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孩子姓名井
第471章 孩子姓名井
「先生們,女士們,乘坐荷蘭皇家航空KL856號航班,前往首爾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準備好登機牌和有效證件前往登機口。謝謝。」
戴高樂機場內,語音播報催促著湊崎紗夏,但她的步伐卻始終邁不出去。
這就要離開巴黎了嗎?在巴黎的這段時間,好像做了一場很真實的夢,以至於當她意識到自己將要離開這座城市時,一時之間竟有些恍。
在那場夢裡,她小心翼翼地將唇湊到了他的側臉輕輕地啄了一口。
好像還有一隻手伸到了他襯衫裡面,指尖輕觸他隆起的腹肌,再然後————
似乎就是暈乎乎的一陣模糊記憶了。
難以呼吸、頭暈目眩。
他有回應湊崎紗夏嘛?是木木地僵在那裡,還是抱著湊崎紗夏的腰回以熱烈的吻?
s𝕋o5𝟝.c𝑜𝓶 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她當時幾乎快要呼吸不過來了,應該是有在被認真回應吧?是舌吻嘛?似乎不是,但整個人依舊像觸電一般敗下陣來。
至於再之後的記憶,湊崎紗夏就很模糊了,她記得自己好像是靠在林星燦的肩膀上睡著了,又好像是被他哄著睡著的。
真丟臉啊————
本來可以一鼓作氣向前邁出一大步的,到頭來————竟然在二十七歲的年紀,會因為一個親吻而顯得如此堂皇,而且親著親著就睡著了。
恐怕連如今十七歲的孩子都比湊崎紗夏要落落大方一些吧?
一定是昨天晚上桑拿蒸得太久,血液循環速度太快,這才讓湊崎紗夏昨晚的表現不佳,困意上涌的。
沒錯,一定是這樣。
她如此安慰著自己,一則電話回撥了過來,電話的那頭,是帶著幾分困意的名井南。
「怎麼這個時間打電話給我。」
「我大概中午十二點左右飛回首爾————我想見見你。
「首爾?我回關西了。」
「你不是前段時間剛回過老家。」湊崎紗夏帶著幾分錯愕,她瞥了一眼在不遠處低頭玩手機的經紀人,走了幾步來到角落裡:「家裡有什麼要緊事嘛?沒事吧?有我可以幫上忙的儘管說。」
「沒什麼事,就回來休息休息。反正近期也不會有工作。」
「怎麼可能,不是還有《WithYOU—th》的回歸嘛?我們二月底————」
「Sana呀,短期內不會回歸了。」名井南篤定地說著:「至少不會有團隊活動,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做你自己的事業吧,我聽說Prada最近又要再簽一個代言人,你可得讓自己忙碌起來了,多營業、多跑商業活動。千萬別讓人比下去了。」
自從去年以來,名井南對於未來的事,總是表現出一副相當篤定的樣子,就像今天這樣搞得好像她真的知道未來是什麼樣子似的。
湊崎紗夏早就習慣了。
至於聽不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用的信息,湊崎紗夏會適當參考。
無謂的叮囑,湊崎紗夏也會適當過濾。
她已經是個二十七周歲的人了,不可能什麼事都照著名井南說的來。
「Mina呀,謝謝你的提醒,但這個行業不就是這樣嗎?舊人去,新人來。如果真的要被比下去也沒辦法。我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我現在越來越堅定這樣的想法了。」
「所以別人怎麼看待我,是不是沒有哪個新代言人好,事業上是否成功,都只是生活的很小一部分。」
電話那頭聽了沉默片刻,隨即傳來淡淡的一聲「嗯」
名井南早該知道湊崎紗夏是那種就算別人再怎麼勸也勸不住的類型,但或許是作為過來人,她總是會下意識地用這種說教的語氣去勸。
包括讓她離林星燦遠一點,包括讓她更關注自己的事業————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幽幽嘆了口氣,輕飄飄地回答道:「隨你。」
「那我到了首爾再轉機去日本。」
「哈?」名井南不解地撓了撓頭髮:「你說了那麼多,總不能是為了來找我做鋪墊的吧?」
「不行嗎?你也是我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隨你,我最多給你報銷計程車的費用。」
「懶死你了,開車接下我會怎麼樣啊?」
湊崎紗夏咕囔著,和名井南又玩笑了幾句,最後掛斷了電話。
至於她為什麼非得去找名井南聚一聚————
或許是回到首爾覺得無聊吧?如果沒有團隊行程,成員們其實就很少聚在一起了,大家都搬出去住了,練習也都是各自根據空閒時間約伴舞老師,所以回去也是一個人待著。
等等!湊崎紗夏好像還沒問為什麼Twice的團隊活動停止了。
Twice的團隊合約到25年底就要到期了,一共就剩兩年不到的時間,JYPE不趕緊壓榨她們最後的價值,怎麼可能放空一半的時間啊?
對於Twice這種搖錢樹組合來說,時間就是金錢,多一場巡演、多一場回歸、多一場簽售,都能帶來不菲的收益。
到了25年初,Straykids的第一份合同也要到期了,到時候能不能續約尚且不一定,JYPE怎麼可能放過Twice呢?
看來湊崎紗夏還是太相信名井南了,哪怕後者說的事情再不合理。
而此時的大洋彼岸。
兵庫縣某獨棟住宅里。
名井陽正盯著孕檢報告上的文字發呆。
作為大阪大學醫學教授那麼多年,他早就練就了一副處事不驚不慌的沉穩性格,但此時此刻,他卻端不穩妻子寺尾幸子遞來的水杯。
「你也別生氣了,你現在有外孫或者外孫女了,這不是好事嘛?」
「好什麼好?女兒未婚先孕,有什麼好的?」名井陽想要把鬱悶發泄在水杯上,卻又被寺尾幸子瞪了一眼,只好輕輕地放回到茶几上:「小南才二十六歲,這麼年輕生什麼孩————」
「呀!名井陽,說這種話的時候你要不要先照照鏡子?你當時正經工作都沒一個的時候,我就和你結婚了,小南出生的時候你還在美國讀博。你以為我當時願意生?還不是你爸媽催得緊?」
1997年的時候,名井陽還在美國德克薩斯州聖安東尼奧攻讀醫學博士學位,雖說父親是日本著名油漆公司的副社長,作為一個公子哥並沒有太大的生活壓力,日後成為醫生也一定會擁有很高的社會地位和不菲的收入。
但說到底,當時他的收入雖然已經不需要靠父母接濟,但依然不足以支撐起建立一個家庭,尤其是生育一子一女。
寺尾幸子當然不願意在還沒有在獲得穩定生活之前就生孩子,帶著孩子四處奔波,那樣太累了。
但在名井陽母親的催促下,寺尾幸子和名井陽還是選擇生了兩個孩子。
這件事本身就在寺尾幸子的心裡擠壓了許多年,所以當名井陽拋出剛剛的言論後,氣得寺尾幸子實在忍不住了。
「為了養育小海和小南,我不再去靠藝術了,律師工作也沒有再做,我有過一句怨言嘛?我還不是二十幾歲就給你生了一兒一女?」
哥哥名井海眼神里閃過一抹無奈與憂愁,他知道,妹妹忽然懷孕這件事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更高的維度,一時半會那老倆口是吵個沒完了。
他幽幽嘆了口氣,來到妹妹的房間外,敲了敲門。
在得到名井南的許可之後,名井海推開了房門,他的妹妹此時正窩在床上,支著一張床上桌,認真地鑽研著什麼。
「外邊估計一時半會結束不了,我上你這坐一會。」名井海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雙手按在腿上反覆搓揉著:「你是什麼想法?堅持要生下來嘛?媽媽的意思是好像希望你生下來。」
「當然要生。小傢伙的爸爸基因那麼好,外公是腦科教授,外婆也有律師從業資格證,爸爸是首爾大學畢業的高材生而且身高一米八五,至於舅舅嘛————」
「是山口大學的橄欖球運動員。」
名井海哭笑不得地又嘆了口氣:「還是別長得像舅舅了。不過————後面你打算怎麼辦呢?林星燦知道你懷孕了嗎?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媽媽同意你生下來,但前提是你肯定要和他結婚的。」
「都有孩子了,你還擔心結不了婚嗎?」名井南將手裡的那份合同合了起來,慢悠悠道:「別人不知道,但我很清楚,夏家老爺子的遺囑內容里寫明了,只有等林星燦生了孩子,才能拿到全部股份。否則股份依舊由家族基金進行代管,他只有代行投票權的權利。」
「那種人的遺囑都是保密的吧?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秘密。」
你能懷孕,不代表別人就不能懷孕了。就算那份遺囑是真的,也沒有指明非得讓生了長子或者長女的人上位啊。
這個淺顯的道理,名井海都能想得到,但他真不確定自己的妹妹能不能悲觀、客觀地看待這個問題。
「你打算什麼時候和他說?這件事你總不能一直瞞著吧?」
「你不懂。」名井南悶悶地用一隻手撐著腦袋:「這個孩子,現在只能是個秘密。除了我們家裡人,不能讓其他任何一個人知道。總有人會不擇手段————」
「不擇手段什麼?」
「沒什麼,」
名井南不願繼續往下說了,關於那場車禍,她很難說服自己只是個意外。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那個時空真的有人歹毒到會對一個孕婦和孩子下手呢?
前世名井南都已經和林星燦結婚了,尚且會遇到某些狗急跳牆的人不擇手段,放在這個時空里,豈不是更加危險?
所以,如果名井南真的打算在這個時空和林星燦要一個孩子的話,最好的時機就是在所有人都察覺不到、局勢最為混亂的時候消失一段時間,秘密把孩子生下來。
在重生回到這個時空之初,名井南就已經想明白這件事了。
等孩子呱呱落地,一切塵埃落定再讓外界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也不遲,這也是對孩子最好的保護。
而她面前的這份合同,則是名井南為孩子上的一道保險。
那是丸洪株式會社將公司旗下農業採購、銷售、物流業務打包出售給半島食品的合同書,裡面明確規定了,新合併成立後的公司,需要保證一定的日方董事名額。
前世的時候,因為林星燦選擇將名井南娶回家,和名井家有著密切利益往來的丸洪株式會社這才在董事會席位上鬆了口。
如今回想起來,這其實是名井南的一個失誤。
她就應該牢牢抓住一個董事席位在自己手裡的,這樣一來,林星燦為了在董事會裡掌握更大的話語權,就不得不向著名井南靠近。
而不是像前世那樣,是他選擇了名井南。這一次,名井南希望是她選擇了林星燦。
「小南,哥哥不是那種有什麼大智慧的人,但如果那個傢伙敢欺負你的話,你一定要和我說,無論怎樣我都會把他揍一頓來替你出氣。」
「雖然爸爸媽媽還在吵架,但你要相信,他們始終是站在你這邊的。尤其是媽媽————
「」
「你晚點和她也好好聊聊吧,她是個好媽媽,肯定可以給你許多好的經驗和建議。」
房間裡的氛圍稍稍溫馨了一些,屋外的爭吵聲也歸於平靜。
畢竟是老夫老妻了,也沒必要吵出個勝負。
名井陽和寺尾幸子在敲了敲門後,推開了房門。
寺尾幸子走在前面,眼神里滿是對女兒的支持:「小南,雖然我們和你商量過不止一次了,但我們還是想再問你一次,真的不打算讓林星燦知道你懷孕了嗎?」
「嗯,我想生下來再說。」她的聲音很輕,哪怕已經是活了第二世、甚至有身孕了,在父母面前,名井南依舊是那個小女孩:「我不想出任何差錯。」
「那我們就不再勸你了,既然是你的決定,我和你爸爸都支持你。」寺尾幸子推了推自己的丈夫:「說幾句話啊?」
「我們都不是老古董,知道你有自己的顧慮和想法,所以我們會儘量支持你。醫院那邊,我已經聯繫同事把你懷孕的檔案刪掉了,後面我會請他作為家庭醫生來為你診斷————
但我就一個條件,孩子要在日本生下來,孩子的姓先登記成名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