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4 約會結束了嗎
「佛說,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池越衫趁機拍了拍陸星的胸口,一臉正經。
陸星:「......」
他覺得自己上當了。
池越衫是不是還在報復他跟溫靈秀約會的事情?
要邀請宋教授啊......
陸星眼神看向了心情大好正在倒酒的池越衫,以及還在研究花花草草的溫阿姨。
好吧。
那先把這兩個人解決了!
然後把時間空出來,才能好好的跟宋教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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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池越衫提著酒瓶,在給溫靈秀倒酒的樣子,陸星眼神一眯,計上心來。
誰灌誰還不一定呢。
溫靈秀看了一眼時間。
「你今晚不回去了吧?」
「嗯。」陸星點頭。
「跟夏夜霜說了?」
陸星:「說了。」
「霜霜應該也刷到熱搜了,不用擔心。」池越衫微笑。
陸星:o(╥﹏╥)o
溫靈秀點點頭,繼續說。
「最近夏武病重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公司里人心惶惶,不少的投資人都很擔心。」
「但因為他家大多是關於農產品之類的東西,所以即使夏武沒了,影響也不大。」
畢竟像是科技公司,創始人死了,那影響也可太大了。
可對於夏武的這種公司,就算是創始人長生不老,也不能讓小麥一年熟三次啊。
池越衫一聽這話,想起了夏夜霜。
倆人的師傅畢竟還是好朋友,於是她下意識的問道。
「夏武真快不行了?」
「我為了求證,所以去探望了一次。」溫靈秀沉吟道。
「他那個新婚老婆,幾乎是形影不離的陪護著他,我沒有什麼機會去跟夏武講話。」
「不過我覺得夏武裝的。」
「在他躺醫院的這些天,是夏文在主持公司的一切事務。」
「我讓人監控了夏文的一些動態,他在拉攏一些股東。」
「我覺得他應該打算把夏武給踢出公司去。」
池越衫蹙起眉頭,「夏武是公司的創始人啊。」
「那又如何。」溫靈秀抿了一口酒,「賈伯斯和馬斯克當年也被踢出公司了。」
資本市場誰跟你講情懷。
準備講情懷的時候,就是準備收割你的時候了。
溫靈秀靜靜的說。
「夏武本身就是做灰產起家的,他的兄弟宗族觀念太重。」
「不是說人要斷情絕義。」
「而是當一個公司的決策者,要理智的判斷這個親人能不能堪當大任。」
「任人唯親,把不適合的親人放在重要位置上,公司出事是早晚的事情。」
「有的親人他甚至沒有害你的心,他只是單純的笨蠢能力不足,然後被推到那個位置。」
「適合做飯的親人,就送去公司食堂做飯,適合當保安的親人,就送去公司當保安。」
「而不是讓他們去當採購,讓他們去當人事。」
「這種對誰都不好。」
「夏武當年野路子起家,身邊圍著一群什麼兄弟。」
「他想洗白上岸做正經生意,但是他還停留在混社會重情義的觀念上,導致當時的公司架構做的一塌糊塗。」
「那些兄弟也被安插在重要的位置上,動都沒法兒動。」
溫靈秀輕輕碰了一下陸星的酒杯,叮噹脆響。
「我看,他現在是下定決心了,就算是要傷筋動骨,也得把公司的沉疴給拔除了。」
陸星若有所思的點頭。
「那第一步就是,找到真正忠誠自己的。」
「對。」
溫靈秀笑道。
「乖乖真聰明。」
池越衫哆嗦了一下,渾身起雞皮疙瘩,還乖乖呢?
噁心心!
溫靈秀也不搭理她,只是繼續說道。
「現在夏文在公司里全權代管夏武的職責,已經儼然是新的董事長了。」
「而夏武裝病,應該就是計劃的一環。」
「這一病,我看清了很多人?」陸星問道。
溫靈秀點頭。
「差不多是這樣。」
「就是不知道,都這麼過了一二十年了,什麼才讓夏武下定這個決心了呢。」
池越衫一聽到夏武根本就沒事兒,頓時放心了不少。
「現在是不是能買點兒夏家的股票啊?」
陸星:???
溫靈秀欲言又止。
「一般人買股票就是低買高賣賺差價,其實你買魏氏的股票就買錯了,你應該再等一段時間,等魏文海死了,股價往下跌的時候你再買。」
「至於夏家......現在買的話,也許是正確的。」
陸星思索片刻,問道。
「你說夏文在拉攏股東,所以現在買股票,是打算到時候幫夏總一把嗎。」
「算一種方案管理,畢竟我覺得夏武不靠譜。」溫靈秀說。
「他的計劃如果陰溝裡翻船了,被股東投出去了,他這麼多年的心血不就完了。」
「如果他能早幾年下定決心,也不至於拖到現在搞得越來越棘手。」
「他之前不解決,就說明他打算一直維持下去。」
「但最近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才讓他痛定思痛決定大刀闊斧的改革。」
「但沒有經過長期思考的改革方案,一定漏洞百出。」
「我甚至覺得他是出於憤怒,才做出的這個決定。」
池越衫思索片刻,點頭。
「你說得對。」
陸星若有所思道,「你現在已經開始購入夏家的股票了?」
「嗯,你也可以買。」
溫靈秀說,「雖然我不看好夏武的公司架構,但我對夏武做的產品是看好的。」
「如果他能掃除結構上的障礙,那公司以後一定是賺的。」
池越衫動動耳朵,仔細的聽著業內信息。
她就不信了。
這次一定不被割!
之後。
趁著露台敞開的夜景,陸星和池越衫問了不少問題,溫靈秀大多也都耐心的解答了。
話一句接著一句,酒一杯接著一杯。
得到了不少內幕消息的池越衫,直接喝美了。
淡淡的粉霞爬上了臉頰,她掐下一朵淡粉色的花別在耳邊,人比花嬌。
陸星從前看過池越衫唱貴妃醉酒,但演的到底是演的。
這真實喝醉的池越衫,竟然比演出來的還要好看。
池越衫不知道喝到第幾杯,漸漸覺得眼前有了重影。
「哎,影之分身?」
聞言,溫靈秀揚起嘴角。
既然酒量不好,就別想著灌醉別人了。
她拿起酒瓶,倒在池越衫的玻璃杯里。
「這是最後一杯了。」
「很珍貴。」
聞言,池越衫暈暈乎乎的,但只聽到了很珍貴,於是把那杯酒一飲而盡。
「好喝!」
她的身體往下滑。
很快。
兩隻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把人給扶正了。
溫靈秀看向陸星懷裡的人,視線又慢慢攀爬,對上了陸星的雙眼。
她屏蔽了池越衫的哼哼唧唧,浸了水似的溫柔雙眸望著陸星,咬著唇輕輕的問。
「今天就結束了嗎。」
還沒有十二點。
今天沒有結束。
約會當然也沒有結束。
約會的最後一程是做什麼來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