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記憶倒帶】EP1 關於吳海嫄長針眼這件事
泰國,《Workdol》泰國打工篇錄製的前一天晚上。
一番舟車勞頓下來,吳海嫄還沒有適應從寒冷乾燥的首爾來到濕熱的曼谷。
這種又累又困,但又遲遲睡不著覺的感覺可真不好受。
吳海嫄從網上搜了很多種攻略,在試著把空調的溫度開到16攝氏度,同時打開除濕機之後,她這才逐漸產生了些許的睡意。
但或許是最近這段時間壓力太大,工作強度太高,吳海嫄的睡眠很淺,以至於她甚至不能區分自己是睡著了正在做夢,又或者只是假寐,腦袋只是在做著發散性的幻想。
吳海嫄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很快,腦袋昏沉沉的,但又莫名活躍。
「為什麼雪允要在行李箱裡放那種東西啊?cospy真的有趣嗎?」
「她也才剛剛二十歲吧,怎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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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不是想那種事情的時候,事業要緊。」
「不過話又說回來,手銬到底是用來銬誰的啊?林星燦看起來可不像是會乖乖束手就範的人,他看起來更像是dom才對,但雪允也不是sb呀……」
「煩死了,我為什麼要想那種事情。」
「求求了,讓我睡著吧。再不睡著,我明天絕對要猝死在錄製現場」
她這般祈求著看著天花板,但是上天卻遲遲沒有回應,只有呼呼運作的中央空調吹著風,吳海嫄將這輕輕的風聲當作白噪音,時間久了,她的身體都仿佛輕盈了起來。
吳海嫄仿佛被帶到了一座逼仄的牢籠里,她的雙手被手銬束縛著,穿著一身警服的雪允和林星燦隔著鐵窗,帶著幾分惡趣味地上下打量著她。
「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啊?明明做壞事的是你們!」她舉起被牢牢銬住的雙手,帶著幾分不滿與委屈地訴說著:「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今天真的什麼都沒看見,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而對面的雪允則只是淺淺地笑著,轉過身去看著林星燦,踮起腳尖,輕聲地說著什麼,用餘光打量著鐵窗對面的吳海嫄。
林星燦似乎是覺得雪允的提議很不錯,微微頷首,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吳海嫄的身體看。
吳海嫄覺得被盯得很不舒服,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加速到了一個快要逾越臨界點的頻率,她低頭躲開那兩人的視線,這才發現自己的米黃色小熊睡衣竟然已經變成了黑白條紋的囚服。
囚房裡的燈光閃爍著,時暗時亮,安靜到詭異的氛圍里,吳海嫄仿佛能夠聽到對面那兩人密謀著的詭計原來,吳海嫄從一開始就成為了薛倫娥和林星燦py的一環嗎?
要是能有什麼辦法能逃出去就好了。
正在絕望之中,吳海嫄發現自己的手機就在不遠處亮起了屏幕,她按捺不住心裡的驚喜,掙扎著從囚椅上站了起來,拿起手機就接通了電話。
嗯?等等……接通電話?
吳海嫄詫異地看向了手機屏幕,打電話過來的,竟然就是鐵窗對面的林星燦。
可他手裡明明沒有手機啊。
「什麼折磨你?」
電話的那頭,傳來林星燦有些心虛和納悶的聲音。
吳海嫄驟然反應過來,她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從昏沉沉的夢境中清醒了過來。
十六攝氏度的空調風呼呼作響,吹在了她的臉頰上,冷而乾燥,她原本就白皙細嫩的皮膚甚至覺得有些生疼。
火辣辣的疼。
「呃,沒什麼……」吳海嫄絕望地揉著亂糟糟的長髮:「林代表,有什麼吩咐?」
「來我房間一趟。」
「哦好……啊?」
嘟、嘟、嘟……
吳海嫄微微揚起了眉毛,她看向了匆匆被掛斷的電話,許久沒有緩過神來。
軟乎乎的床上,吳海嫄一隻手托舉著手機,另一隻手顧不上滑落下來的小熊睡意,一遍又一遍地揉著惺忪的睡眼,難以置信地看向了手機屏幕的右上角。
3:37AM
她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大半夜的打電話,誰會沒事打電話過來啊?總不能真的把吳海嫄當成py的一環了吧?某個瞬間,一些惡趣味從吳海嫄的腦海里冒了出來,她想起了在機場安檢時在雪允的行李箱裡看見的那套東西。
警服py,手銬……不會來真的吧?
就算林星燦這種渣男玩的花,雪允也不能同意才對。嘶,但也不好說,之前在印尼拍GGv的時候,雪允每天晚上就跟失蹤了一樣,幾乎找不著人影,那段時間裡估計沒少纏著林星燦幹壞事。
吳海嫄又想起了先前雪允一個人跑去宿舍樓下便利店裡買套的事情,心裡更加暗道不妙。
薛倫娥那傢伙,絕對是食肉動物,還真不好說是誰吃誰……
煩死了,吳海嫄絕對只是在做夢吧?那兩個傢伙不至於真的玩這麼變態吧……
吳海嫄用手輕輕捏了捏自己的臉頰肉,好像沒有什麼痛感,她長呼出一口氣,重新倒了下去,雙眼合上去還沒有幾分鐘,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歐尼,來一趟608房間,有急事。」
依舊是林星燦打來的電話,但這次說話的卻是Yoona。
「薛倫娥!!!」吳海嫄輕咬著牙齒,掛斷了電話:「大半夜的,不要煩我,就算只是在夢裡,也不許你打擾我了。」
吳海嫄轉身翻過去,經過這麼一折騰,她殘存著的一點睡意也不見了蹤影。
五六分鐘過去了,乾燥而寒冷的空調風吹的吳海嫄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她冷的抓起被子蓋在了身上,遲遲睡不著的她也漸漸恢復了理智。
一個問題也隨之而來。
她似乎並不是在做夢。
糟糕……剛才林星燦的語氣那麼焦急,萬一是真的臨時有要緊的事情呢?
但是……又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需要大半夜把吳海嫄給從床上喊起來呢?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
她穿著印有小熊圖案的米色卡通睡衣,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拖著疲憊的身子,跛拉著酒店送的棉拖鞋向外面走去。
她很快就來到了林星燦房間的外面,只是吳海嫄並沒有急著敲門,她側耳附在門上聽了一會,確認房間裡並沒有傳來奇怪的聲音之後,吳海嫄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敲了敲房門。
只是剛一敲門,門便輕輕的打開了。
呃……
玩的這麼花嗎?居然連門都不鎖。
吳海嫄好不容易提起來的勇氣又退了下去,她揉了揉稍顯疼痛的太陽穴,在深呼吸了好幾口氣之後,這才眯攏上眼睛,推開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她不敢側過臉去看床上那兩人,那雙無處安放的眼眸牢牢地盯著牆壁上的掛畫:
「到底有什麼要緊事!趕緊說!」
林星燦輕輕咳嗽了一聲,他停頓了片刻,這才用稍顯侷促的語氣開口說道:
「鑰匙丟了,麻煩幫忙找下。」
鑰匙,什麼鑰匙……
吳海嫄愣了一下,她遲疑著扭過腦袋,又慌張地「呀」了一聲,蹲了下去。
雖然酒店套間裡並沒有開燈,但卻開著烘托氛圍的燈帶。
高度近視的她確信自己沒有看錯,林星燦只拿著一根浴巾蓋住了他腰腹偏下的位置。
雖然在印尼的時候,nmi的眾人也見過了林星燦赤裸著上身的樣子,但那畢競和眼下的情況是截然不同的。
在印尼,大家都可以落落大方地看,畢竟是那是在熾熱的陽光之下,滾燙熱辣的沙灘之上,男的只穿一條泳褲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吳海嫄當時甚至還和張圭真開玩笑說:
「你這位舍友吃的真不賴,不過你可千萬別學她!」
但如今……這畢競是在酒店裡。林星燦他、他、他怎麼可以這樣……
雪允將整個人都裹在了被子裡,她稍稍探出腦袋來,難以啟齒道:
「歐尼,麻煩幫忙找下吧。」
吳海嫄遲疑地站起身來,她循著聲音望過去,只能看到酒店的被子被裹成了長長的一條,雖然看的並不是特別清楚,但她大致能夠判斷出來,薛倫娥就躲在被子裡。
現在知道害羞了?
吳海嫄帶著幾分氣惱地長呼出一口氣,她的餘光忍不住地瞥向了一旁的林星燦,但只是看了一眼,她仿佛被燙到了眼睛一般地迅速挪開了視線。
雖然林星燦已經用浴巾遮掩住了,比起在沙灘上露出的反而更加少,但還是莫名讓人覺得有些灼眼。而且他的一隻手被雪允拷在了床側的掛燈支柱上,另一隻手則不得不伸進了雪允所在的被子裡,那隻手估計是和雪允銬在一起了。
那副想遮掩又遮掩不得的侷促表情還真是有趣。
「手銬鑰匙是吧?兩副手銬的鑰匙都丟了?」
吳海嫄帶著幾分無奈地拍了拍額頭,她想要走過去開燈,但最後還是停住了腳步。
這要是開了燈,她看那床上那倆傢伙看的豈不是更加清楚了?
還是算了吧,萬一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吳海嫄可不想長針眼。
於是她眯攏起眼睛,在黑暗之中,視線試著游弋了一會,這才適應了林星燦和雪允的存在。林星燦並不知道吳海嫄是近視眼,他看向了不遠處的沙發:
「應該是掉在沙發那邊,麻煩你找一下。」
「不找就不麻煩了,你們倆就這麼在床上待著吧!我真是搞不懂你們了,一副手銬還不夠你們用?偏偏要用兩副……」
吳海嫄抱怨地說著,她朝著沙發的方向走了幾步,仿佛踩到了一個突起的異物。
她一邊揉著眼睛蹲下身子,一邊將那東西撿了起來,單從觸感判斷,應該不像是鑰匙。
吳海嫄舉起來稍稍湊近去看,這才反應過來這開了一道口子的銀色包裝是什麼的東西。
「咦見………」
她嫌棄地將那燙手的東西給扔了出去,想要吐槽,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真是服了………」
大概是十分鐘之後,吳海嫄鬱悶地站起身來,衝著床上的那對男女叉著腰說道:
「我真是搞不懂你們倆了,為什麼要亂扔鑰匙啊?薛倫娥,你別縮在被子裡當沒事人!你欠我的,你就好好想想該怎麼還吧!!」
「歐尼……」雪允只是躲在被子裡,她用被手銬牢牢銬住的手撥開被子的一角,白皙的臉頰燙的紅撲撲的,她看向了吳海嫄:「還沒有找到嗎?」
「沒有,找的我眼睛都疼了。」
雪允只覺得這被子裹得還是不夠緊,她畏畏縮縮地又往裡面躲了一點,心虛地瞄了一眼旁邊想鑽進被子裡躲上一會的林星燦,悄悄搖了搖頭。
他畢竟是男的,而且又沒穿奇怪的衣服,拿毛巾遮一下就算了。
其實只要把燈打開,或者讓吳海嫄回去戴上眼鏡,找鑰匙的效率都能夠大大提升。
但偏偏吳海嫄不敢開燈或是戴眼鏡,林星燦和雪允也不希望她開燈。
而且,只要不開燈,吳海嫄就完全有理由慢吞吞地找,好好反過來報復一下床上的那兩人了。因為看不清,她一點點地在地上摸索著,終於在沙發腿下的縫隙里摸到了一把鑰匙。
「這裡應該沒有。」
吳海嫄將鑰匙捏在手裡,她一邊揉著眼睛,站起身朝著靠近床的方向走去,已經逐漸適應了昏暗房間的她故意向著林星燦的方向剜了一眼。
床單皺皺巴巴的,也不知道那兩個人的動靜到底有多大。這林星燦也真是,幹嘛要把身材鍛鍊地這麼好,這明晃晃的肌肉線條,反而因為吳海嫄的近視而多了幾分模糊不清、惹人遐想的空間。而且他的雙手被銬住了,平日裡總是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的他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感。
吳海嫄故意放慢了步調,眯攏起眼睛,安慰道:
「放心吧林代表,我高度近視,看不清。」
「趕緊找吧。」
林星燦不適應地往雪允的方向挪了挪,不出意外的,雪允以舊緊緊地抓著被子。
她以後絕對不再玩得這麼野了。
至少要留一把備用鑰匙才行……
「林代表,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麼?」
吳海嫄哼了一聲,她的動作又慢了一些,將剛剛在沙發縫隙里摸到的鑰匙抓得更緊了一些。她的語氣從容而帶著幾分報復得逞的小得意:
「到底在哪呢?還真是讓人頭疼啊。你們真的確定不是在床上嗎?」
她故意往床邊上走了幾步,微微低下頭來,欣賞著林星燦那側過臉去看向另一側時,那好看的肩頸線條。
大概是在二十分鐘之後,吳海嫄覺得有些倦了,這才蹲下身子,裝作有了大發現一般地將地上的鑰匙重新拿了出來,丟到了床上:
「找到了,喏,你們自己開吧,另外一副你們自己找。」
昏暗的房間裡,林星燦能夠看見鑰匙以一個優美的弧線朝著床的方向飛過來,但……
也只是朝著床的方向飛過來,林星燦用腿在床上掃了一圈,並沒有感覺到有鑰匙的存在。
他咬牙切齒地喊住了此時正慢悠悠走到門口的吳海嫄:
「呀!吳海嫄,你把鑰匙扔哪了?」
「啊?沒有扔到你們床上嗎?」
吳海嫄錯愕地停下了腳步。
「沒有,不知道被你扔哪了。接著找吧。」
而以上,就是吳海嫄長針眼的全部經歷。
吳海嫄在此友情提示,近視的朋友們要注意休息,避免過度用眼,愛護眼睛,保證睡眠的充足。麥粒腫,絕對不是因為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才長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