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2 五馬分屍
望著眼前這扇門，halina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幽幽說道。
「我好像徹底被綁上賊船了。」
陸星露出微笑，「把好像去掉。」
halina：......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陸星駕輕就熟的伸手開燈。
只是，即使按了好幾次燈源開關，這扇門裡的光也非常的昏暗。
「就這樣吧。」陸星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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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ina長嘆一聲。
最好的情況是，她和陸星在看過之後，兩個人都裝作無事發生。
最差的情況是，宋教授發現了，她還能趁機將功贖罪，說一說陸星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是什麼表情，是什麼心情。
想到這裡，她抬腳跟在了陸星的後面。
一邁進屋子裡，halina就傻眼了。
「這怎麼......這怎麼像博物館的展廳啊？」
這個屋子又是五十平方左右。
地面上全部被鋪上地毯，燈光亮度最大也只能達到昏黃的程度。
原本空蕩蕩的屋子裡，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一個展櫃，就像是博物館展示文物的玻璃櫃。
一瞬間，她就懂了為什麼這個屋子裡的燈光這麼昏暗。
因為那些文物古董都非常脆弱珍貴。
長時間暴露在強光之下，會加速它們的老化褪色，甚至是損壞。
halina一邊走向離她最近的展櫃，一邊喃喃道。
「原來地下室有五百平啊。」
不過宋教授是真聰明，竟然會把自己收藏的古董放在這種地方。
停在展櫃前，她低頭看過去，裡面放著......
植物標本。
halina難以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喃喃自語道，「這是什麼瀕危物種的標本嗎？」
「什麼？」陸星走了過來，他掃了一眼展櫃裡的植物標本。
一枝玉蘭花。
「你如果能夠放得下面子，沒有素質一點的話，去花壇里應該能折很多這種『瀕危物種』」
halina轉頭看著陸星，「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枝就是我這麼折的。」
陸星懺悔道，「不過我最近素質提升上來了，暫時還沒有再折過花壇里的花。」
halina哽住了。
她看看展櫃裡的植物標本，再看看陸星的臉，再抬頭環顧四周。
「這個屋子裡......不會放的全都是你送給宋教授的禮物吧？」
陸星沒說話。
有的時候，沉默也是一種默認。
halina大腦徹底宕機，她像瘋了的可雲似的，看看這個展櫃，看看那個展櫃。
說真的。
小偷來了，偷展櫃都比偷展櫃裡的東西賣錢多。
最後，halina停留在了一盆已經被做成了標本的竹子前失神。
「陸先生。」
「嗯。」陸星也望著眼前的植物標本。
「當初宋教授在醫院裡治療，所有人都手忙腳亂的，沒有人顧得上照料家裡的這盆竹子。」
「在得知它死了之後，宋教授生了好大的氣。」
halina還記得那天的場景。
從車禍中清醒之後就一直很沉默很平和的宋教授，那天像是噴發的火山，怒火灼燒了每個人，包括她自己。
「就連知道自己的腿需要漫長治療，宋教授也沒有那麼發火。」
展櫃裡昏黃的光倒映在玻璃上，陸星靜靜的聽著。
halina抬起頭，環顧四周。
整個屋子像個小型的展廳，每一處都展現了設計者的珍惜。
昏黃的光落在臉上，halina嘆息道。
「陸先生，我真的很羨慕您。」
「如果能有這樣一個人，這麼毫無保留的愛著我，我會覺得這輩子就沒有白活。」
聽到這話，陸星伸出手，摩挲著冰涼的玻璃櫃，問道。
「那如果能有這樣十個人，這麼毫無保留的愛著你，你還會覺得這輩子就沒有白活。」
halina懵了一下。
她想了想陸星的話。
一個人很好解決，直接在一起，幸福就完了。
那十個人怎麼辦。
五馬分屍都不夠用啊！
陸星沒有等到halina的回答，他抬頭看了halina一眼，發現她陷入了思考當中。
陸星笑了笑，走到靠牆的展櫃邊，看到裡面放著一隻小羊玩偶。
當時他叫這玩偶什麼來著？
「......小眠羊啊。」
如果還沒壞的話，按一下它的開關，它還能唱歌呢。
原本刻意被模糊的記憶，在走過這兩個屋子之後，開始逐漸變得清晰，甚至讓他能記起當時的每一個細節。
陸星掃視著這個展廳的牆壁，全部都是統一造型的護牆板。
他伸出手，搭在護牆板上，一邊繞著牆走，一邊按著牆面。
繞完整個展廳，他看完了所有展示櫃裡的東西，可是整個牆面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陸星疑惑了。
難道真沒了？
halina看見陸星的動作，知道他想找下一扇門。
但是陸星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於是她勸說道。
「陸先生，如果牆上沒有門的話，應該是沒有了，不可能在地板，因為宋教授的腿不方便，不會這樣設計的。」
一聽這話，陸星頓了頓，而後立刻蹲下身，掀開了地毯的一角。
「陸先生，真的不會......啊？」
halina走過去一看。
發現在牆根靠近地板的地方，有一個把手，而把手的內側，有一個按鈕，只是被整面地毯給蓋住了。
陸星輕輕按了一下把手內側的按鈕。
轟——
一扇門自下往上升起。
陸星站起身，看著門後黑漆漆的空間，低聲道，「進化了啊。」
halina下巴都快掉了。
不兒。
也沒人說宋教授是挖洞達人啊？
本來地下室就四百平，這他媽從哪兒又多出來的幾百平？！
「哎？怎麼沒燈？」
陸星的手在熟悉的地方摸索了幾下，沒有找到燈光的開關。
黑漆漆的屋子，似乎蟄伏著無聲大笑的野獸，歡欣的等待他跳進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