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0 什麼東西,怎麼還咯手?


  「希姐,這行程就這麼急麼?」

  池越衫剛坐上車,就忍不住的質問希姐。

  她當天的行程是什麼,希姐都會提前一天提前兩天通知的。

  只有今天的行程,特別著急,跟催命似的。

  希姐不好意思的說。

  「特殊情況。」

  「一個是這個行程比較公益,一個是這個行程給的也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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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紀人是從藝人的收入里直接分成百分之X的。

  池越衫賺得多,就代表著她也能多賺一點。

  現在池越衫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石破天驚的忽然退圈了,作為她手底下最火的藝人,她的心在滴血。

  趁現在池越衫還沒走,能賺一筆是一筆。

  更何況是這次的行程,給的多又很公益,多划算啊。

  池越衫把座椅放平,躺上去,閉著眼問道。

  「姐,公益活動跟賺得多,你覺得搭邊嗎?」

  「啊?」

  希姐愣了一下。

  池越衫呵了一聲,沒再多問,只是打了個哈欠,閉眼養神。

  算了,這頓飯挺好吃的。

  去一天就去一天吧。

  ......

  同一片月光,照亮趕路人的天各一方。

  車子穩穩噹噹的開向了公司。

  陸星拿了一個毯子,小心翼翼的蓋在了囡囡的身上。

  囡囡雙手握拳,縮在了胸口。

  那白白嫩嫩的臉,在睡著的時候,更顯得可愛。

  「睡著了麼?」

  溫靈秀壓低聲音,從陸星身後探過來,壓在他的後背上,用氣聲小心翼翼的問道。

  人的感官是遍布全身的。

  比如手被狗咬了一下,很痛,腳被桌角撞了一下,很痛,肚子被人打了一拳,很痛,後背被人 。

  陸星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睡著了。」

  「那就好。」

  溫靈秀並沒有起身的意思,反正商務車後排的空間足夠大。

  她壓在陸星的後背上,悠悠的舒了一口氣。

  「囡囡今天太累了。」

  陸星嗯了一聲,想要站起身。

  可身後的力量,就決定了他越想往上站起身,壓得感覺越明顯。

  「你今天也辛苦了。」

  溫靈秀呵氣如蘭。

  陸星忽然想起了溫阿姨家的花園,在花團錦簇里,有一株藍花楹,美得不艷俗,低調又柔和。

  感覺到陸星逐漸上升的體溫,溫靈秀第一次真心的感謝池越衫。

  有些事情,經歷過一次,就戒不掉了。

  池越衫也算是...開路了。

  雖然這個形容不太準確。

  沒有吃過大魚大肉,沒有經歷過紙醉金迷,沒有趟過聲色犬馬的人,說自己沒有欲望是可笑的。

  只有經歷過這些人間至樂,還能耳根清淨,才是真無欲無求了。

  陸星沒有經歷過女人的好,所以之前才能拒絕的那麼堅決。

  可現在不一樣了。

  池越衫絞盡腦汁,機關算盡,終於讓陸星破戒了。

  那這就好辦了。

  自從陸星真的破戒了之後,溫靈秀發現,他的意志力似乎真的薄弱了一些。

  這算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嗎?

  果然硬幣有正反兩面。

  溫靈秀沒有起身,壓著陸星的後背,伸出手,摸了摸已經熟睡的囡囡,問道。

  「寶寶今天會不會積食?」

  「應該不會,我問了她。」在孩子的事情上,陸星還是很認真的。

  當然。

  如果兩個人能坐下說話就更好了,而不是這樣壓著。

  溫靈秀嗯了一聲。

  她似乎能聽到陸星的心聲,真的站起了身。

  車子裡有兩個單獨的座椅,可以完全放平,一個囡囡坐著。

  陸星看了看另外的一個座椅,打算留給溫靈秀,於是坐到了後排椅子上。

  而溫靈秀就像是沒看到似的,鎮定自若的也坐到了後排。

  陸星:「......」

  就一定要這樣麼?

  他長嘆一聲,靠在頭枕上,打算眯起眼休息一會兒。

  裝睡應該就不會被打擾了吧?

  陸星這麼想著。

  溫靈秀轉頭,盯著陸星的側臉,也看到了他緊閉的眼睛。

  從額頭,到鼻樑,再到嘴唇,下巴,連成了一幅完美的山水畫,該高的地方高,該低的地方低。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無聲的笑了起來。

  作為一個前畫家,如果年少的她見到陸星,一定會想盡辦法要求陸星當她的模特。

  這顆頭長得是真的好。

  睡著的陸星是最好的。

  因為他不再說出那些漫不經心,又足夠無情的話。

  睡著的陸星是最不好的。

  因為他那雙清澈明亮眼睛不再睜開,裡面不再含著沉鬱和悲傷。

  有時候,溫靈秀也在想。

  怎麼就認定他了呢?

  她想了一萬個應該早早放棄陸星,逃離苦海的理由。

  可在見到陸星的一瞬間,所有的理由全都轟然倒塌。

  如果愛情真的可以培養,那這世界上任何兩個人都可以相愛。

  可事實不是這樣。

  溫靈秀舒了一口氣,她輕輕,輕輕的把手搭在了陸星的手背上。

  在這之後,她停下動作,觀察著陸星的反應。

  屏住呼吸。

  幾秒後,在發現陸星沒有什麼反應之後,她才進行下一步動作。

  窗外的景象在不斷的倒退。

  溫靈秀握著陸星的一隻手,慢慢的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閉上了眼睛。

  在外永遠都是要頂起一切的溫總,天塌下來也有溫總頂著。

  她為別人撐了足夠久了。

  所有人都指望著她。

  也許只有此時此刻,她才能換取片刻的安寧和安全。

  溫靈秀不捨得完全靠著陸星的肩膀,擔心太壓人了。

  僅僅是這樣,她就覺得很舒服了。

  而忽然之間。

  陸星空著的那隻手,按下了她的後腦。

  溫靈秀重重靠在陸星的肩上。

  剛才繃著力氣,此刻完全鬆懈了下來。

  她窩在陸星的懷裡,像一灘春水,而不是必須要頂天立地的參天大樹。

  有的時候,溫靈秀也想不動腦子,依附著別人活下去。

  她需要這樣一個人。

  而毫無疑問,這個人是陸星。

  陸星見過她最難看,最虛偽,最變態,最窺視狂的樣子。

  她不再是在外端莊冷靜,處理一切事情井井有條的溫總。

  溫靈秀靠在陸星懷裡,閉上了眼睛。

  可她並沒有停下動作。

  她牽著陸星的手,放到了她的心口,按了一下。

  「......什麼東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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