個，弗倫吃了以後，就能直接覺醒元素系能力的苦，藏在龐大數據下的念頭很是心動。
兩人就這麼靜靜對視了五秒鐘，隨後不約而同看向了旁邊的一個儀器。
這是由神秘側和科技側共同打造的攝像頭，邁克洛夫特就在攝像頭的另一端。
等到攝像頭在邁克洛夫特的操控下關閉，二人的目光才看向了彼此。
在弗倫看來，這是一雙很神奇的眼睛，能引動人心欲望。
「好久不見。」弗倫淡淡說道：「不必嘗試了，四年前你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想要催眠我不是嗎？」
歐洛斯沒有否認，歪著頭繼續打量著眼前的弗朗西索科。
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她反而沒有太多的憤怒了。只有見到眼前之人和家人共處，她的情緒才會波動。
「你...想吃了我。」歐洛斯確切地說道。
她沒觀察到眼前的「機器」有任何異樣，但直覺告訴她，眼前的男人對她存在食慾。
物理上的食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