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理念衝突
「我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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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龍神色平淡的解釋了一下緣由，仿佛在講述一件毫無關聯的事情，說道：「我只記得在好多好多年前，不知道什麼原因，我突然來到了這裡，周圍的一切很熟悉又很陌生。」
「後來，我想過辦法要回去，但是這裡缺少了『靈』，我的每一次行動都會損耗很多能量，感覺無時不刻不被鎖鏈束縛著。最後我不得不選擇休眠來降低消耗。」
「直到二十多年前我才重新甦醒，因為我察覺到這裡重新有了『靈』，雖然非常稀薄，但是至少我可以不用休眠了。」
「再後來，我就遇見了你，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與我相似的力量，所以我開始關注你……」
聽完了壬龍的自述之後，何誕眉頭緊蹙，他感覺到自己可能發現了這個世界混亂的秘密，但是卻又不太清晰。
僅僅隻言片語他無法做出更多的推測。
……
「能講講我的事嗎？」
壬龍再次對何誕發問。
這次何誕沒有再遲疑，將自己知道的部分關於壬龍的信息和蓋亞奧特曼的世界觀簡單概述了一下。
當然，關於他們世界發展的命運和佐格之類的信息是沒有說的。
有關各個世界發展劇情之類的東西，除非萬不得已，不然何誕是不可能告訴任何人的！
「大地龍脈啊……」
壬龍思考了一下，淡淡的點頭說道：「我確實比較喜歡呆在地下，不過我對蓋亞奧特曼之類的沒什麼印象。」
這也正常，可能壬龍來到這裡的時候比較早，蓋亞都還沒誕生出來。
當然也不排除一種可能，這個壬龍不是蓋亞裡面的那個壬龍！
畢竟一個有一百多米高，一個只有一米多高……
一個是怪獸，一個是怪獸娘……
也最好不要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類已經如此多災多難了，何誕不想打完一個加坦傑厄又來一個佐格。
他實在頂不住啊！
……
良久，壬龍那黃金般璀璨的眼眸忽然看向何誕，說道：「我來見你，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哦？正戲來了！
「你說。」
聞言，何誕立刻收回了雜亂的心思，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果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
不過，他不會因為壬龍如今的外表而對祂掉以輕心。
「你怎麼看待地球上的怪獸？」
壬龍少見的用認真的語氣問道。
何誕沉吟些許後，徐徐說道：「在我看來，地球的怪獸本質上和獅子老虎一樣沒什麼區別，都是地球眾生的一員。我對待它們的態度和對待獅子老虎是一樣的。」
「如果它們安穩度日，那就彼此相安無事。」
「如果它們威脅到了人類，那麼就是敵人。」
聽了何誕的話，壬龍臉色不是很好，說道：「你太霸道了，戾氣這麼重，根本就沒考慮過怪獸的感受。」
「你們人類出現不過短短几萬年，卻幾乎占據了星球的每一個角落，所有資源都被你們搶奪！」
「有些怪獸原本的狹小的棲息地也被入侵了，讓它們不得不捍衛自己的領地，結果為此喪命。」
「你認為這是對的嗎？」
壬龍所說的應該是在白鷹國被擊殺的加庫瑪，人家加庫瑪確實在自己的地方吃石頭而已，結果卻被礦場挖了老巢，奮起反抗然後就被仇恨人聯盟的人擊殺了，確實挺無辜的。
這一點何誕無話可說，確實屬於人類理虧。
不過面對這樣的質問，何誕並沒有動搖任何的信念。
天使沒說動他，壬龍也不可能說的動！
何誕平靜地說道：「怪獸和人類都沒有錯，錯的只是立場和選擇。」
「宇宙中有無數的星球，而地球孕育出了生命，生命中有誕生出了文明，對於一個星球來說這是奇蹟的結果，但對於一個文明來說卻是噩夢的開端。」
「任何一個文明的成長是非常殘酷的，會經歷很多錯誤、犧牲、流血……每一個都可能成為文明夭折的天塹，但如果文明想要繼續存在，那就必須要邁過去！」
「一旦你故步自封，就是在等待死亡！」
「因為別的文明在進步！」
「文明之間的競爭是非常殘酷的！沒有任何情面可言！」
「如果說人類還可以憐憫這些怪獸，那麼外星人只會把這裡當成可以肆意屠戮的狩獵場！」
「不久前入侵地球的基里艾洛德人，正在準備入侵的饕餮文明就是最明顯的證據！」
「既然地球的怪獸沒有選擇成為文明，那麼就只能去支持成為文明的人類……或者等待被地外的文明無情的消滅！」
「啪！」
壬龍將茶杯重重放在了桌子上。
「荒謬！」
壬龍嬌小的身軀之中噴湧出一股磅礴的氣息！
一旁的小莫拉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與之同時，一道上百米高的虛影憑空凝聚在神社上空！
那是一頭似龍非龍，有著八條龍首長尾的藍色巨型生物！
「你可以不認同我的理念，但是這是事實！」
何誕目光一凝，緊握在手中的火花凌鏡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迪迦的虛影也憑空凝聚出來，與壬龍隔空對峙！
一個代表著怪獸。
一個代表著人類。
神社瞬間變成了燥熱的火藥桶，隨時可能爆炸！
「地球不只是人類的，也是怪獸的！為什麼就不能給怪獸一點空間！」
壬龍金色的雙眸凝視著何誕，散發出強大威壓。
「這就是人類與怪獸的差距！」
何誕絲毫不懼的與之對視，道：「人類從來不會只是看著腳下，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只有那裡才有足夠的空間！」
「局限在地球只有死路一條！」
聽到這裡，壬龍沒有再說話，而是死死地盯著何誕，企圖想要讓他屈服。
可是何誕堅定的目光從未改變過！
……
神社之外。
「那是什麼？好像是怪獸？」
「好大的怪獸啊！大家快跑啊！」
「迪迦！迪迦也出現了！」
「太好了！迪迦一定可以消滅那個怪獸的！」
「迪迦！加油！」
「迪迦，我愛你！」
……
壬龍虛影的出現讓人們陷入了恐慌，但迪迦的虛影浮現之時，這股恐慌很快就轉換成了狂熱的吹捧。
不比在歐羅巴，迪迦在島國影響力頗深！
只要你說迪迦的不對，你就是在和島國人民作對！
可惜，這次並沒有如他們所願。
迪迦並沒有和壬龍打起來。
在數分鐘之後，壬龍虛影緩緩消失了，迪迦的虛影隨之也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
神社之內。
最終壬龍選擇了妥協，
祂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語道：「希望你能記住你之前說的話。」
壬龍知道自己說服不了對方了。
如果想要改變現狀，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要麼帶領怪獸摧毀人類文明，讓怪獸主導這個星球。
要麼選擇妥協，尋求與人類文明的共存之道。
壬龍選擇了後者。
因為祂很清楚，現在地球在面臨著外星文明的威脅，如果此時此刻怪獸大量暴動，最終是讓外星文明漁翁得利。
到時候毀滅的將不僅僅是人類文明，而是整個地球的生靈！
「我從來說道做到。」
何誕語氣堅定。
壬龍面無表情的拎起茶壺給何誕添上了茶，平淡地說道：「我會儘量想辦法控制住怪獸們不作亂……但只能盡我所能……」
聞言，何誕露出了笑容，只能說壬龍無愧於神祇的頭銜。
他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說道：「這是對怪獸，對人類，也是對地球最好的結果。」
不管壬龍能做到什麼程度，但只要能減少一頭怪獸對人類文明的破壞，都是值得的！
如果怪獸們能夠站在站在人類一方，不……應該是站在地球一方共同抵禦入侵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謝謝你。」
何誕對著壬龍伸出了友誼之手。
壬龍愣了愣，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何誕的手，最後試探性的握了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