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仙奴的命運
「要不要喝水？」
「不要。」
「要不要吃點？」
「不要！」
「要不要……算了，問你你也不要。」
「……」
從妖商那邊離開後，林恆倒也問過雲清禾的需求。
不過有著金琅仙子頭銜的她卻硬氣得很，問什麼都是一樣的回答。
由於奴靈印的存在，拒絕似乎成了她發泄不滿的最好方式。
但林恆可不是什麼老好人。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他就是公司里的一隻牛馬。
每個月的工資單，就跟絕對服從、不准有任何怨言的奴靈印沒什麼區別。
連他這個穿越者都當得牛馬，你一仙子還當不得仙奴了？
問她需求，不過是為了仙奴手冊的忠誠度罷了。
……
走出市集，林恆帶著雲清禾來到了他所住的貧民窟。
這裡只有四個矮小破舊的土屋，地面都是昏黃的泥土，甚至還混合著鳥禽的糞便。
環境甚至不如剛才那妖商的破舊小院。
忽然，一扇破爛不堪的窗戶被打開。
「林少，你也終於買仙奴了？」
一個面黃的胖子沖林恆揮了揮手。
他叫夏豐，是林恆的鄰居。
林恆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幾乎都是從他這裡打聽到的。
據說這個傢伙還是仙古紀年裡某個仙家的後人。
只是夏豐的爺爺從來就沒有成仙的志向，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享樂，可是在那場浩大的魔潮入侵後，反倒讓夏豐這一脈成了家族的獨苗。
至於夏豐為什麼會住進貧民窟里，則完全是因為他將臨仙城的府邸賣了換靈石，再用靈石買了個供他玩樂的仙奴。
如此，倒也算繼承了他那位爺爺的優良傳統……
「剛從市集回來，你家在幹什麼弄這麼大動靜？」
林恆點了下頭，聽到夏豐身後一直傳來哐哐哐的動靜。
「砌牆啊！」
夏豐將窗戶徹底打開，只見一個僅僅裹了塊薄布的仙子，正在給夏豐的後院堆砌磚頭。
林恆知道，這是夏豐在為不久後的魔潮做準備。
雖說現如今的魔潮的威力，遠不如改變整個修仙世界的那次，但來自魔域的低等氏族，也仍舊會給人界帶來麻煩，甚至危及性命。
夏豐說過，正常情況下，這樣的魔潮差不多一月一次。
只是這種方法到底能不能抵禦魔潮，林恆持保留態度。
「哐！」
忽然，夏豐身後的仙奴弄掉了一塊石磚。
「媽的。」
轉過身，夏豐就朝那仙奴胸前的豐腴一巴掌扇了過去。
「天天吃老子的，讓你砌個牆都做不好？」
「對不起主人。」
那仙奴連忙低下頭，委屈的說道：「我，我已經沒力氣了，昨天晚上之後……腿就一直發軟。」
「草擬嗎，還賴我了？你要是今天不把這面牆給砌完，今晚就讓你嘗嘗老子沒有覺醒靈力的火靈根！」
「不敢了，主人我不是賴你，我會繼續努力幹活……」
「呸，那就給老子好好干。」
轉過頭來的時候，夏豐還順帶在那仙奴腿上摸了一把。
「怎麼樣林少？」
他重新看向林恆，得意的說道：「你看我這仙奴調得可以吧？正好你也買了仙奴，等我這邊把牆砌好了，我再給你分享分享經驗！」
「再說。」
林恆瞥了一眼旁邊的雲清禾。
剛才夏豐對那仙奴有動作的時候，讓她連雙腿都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此時此刻，雲清禾更是失神的望著夏豐的窗口裡邊。
這，就是作為仙奴的下場，自己的未來嗎……
可就在這個時候，林恆卻瞪大了雙眼。
他立刻看向雲清禾的胸前，瞳孔中，竟出現了這樣一段信息：
【仙奴雲清禾的忠誠度下降，現為-130】
誒不是，都踏馬負一百的忠誠度了，竟然還有下降空間？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也趕緊回家去享受享受，剛買的仙奴可是最得勁兒的時候！」
話落，夏豐這才將窗戶重新關上。
……
「這邊。」
轉過身，林恆推開旁邊土屋的破爛木門走進去，雲清禾跟在他身後。
可是進屋一看，整個屋子的貧瘠和幽暗，讓雲清禾立刻就呆愣在了原地。
哪怕成仙之前，她也沒在這樣的環境中待過。
畢竟有著金琅仙子頭銜的她，從前可是住在仙霧繚繞，聚集天地靈氣的仙閣之中……
「在這裡待著。」
林恆丟下一句話後就去了旁邊的屋子。
房間與房間之間，只用一塊破布當做門帘隔斷。
沒多久，愣愣站在原地的雲清禾就聽到林恆那邊傳來了打水的聲音。
她心裡一驚。
難道隔壁僅僅只用一塊破布隔開的房間是便廁？還是澡房？
如果自己的往後餘生都在這裡的話，那豈不是隨時都會被……
不等雲清禾多想，林恆已經掀開門帘回來了。
他將一張還算乾淨、被水浸濕的布巾拿到雲清禾面前：「拿去，把臉洗了。」
「……」
擦擦乾淨，然後就開始作為仙奴的命運嗎？
雲清禾可不認為對方只是好心的讓她將臉蛋擦乾淨。
就如隔壁的那位仙子一樣，明明身上的衣著已經破爛不堪，但唯獨臉上卻清洗得格外乾淨。
那些買下仙奴的奴主們，不就是因為看著仙子們的臉，才會讓他們更加興奮嗎？
接過布巾的雲清禾緊緊咬著牙根。
要知道，她的容顏，可是登上了仙界的仙姿榜。
當初多少仙尊追求，雲清禾都漠視不理。
而如今，卻成了貧民窟中一個賤民的發泄工具……
「啊——」
這樣的想法剛一產生，雲清禾就發出一聲慘叫，渾身都如同被電擊般的顫抖了兩下。
是奴靈印又生效了，而目睹她痛苦表情的林恆也被氣笑了。
誒不是，老子只是讓你洗把臉，你怎麼又扣了十點忠誠度？
現在，雲清禾的忠誠度已經來到了-140……
隨著奴靈印帶來的痛苦逐漸消失，雲清禾才終於顫抖著雙手，將布巾蓋在臉上。
洗臉，是林恆的吩咐。
她只能遵從她這位奴主的命令，用打濕的布巾輕輕將臉上的污垢擦乾淨……
嗯？
隨著她臉上的泥塵被清理乾淨，林恆也漸漸看清了雲清禾的容顏。
在額間硃砂一點的仙紋下，是堅韌溫婉的眉目以及嫣潤的唇瓣。
如此嬌容，仿佛有著天生清絕純淨的仙韻。
可惜了……
林恆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畢竟現在對他來說，生存遠比滋養靈根更重要。
如果不想辦法提升雲清禾的忠誠度，獲得更多仙奴手冊的技能，他可能沒辦法活過下一次的魔潮入侵。
雖然奴靈印的確能讓雲清禾乖乖的聽他話，但仙奴手冊的忠誠度判定，明顯更遵從仙奴的內心……
這時，一直看著雲清禾的林恆忽然愣了一下。
因為他分明看見，逐漸展現出仙姿媚態的雲清禾，竟然情不自禁的……
舔了一下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