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 喜當爹


  後台.

  「池老師!我特別喜歡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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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老師,能給我簽個名嗎,池老師......」

  「池老師池老師......」

  池越衫像一陣風,所到之處,颳起一片騷亂,要簽名和要合影的同學絡繹不絕。

  原本以為就是個普通的新生晚會,沒想到還能有錢請明星,而且請的還是池越衫!

  池越衫在外的形象氣質,待人接物都很好,在網上風評極佳。

  所以別說學生了,連閒下來的工作人員也上去要簽名去了。

  池越衫眼前全都是遞過來的紙和本子,她拿著筆唰唰唰的簽名,覺得筆尖都要簽出來火星子了。

  娘嘞,感覺把過去一周的寫字量都寫完了。

  但是隨著她簽名的越多,需要簽名的人越多。

  在人群包圍圈的不遠處,白慕顏一身白色西裝,撞了撞陸星的肩膀,悠悠的問道。

  「誒,陸大爺,你說池姐真是被校方請來的,還是...」

  陸星懷裡抱著吉他,隨手撥弄了一下琴弦,「還是什麼?」

  「還是為了你來的?」白慕顏嘖嘖了兩聲,「我看最開始的邀請名單上,可不是這樣的。」

  他本來就全程跟的這台晚會,當然是什麼都知道。

  「今天的邀請名單臨時變了好多,不僅僅是池姐,還有那個宋教授,還有那個溫總。」

  「我跟你說,我剛才搜了一下資料,那個溫總是真有錢啊。」

  白慕顏有些感嘆道,「要是我是她兒子就好了。」

  陸星摸著吉他的手一頓,轉頭看向白慕顏。

  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怎麼了?你不想當她兒子嗎?!」白慕顏暢想道,「我媽要是那麼有錢就好了。」

  「我吃飯吃一口吐一口,衣服買一套扔一套!」

  陸星揉了揉鼻樑,笑道。

  「那你一會兒等沒人了,撲通跪在她面前,跟她說:溫總!我想給您養老!你看看她同不同意。」

  「什麼啊。」白慕顏覺得不靠譜,「不過我沒搜到她老公誒。」

  陸星低頭看琴,當沒聽見。

  白慕顏一點都不在意,他是自己也能跟自己聊的熱火朝天,有來有回的類型。

  「你說這溫總結過婚嗎?我也沒搜到她有沒有孩子。」

  「有錢單身還無後的媽媽,這又是多少人的一輩子。」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媽媽有錢就是享不完的榮華富貴,爸爸有錢就是數不完的兄弟姐妹。」

  「哎陸大爺,你說我現在一二三跳了,能不能投個好胎,趕上當溫總的獨生子?」

  陸星翻了個白眼,真的有點繃不住了,「你應該趕不上了。」

  那邊池越衫實在是有點簽不過來了,透過人群,看向了陸星,沖他眨了眨眼睛。

  陸星會意,看了白慕顏一眼。

  見白慕顏還想繼續絮絮叨叨當溫阿姨兒子的事情,他直接抬腳就走向了池越衫。

  「不好意思讓讓讓讓,池老師要做妝造了。」

  「讓讓,讓讓——」

  「不要耽誤晚會進程,讓一讓,讓一讓!!!」

  陸星像個保鏢一樣,直接切入了人群,破開了一個口子。

  接著他用身體隔開同學們,環著池越衫往外走,才終於把她給解救了出來。

  池越衫終於逃離了遞到眼前的各種簽字筆,靠在陸星的懷裡鬆了一口氣。

  陸星帶著她往換衣室走,「畢業之後就沒寫過這麼多字兒吧?」

  池越衫一聽,笑嘻嘻的給了陸星一肘,「你不能說點兒好話!」

  「你就是這麼對你的臨時保鏢的?」陸星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池越衫見陸星把她送到換衣室就要離開了,直接拽著陸星的領口,把人也拉了進來。

  拉簾一拉。

  密閉狹窄的空間裡,只剩下了兩個人,呼吸都能打在一起。

  陸星往後退了一步,緊靠著牆壁,對面池越衫也是同樣的動作。

  近在咫尺的距離里,兩個人對視著。

  今天池越衫穿得很漂亮,水藍色的長裙,襯得她像海水一樣清澈,腰肢纖細,看起來一隻手就能全部包攬。

  寂靜的空氣,會滋生曖昧。

  所以陸星主動開口,打破了平靜,「昨天江城一直在下雨,你的腰傷有復發嗎?」

  池越衫涼涼的笑了笑。

  「原來你還記得。」

  陸星被噎了一下。

  「我不會忘。」

  「你要唱的竹林記我在網上搜了一下,難度很高,這是聞老師要求的嗎?」

  池越衫想了想宋君竹的腿,頓了兩秒,微微咬著下唇,點點頭。

  「嗯。」

  「聞老師之前被劇院裡的領導排擠,我找了找人,把那個領導調走了,作為對聞老師的見面禮。」

  陸星繼續聽著。

  「聞老師對我本來很警惕,這下就放鬆了一些,但是聽到我要請她再復出,她突然提了個要求。」

  「聞老師媽媽以前就是刀馬旦,最拿手的一出就是竹林記。」

  「聞老師後來找遍全國,只覺得我當初唱這齣戲唱的最好,但我早就轉了行當。」

  「她母親的忌日快到了。」

  「她想在她媽媽忌日的那一天,聽到這齣戲。」

  池越衫低頭,長發柔軟的貼在肩頭,恰到好處的露出了脆弱。

  「我同意了這個要求。」

  陸星盯著眼前的池越衫,狹窄的更衣室里,即使兩個人再拉開距離,又能遠到哪裡去。

  很近,近到他能聞到池越衫今天噴的香水,淡淡的,又很清新。

  噠——

  陸星往前走了一小步,原本就微小的距離,更是被無限拉近。

  池越衫恍惚覺得,自己好像被禁錮了。

  但很安心。

  池越衫伸出兩隻手,抵在陸星的胸口,別開臉,「太近了。」

  陸星低頭。

  抵在他胸口的兩隻手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拉近。

  陸星沉默片刻,開口道。

  「你之前不回我的消息。」

  池越衫眨眨眼,拍了一下陸星的胸口,「你以前不回我的時候多了,我還沒委屈呢。」

  「真的沒委屈嗎?」陸星問。

  池越衫沉默了。

  良久,她轉過頭,抬眼正視著陸星,耳墜輕輕的晃動。

  「很委屈。」

  「委屈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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