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 藥劑吧幹啥!


  寂靜——

  池越衫原本處事不驚的表情管理徹底失控,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兒......

  她猶疑的目光落到了陸星的臉上,試圖以表見里。

  破案了。

  合著陸星的職業素養這麼高,其實是因為心有餘而力不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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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池越衫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無數個念頭環繞在腦海里,最後她沉默片刻,突然握住陸星的手腕。

  陸星:「......你還會把脈呢?」

  「我家所有小孩的啟蒙都是醫學知識,我只是沒忘乾淨。」

  池越衫的指尖按在陸星的脈搏上,一邊觀察脈象,一邊還不忘安慰道。

  「沒關係哈,三分鐘也很厲害了。」

  該死的,她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要治好陸星的不行!

  陸星低頭看了看兩個人的膚色差,滿頭問號。

  他這一段時間挺注意防曬的啊。

  明明在人群里都算白的了,怎麼現在被池越衫襯得這麼黑!

  由此可見,一切都要靠襯托。

  當自己不夠帥,但是想要去追女孩兒的時候,可以雇幾個哥布林兄弟。

  顏值直接被襯托的上了一個level!

  池越衫的指尖靜靜的按在陸星的手腕上,她蹙起眉頭,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後。

  池越衫收回了手,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沉沉的盯著陸星的臉。

  這不對啊。

  陸星的脈象里,顯示的這人火力挺旺的啊,怎麼會不行呢?

  早知道以前好好學了。

  這半吊子的功夫,根本看不出來什麼深層次的原因。

  看池越衫這麼專業的樣子,陸星饒有興趣的問道。

  「大師,我的脈象怎麼樣?」

  看著陸星期待的目光,池越衫抿起嘴角,拍拍陸星的肩膀。

  「你切記。」

  「切記什麼?」陸星洗耳恭聽。

  「別管切記什麼,總之你切記。」

  池越衫現在是真想說出個五六七八,但是她的那點兒醫學底子根本就不夠用。

  可陸星就這麼好奇的看著她......

  「你這個脈象啊,不是說,對吧,說白了,這身體都是自己的,脈象這事兒,你看看,這......」

  陸星原本清澈的眼神越聽越迷糊。

  沉默片刻,他直接貼臉開大,「你不會沒看出來吧?」

  「......被你發現了。」

  池越衫開擺!

  陸星翻了個白眼,把手腕抽了回去,虧他還以為池越衫真懂點兒呢。

  池越衫拉了個凳子坐陸星對面。

  她眯起眼,仔細的回想著池家裡到底有沒有人專攻男科。

  真不是她漠視親人的工作。

  主要是,男科這一科她也用不上啊,自然沒有特別的留意過。

  「你放心哈。」

  池越衫還沒想起來呢,但覺得還是應該安慰一下面前這個脆弱的男人。

  「你實在不行的話,我伯母那兒能試管,你肯定能有孩子的。」

  陸星:「......好熱心,我謝謝你。」

  池越衫撐著下巴,掃了一眼地面,壓下了眼底的感情。

  只一眨眼的功夫,她的眼神就恢復了平靜,像是在看一個老朋友。

  「總之,這事兒我記下了,我回頭打聽打聽。」

  陸星點頭,「行。」

  他真是為了付叔嘔心瀝血,不敲付叔一筆,他就不姓陸!

  「我明兒早就要走了,雖然被逐出家門了,但演出還得照演。」

  「我這回帶了不少的補品補劑,你要是想吃的話去翻翻找找。」

  「等我閒下來了,我還會再來的。」

  池越衫說得輕鬆,陸星也聽得輕鬆,慢悠悠的點了點頭。

  他已經放棄去跟池越衫較勁了,也不想再演瓊瑤劇了。

  隨她去吧。

  管她什麼寧不寧靜呢,想來就來,反正免費正宗的補品不要白不要。

  隨她去吧。

  陸星不想再去猜測池越衫的話里,有幾分真心,有幾分假意。

  只要日子能這麼平淡的過下去。

  怎麼都行。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反而能心平氣和的包容一切了。

  「你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

  「你說來這兒能找到內心的平靜,那我祝福你。」

  聽到這話,池越衫垂眸,彎起嘴角。

  銀白色的月光為她披上最美的紅妝,眼波流轉之間,分明在等人吻她。

  陸星的審美一直正常。

  所以他在心裡只罵池越衫腹黑,從來沒罵過池越衫長得醜。

  池越衫撐著下巴,耳垂邊的墜子搖盪在風中,像輕顫的含羞草。

  「我再多來幾趟,就能跟你爭奪爺爺奶奶的贍養權了。」

  陸星也笑了,往後仰頭靠在椅背,眯起眼看著池越衫說。

  「你願意出錢出力,我沒意見。」

  這群人埃及吧幹啥就幹啥。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水滿則溢,月滿則盈,還不如順其自然。

  陸星沒有看池越衫,只是抬頭望著這濃稠夜色。

  「人生啊......」

  如果換做幾年前,他一定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坐院子裡跟池越衫一起吹風。

  微風拂過淡藍的裙擺,池越衫順著陸星的目光看向了遙遙的天際,輕聲問道。

  「你以後打算去幹什麼?」

  「我不知道。」

  陸星長舒一口氣,閉上眼睛,感受著微風像少女的長髮,輕輕拂過他的臉頰。

  「這太長遠了,我才幾歲啊,能過好現在就很不得了了。」

  「也是。」池越衫點了點頭。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那些無聊的事情,感受著自然的涼爽。

  直到陸星閉上了眼睛,她才敢把視線貼在陸星的臉上,細細打量著他的變化。

  很久不見了啊。

  一年四季花開花謝,人生也只不過是幾十個春天而已。

  滿院寂靜,飄落的樹葉在地上打滾。

  池越衫渾然不覺,只小心而謹慎的,以眼為手,纏綿的撫過陸星的臉頰。

  他好像又變高了,頭髮變得很長,看起來能紮起來,時尚完成度果然在臉。

  他閉上雙眼靜靜躺在那裡,像人畜無害的少年,頭頂的高樹為他撐開大傘。

  池越衫的手背撐著臉頰,靜靜看他。

  微風拂過發尾,黑色長髮隨風飄動,像她的心。

  不遠處傳來一小聲的貓叫,池越衫轉頭,看到了坐在窗台上的小白。

  她伸出食指抵在唇邊。

  微風拂過,小白蓬鬆的毛髮被吹得像蒲公英,池越衫彎起嘴角。

  她轉過頭,也靠在了椅背上,閉上眼睛,感受著天地間風的流轉,樹的飄動。

  此時靜謐。

  池越衫想,如果可以,只希望剎那永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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