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原來普通人這麼脆弱嗎...
原來普通人這麼脆弱嗎...
「但是,大人,如果他擁有這種力量,我們想要進攻地球,奪取時間寶石,將會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甚至....」超巨星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中的擔憂,「甚至可能會危及您的大業,畢竟上一次...」
「不,超巨星,你只看到了他爆發時帶來的力量和光芒,但是沒看到光芒背後的陰影和代價。」滅霸站起身。
他抬起手,指向了屏幕上克拉克釋放完太陽耀斑後,那從天神組頭顱上方無力墜落的畫面,以及隨後被托尼·斯塔克緊急救回飛船的場景。
「宇宙的法則是公平的,能量守恆,有得必有失,他釋放了遠遠超出他身體常態所能容納的力量,這種爆發,必定是孤注一擲的透支。」滅霸露出已經洞悉了一切的表情。
「仔細看他的身體狀態,在那一擊之後,他虛弱的樣子,他現在,不僅沒有了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甚至比一個普通的阿斯加德人還要脆弱。」
「他不僅拔掉了湮滅蟲群這顆入侵我們宇宙的毒瘤,也順手把他自己這顆擋在我面前最最強大的釘子自我消滅了。」
滅霸轉過身,看向階下的眾將。
「空間寶石和心靈寶石已經在我手中,力量寶石雖然在他們手裡,但他們可能不會帶回地球,很有可能是帶去新星軍團,到時候只要我們摧毀了山達爾星,力量寶石自然會物歸原主。」
「而現在...」滅霸舉起佩戴著無限手套的左手,空間寶石閃爍著光芒,「那個最強大的守護者已經失去了力量,地球,現在是門戶大開的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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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未喉,黑矮星,帶領艦隊,全面封鎖銀河護衛隊的逃跑路線,不要給他衍向新星軍團求援的機會。」
滅霸的嘴角勾起冷笑。
「至於地球...準備軍團,我們準備進行空間跳躍。」
「趁他病,要他命,在超人恢復力量之前,我們將徹底碾碎地球的抵抗,拿回時間寶石,到時候就只剩下現實寶石和立刻到手的力量寶石了和虛無縹緲的靈魂寶石。」
「天命,不可違背,解決這個宇宙,後面還有更多的宇宙等待著天命。」
在探索者一號的飛船上,勞累的眾人都回到各自的房間內睡覺,克拉克雖然很累,但是時隔這麼多年回到了差不過是普通人的狀態,讓他非常的不能接受...不對,應該是不習慣。
現在的他,細胞進入了深度的休眠自我保護狀態,拒絕,也無法再提供任何超越物理法則的力量。
超級力量、超級速度、熱視線、冰凍呼吸....甚至是他那堪比量子計算機,能夠在幾分之一秒內解析外星科技和複雜方程的「超級大腦」,也統統離他遠去。(雖然沒用過..)
其實現在變化最小的是他的腦子,因為他常年都是用普通人的來思考,只不過是之前腦子中多線來思考,他只主要使用一個,其他的都是他作為處理其他事物。
「咳咳...真是不知道該慶幸還是感到悲哀,竟然變化最小的是超級大腦....」克拉克自嘲起來自己,想要坐起來喝一杯水,他的嗓子乾的不行。
他看到床頭櫃的金屬託盤上,放著一杯水,那應該是托尼或者誰留在這裡的。
克拉克伸出右手。
這本來是一個極其簡單的動作,對於曾經能夠單手托起數大陸,甚至能手撕烏魯金屬機甲的氪星人來說,這根本不叫動作,甚至不需要經過大腦思考。
但當他的手臂抬起離開床鋪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些壓力。
有些重,也有些不習慣,當然還有身上的痛相加起來都導致他做到這個程度。
他咬著牙,手終於觸碰到了那個透明的玻璃水杯。
他試圖將它拿起來,但是,克拉克完全錯估了自己現在的握力,也錯估了玻璃的脆弱程度,他本以為自己只用了極其正常的力氣。
「咔嚓。」
玻璃水杯在他的掌心裡被捏碎了,並不是因為他力氣太大,而是因為他手指的發力點
完全失衡,加上手腕的顫抖,導致玻璃杯滑落撞在了金屬託盤邊緣,直接碎裂開來。
水瞬間灑在了托盤和被單上。
「嘶....」克拉克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抽回手。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在食指上有一道約莫一厘米長的傷口,一塊玻璃碎片劃破了他的皮膚。
起初是一道白色的裂痕,緊接著,一滴紅色的液體,從那道裂口裡滲了出來。
克拉克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傷口,他流血了。
不是因為被神明的武器擊中,不是因為被什麼強大的傢伙打傷,更不是在宇宙中硬抗殲星炮...
僅僅是因為,一個易碎的玻璃杯。
這種強烈的心理落差感將他淹沒。
他已經很久很久很久從未如此清晰,直觀的感受到何為「脆弱」。
原來之前自己死的就是這麼的草率啊....這二十年太長了,長的自己都快忘記了上輩子的痛苦,自己是怎麼死去的。
原來普通人的一生,就是生活在這樣一種隨時可能被鋒利物劃傷,被重力拖拽,被疾
病困擾的身體裡。
這位曾經被譽為「人間之神」的克拉克,現在就像一陣風都會被刮跑的脆弱之人,但是實際上根本沒有,就是落差太大太大,太久沒有感覺到正常人的生活。
那滴血珠因為重力的作用,從指尖滴落,砸在了白色的醫療床單上,暈染開成為一朵小血花。
就在克拉克盯著那滴血出神的時候,醫療艙的氣密門發出了一聲輕響,緩緩向兩側滑開。
伴隨著腳步聲,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史蒂夫·羅傑斯。
這位身經百戰的美國老兵手裡提著一個急救箱,他顯然是聽到了玻璃碎裂的聲音,不放心才趕過來查看。
當史蒂夫走進艙室,看到半靠在床頭,面色蒼白,正呆呆盯著自己流血手指的克拉克時,他那雙眼睛裡閃過很複雜的情緒,有心疼,也有理解。
史蒂夫沒有大呼小叫,也沒有表現出過度誇張的驚恐,他只走到床邊,將那個略顯老舊但實用的急救箱放在了床頭柜上。
「沒掌握好力道,對吧?」史蒂夫的聲音很溫和,就像是一位兄長在看著不小心摔倒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