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計中計中計！
玲瓏此刻正跨坐在林易的腰間，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激動。
她蘊含著恐怖力道的雙手，正猛烈的搖晃著林易的身體。
玲瓏瞪大著雙眼，嘴裡連聲催促著，她實在太好奇了，「那可是天命女神本尊！你究竟用了什麼方法？！」
林易的腦袋被她晃得像個撥浪鼓，原本就因為精神消耗過度暈的大腦，此刻更是一陣陣的眩暈。
他額頭上隱隱冒出幾道黑線，嘴角無奈地抽搐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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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圖伸手去扒開玲瓏的手，但這丫頭此刻因為聖龍的傳承，力氣變得更大了。
林易只好放棄掙扎，目光略帶求助地看向盤踞在虛空上方的那尊龐然大物。
不是，長輩還在這盯著呢，這丫頭就不能稍微矜持一點？他在心裡暗暗吐槽。
遠古聖龍安靜地盤踞在星海之巔，她正靜靜地注視著下方正在打鬧的兩個小傢伙。
聖龍自掌握著讀心，林易腦子裡轉過的那些無奈念頭，一字不落地全被她聽得一清二楚。
那張龍臉上，此刻竟極為罕見地掛著一抹極其人性化的笑意。
那神情像是一位老奶奶，正滿臉慈愛地看著自家孫輩上演一部甜蜜的戀愛劇，那臉上透著怎麼也掩飾不住的姨母笑。
「好了，小傢伙。」
聖龍緩緩開口，「你便講給小玲瓏聽聽吧。她這丫頭性子就急，繼承了我的力量後，脾氣怕是會更加爆烈。你若是不老老實實地說清楚，她今日怕是真能把你這把身板給搖廢了。」
聖龍停頓了一下，巨大的龍首微微壓低了一些，用一種略帶戲謔的語氣又補了一句：「還有，小林易，你也不要害羞。你們這般打鬧親昵，算不得什麼。當年人族初生，在這片天地間一代傳一代，繁衍生息之時，我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試圖掙脫的林易直接被噎住了。
他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原本想好的那套說辭全被堵在了嗓子眼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滿臉無奈地看著上方的聖龍，面對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個紀元的老祖宗，他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只能尷尬地乾咳了兩聲。
而坐在他身上的玲瓏，在聽到「繁衍生息」這四個字後，俏臉瞬間爬上了一抹誘人的緋紅。
她雖然平時大大咧，此刻接受聖龍的傳承，早早度過了成年的說法， 但終究還是個小姑娘。
她觸電般地鬆開了揪住林易衣領的雙手，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林易趁機咳嗽兩聲，努力掩飾住臉上的尷尬，平復了一下呼吸。
隨後，林易雙臂撐地，緩緩坐起了身。
「行吧，那我就給你好好復盤一下這局棋。」林易順勢盤起雙腿，雙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
他臉上的尷尬與無奈瞬間一掃而空，此刻語氣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我這次布下的整個瞞天過海之局，過程雖然繁複，看起來千頭萬緒，但從頭到尾，我的計劃就只有一條主線：我們的死亡瞞過天命。」
林易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至於你我在外面戰鬥中發生的那些細節，比如魔王機甲的突然狂暴、魔王之瞳的跨界降臨，這些其實都不在我的算計之內。但有一點，是這個計劃中絕對不能更改的死規矩！」
林易緊緊盯著玲瓏那雙異色雙瞳，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就是，戰鬥中你得先死。」
玲瓏愣了一下，隨即她聰慧的頭腦立刻反應了過來，眼眸中閃過一絲恍然。
林易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當然，就是你用奶奶賜予的鱗片，配合我傳授給你的秘法，精心煉製出來的那具擁有你全部氣息的【人分身】。」
林易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了不久前的那一刻。
當玲瓏成功接受了聖龍的終極傳承，破殼的第一時間，林易便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自己壓箱底的【一念天地人】，毫無保留地交給了她。
林易當時對玲瓏的安排極其簡單粗暴，甚至帶著一絲不近人情：利用聖龍身上的珍貴材料，配合秘法，在最短的時間內打造出一具以假亂真的分身。然後，讓這具分身代替本體，去外面的真實戰場上，肆無忌憚地釋放龍威，去戰鬥，去送死，去演給天命看！
「我當時就告訴過你，」林易的語氣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不管我們面對的最終敵人是誰，是魔王機甲那具鐵疙瘩，還是跨越維度降臨的魔王之瞳，亦或是天命女神本尊親自下場……你的分身，都必須頂在最前面，承受最致命的打擊，並且，必須死得徹徹底底！」
「可是，為什麼非得我先死？」玲瓏眉頭緊鎖，忍不住插嘴打斷了林易的話，「煉製那具分身可是消耗了我好不容易凝聚的龍血，很疼的！」
林易看著玲瓏，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因為如果你的分身不死得那麼慘烈，如果我不是眼睜睜看著『你』在我的懷裡死掉，」林易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仿佛再次回想起了那令人窒息的絕望瞬間，「我根本不可能在那種狀態下，生出那種萬念俱灰的情緒。」
「天命女神不是人，但她有情緒。我需要真正體會到那種痛失摯愛的絕望，我需要把我自己也徹徹底底地騙過去，讓自己在那個瞬間，真的以為你死了！」
「只有我自身的情緒達到了百分之百的真實，沒有哪怕一絲一毫『演』的成分，我才能把最後拔劍自殺的那場戲，推向完美無缺的高潮。」
林易苦笑了一聲，「如果我的情緒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刻意偽裝，哪怕我的潛意識裡有一點點『反正這只是分身』的僥倖心理，天命女神都能瞬間識破我的偽裝。到那時，分身死了就死了，但是我們就不一定能出去了！」
玲瓏聞言，嬌軀微微一顫，終於恍然大悟。
她當時在戰場上，並不知道林易整個計劃的全貌。
林易只是命令她頂上去，有必要的情況，分身可以陣亡，所以她戰鬥得很投入，面對那暗紅色的毀滅光柱，她拼盡全力去抵抗，直到龍軀破碎，生機消散，她所表現出的痛苦以及對林易的眷戀，全都是她最真實的本能反應。
原來，林易連她也被算計進去了，就是為了榨出她最真實的情感，去感染他自己，最終去矇騙天命！
「其實，如果不是魔王之瞳突然降臨，不分敵我地強行干預戰場，下死手要抹除你，」林易摸了摸下巴，「你的分身死得可能還沒那麼自然順暢。畢竟，要讓一具真龍合情合理地隕落，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魔王之瞳反倒是無意中幫了我們一個天大的忙。它那毀滅性的一擊，把生離死別這場戲給做得足足的，連天命女神都挑不出一絲毛病！」
玲瓏聽著林易的剖析，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情緒的真實性我懂了，那我們到底是怎麼躲過天命本尊的檢查的，你可沒說？」
玲瓏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分身死亡，生機斷絕，靈魂氣息消散，道痕回流……這些天命應該都可以察覺到吧！如果只是分身死了，天命應該也不可能判定我這個個體徹底死亡！我怎麼一點都沒察覺到我是怎麼躲過那次檢查的？！」
聽到玲瓏這連串的疑問，盤踞在上方的聖龍忍不住再次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小玲瓏啊，如果當時就把這一切的底牌都提前告訴你，以你的性子，在面對死亡威脅時，情緒上必然會出現細微的破綻。」
聖龍溫柔地看著玲瓏解釋道，「所以，當林易這小子在心裡向我請示這個計劃時，我毫不猶豫地同意了。把你完全蒙在鼓裡，讓你本色出演，才是最穩妥、最無懈可擊的做法。」
林易在一旁鄭重地點了點頭：「沒錯，我們之所以能完美避開系統的監控，這還得歸功於奶奶之前跟我提到過的故事。」
林易的眼中閃爍著精光：「奶奶曾經說過，人祖前輩當年曾正面對上天命，人祖曾施展過一種不可思議的手段，讓天命女神硬生生地『遺忘』了某些關鍵的東西。」
「當然，這種手段說是遺忘也好，說是屏蔽也好，反正是可以遮擋天命視線的手段！」
「遺忘……」玲瓏喃喃自語。
「對，我當時聽到這個，我就意識到，人祖前輩雖然不見了，但他留下的那股力量，絕對還在或者說還在奶奶身上延續著！」
「所以，在制定計劃時，我借用了這股匪夷所思的『遺忘』之力。在我們分身死亡、道痕即將回流觸發系統警報的那一瞬間，奶奶那股力量，徹底遮蔽了我們本體存在的因果！」
玲瓏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所以我身上帶著大哥留在龍魂里的那道保命後手，你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分身出戰時務必隨身帶著，也是故意安排的？！」
林易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臉上露出了狐狸般狡黠的笑容：「對！完完全全就是故意的！我讓你帶著玄昭的後手，就是為了在天命女神的眼前，狠狠地晃她的眼！」
「你本身就與聖龍同源，血脈氣息無比尊貴。再加上你身上帶著玄昭的印記！這兩股力量疊加在一起，在天命女神的感知中，那肯定是你本體也一點問題沒有！」
「你一出現，就成功地幫我分擔了天命女神的注意力！她再怎麼無視你，都會被你身上的力量吸引目光。」
「因為，你是真的，那我必然也是真的。」
林易深吸了一口氣，補充道：「不僅如此。當魔王之瞳的毀滅光柱摧毀你的分身，玄昭的後手暴露出來的那一刻，加上奶奶的那股『遺忘』之力作為掩護……聖龍的力量完美遮蔽了我們道痕回流的細微動靜。」
「在那一刻，在天命女神的視界裡，你分身的死亡，也就等同於親眼見證了你本尊的湮滅！」
玲瓏聽得眼睛亮得像兩顆燃燒的星辰，她興奮地挺起胸膛，原本的疑惑一掃而空，滿臉都是無法掩飾的驕傲與自豪：「哼！我就說嘛！本女帝怎麼可能只是個配角？所以我才是這場大戲的主角！是我幫你吸引了最致命的火力，對吧！」
看著玲瓏那副傲嬌求表揚的模樣，林易忍不住笑了笑，剛想順著她的話夸上兩句。
可是，得意了還沒兩秒鐘，玲瓏臉上的笑容突然一僵。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話鋒猛地一轉，秀氣的眉頭再次死死地擰在了一起，一把揪住林易的袖子。
「等等！不對！」
玲瓏死死盯著林易，「我的問題解釋通了。那你呢？你的情況跟我完全不一樣啊！你可是要變成天命的！然後你又是怎麼躲過擊殺天命的任務的？你總不能說你也能靠一個分身，就把她給糊弄過去吧？」
林易聽到這個問題，他轉過頭與盤踞在上方的聖龍靜靜地對視了一眼。
下一秒，一人一龍，在這寂靜的光陰長河盡頭，同時發出了會心的笑聲。
聖龍的聲音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讚賞，甚至還帶著一絲驚嘆：「玲瓏啊，你這回算是問到點子上了。這才是這小子整個瞞天過海計劃中，最為瘋狂的『神之一手』。林易他自己從頭到尾，就從來沒有變成過天命！」
玲瓏張大了嘴巴，滿臉呆滯地看著林易。
沒有變成天命？
那剛才在外面接收了天命之力的那個機甲是怎麼回事？
林易看著玲瓏那呆萌的模樣，收起了笑容，緩緩地揭開了這場騙局最後的謎底。
「我之前給你的秘法叫做【一念天地人】，它可以分出天、地、人三具與本體有著千絲萬縷聯繫，卻又各自獨立的分身。」
「在出去面對死局之前，我把天命號機甲直接煉化成了我的【天分身】！」
玲瓏點點頭，這是她看著林易煉化完成的。
但這還沒完，林易繼續說道：「但這只是個幌子，是個障眼法。我真正的核心後手，是用自己本體的血肉，撕裂了部分神魂，並且將我的人族薪火強行剝離出了一部分，揉入其中，最終煉製出了一個擁有我百分之百生命體徵神魂波動以及薪火氣息的——【人分身】！」
聽到這裡，玲瓏的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你沒聽錯，那個被我投入戰場的，坐在駕駛艙里的人是我的【人分身】！」
林易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我利用這個完全真實的【人分身】，進入了天命號的駕駛艙，操控著作為【天分身】的機甲！而我的本尊，也就是現在坐在這裡的我，壓根就半步都沒有踏出過光陰長河！我一直藏在這裡，連你都被我騙過了。為了防止你敏銳的直覺出現破綻，我用盡一切手段，讓你堅信，在外面陪著你浴血奮戰的，就是我的本尊！」
玲瓏呆呆地聽著，感覺自己又被林易給騙了。
林易沒有停頓，繼續復盤：「按照規則，當天命號擊殺了魔王機甲之後，天命號確實接收了那部分力量，在系統的判定中，它成了新的『天命』。」
「但是，這裡存在一個悖論。」
林易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如果我當時讓我本尊去擊殺已經成為天命的【天命號】，系統極大概率會判定，作為操控者的我，再次繼承了天命，這就會形成一個永遠無法解脫的死循環。」
「既然誰殺誰都會變成天命……」
林易雙眼微眯，「所以，我選擇了一個極端的解法，我讓這兩個分身，一起死！」
「奶奶留在我【人分身】體內的那股力量，在感知到生命體徵歸零的剎那，瞬間發動了『遺忘』！這股力量直接干涉了天命女神的認知，讓她在那極其短暫的時間內完全遺忘，將【人分身】的死亡等同於『林易本尊的消亡』！」
「不僅如此，想要騙過天命，單靠現場的騙局是不夠的。必須要有遠在這個世界之外的鐵證！」
「在【人分身】死亡的那個瞬間……」林易抬起頭，仿佛目光穿透了光陰長河，「我主動切斷了本體與天命世界的所有因果連接！」
「留在華夏大地上由我提供的【信念者的強化】光環，他們的增幅全部停止！」
「留給我父母的祝福，我也全部停掉！這就是我拋給天命最完美的佐證！」
林易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眼中閃爍著勝利者的傲然，「同時也向天命的規則證明了，【擊殺天命】的最終任務，已經完美達成了。」
玲瓏目瞪口呆地坐在星雲上，她呆呆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仿佛渾身都在發光的林易。
終於，她理清了這個環環相扣的連環計。
「啊！！！」
玲瓏突然發出一聲興奮到了極點的尖叫。她猛地從星雲上撲上前去，一把摟住林易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
「吧唧！」
玲瓏毫不顧忌地在林易的側臉上用力親了一大口，發出響亮的聲音。
「林易！」
玲瓏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那聲音里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崇拜，「你這個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啊！連天命女神都被你當猴耍了！」
林易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吻弄得一愣，他習慣了玲瓏的強吻，但是在長輩面前實在不習慣。
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神色卻依然保持著那份平靜。
「走運罷了。」
林易伸手攬住玲瓏的腰，防止她掉下去，口中卻發出一聲輕嘆，「計劃就算制定得再怎麼周密，執行的過程中也有太多翻車的風險。只要中間有任何一環出了一點點差錯，沒能完全騙過她……」
林易看向懷中的玲瓏，眼中閃過一絲後怕：「那我現在，恐怕就真的只能陪著你跟奶奶，在這個光陰盡頭待上無數個紀元了。」
遠處的聖龍在上方再次低笑出聲，「你個小滑頭，不要在我面前裝謙虛了。」
「一開始看到你的計劃，我也只以為，你不過是借用分身裝死，企圖躲過任務系統的強制抹殺。能做到這一步，保住性命，這對於你來說，已經是堪稱奇蹟了。」
聖龍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嘆：「可我萬萬沒想到，你小子膽大包天，在保命的算計之外，居然還藏著如此瘋狂的後續謀劃！」
林易聽到聖龍的話，嘴角終於壓不住了。
他一直極力壓抑的那股狂熱，因為他的計中計中計真的做到了！
在玲瓏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聖龍在打什麼啞謎的注視下，林易沒有廢話，直接將右臂高高舉起，五指張開，然後，大手猛地一揮！
一團宛如瀝青般粘稠的黑泥圓球從林易的手心中瘋狂湧現！
這團黑泥在半空中劇烈地翻滾涌動，這正是林易的【地分身】！
然而，此刻這具【地分身】並沒有化作人形，而是化作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黑色囚籠，緊緊地包裹著內部的東西。
就在黑泥翻滾的間隙，透過那些細微的縫隙，玲瓏清晰地看到了一幕讓她永生難忘的畫面。
在那團漆黑如墨的黑泥最深處，竟然包裹著一個璀璨到讓人無法直視的光球！
即便被代表著極暗與深淵的【地分身】瘋狂壓制，那個大光球依然不屈不撓地向外迸發著無盡的純白色的光芒！
白光如同利劍般透過黑泥，那光芒中蘊含著的，是一種絕對秩序的恐怖威壓！
僅僅只是感受到了那溢散出來的一絲氣息，玲瓏就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這是天命女神的力量……」玲瓏結結巴巴地指著半空中那個黑白交織的光球，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
「哈哈哈哈哈！對！」
林易仰頭，發出了一陣肆意而狂放的大笑。
他死死盯著那團還在掙扎的光球，眼中的野心不再有絲毫掩飾！
「這，才是我最終的謀劃，瞞天過海保命那只是附帶的！」
「這就是真正的天命之力！也是真正能被我徹底吸收，最終完全為我所用的天命秩序之力！」
林易猛地轉過頭，看著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的玲瓏，得意地解釋道：「之前的天命號機甲，說白了，它僅僅只是天命之力降臨的一個容器，一個載體而已。拿天命號做分身看似威風，其實外強中乾，差了很多意思。」
「所以，我真正的目的，就是通過天命號去完成『擊殺魔王』的任務，以此為跳板，讓我合法合規地掌握並成為新的『天命』。我要的，是讓真正的天命之力降臨在我的天分身之上！」
「然後……」林易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讓那個承載著天命之力的分身，毫不猶豫地自殺！」
「通過【一念天地人】的反饋機制，分身一旦死亡，其蘊含的核心必定會回流至本體！我要做的，就是讓這股至高無上的天命力量，順著道痕回流的通道，被我的本尊吸納！」
林易看著半空中那團劇烈掙扎的光球，語氣也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激動，聲音微微顫抖：「我自己都沒料到，運氣竟然真的站在了我這邊！」
「天命的秩序之力真的在第一時間就順著道痕回流了！」
感受著掌心中傳來的那股仿佛能毀滅世界、又似能創造萬物的浩瀚力量，林易緩緩轉過身。
他看向滿臉不可思議的玲瓏，又抬頭看向眼中滿是讚賞的聖龍。
此刻的林易，身姿挺拔，意氣風發。
「這團天命之力，才是我此行最大的收穫！」林易高舉著手中的光球，聲音在光陰長河中久久迴蕩。
玲瓏呆呆地看著林易。
看著這個男人，真的在那個高高在上的天命女神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不僅完成了必死的任務，保住了性命，甚至還將天命的力量給生生地薅到了手裡。
在這一刻，玲瓏心中對林易的情感，不僅僅是愛意，那股崇拜與敬仰之情，已經如火山噴發般達到了無法逾越的頂點。
「啊！！林易你太帥了！！！」
玲瓏猛地從星雲上躍起，狠狠地撲進了林易的懷裡。
她將林易抱得死死的，所有的恐懼擔憂，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玲瓏放肆地哈哈大笑起來，就連聖龍也被這歡快的氣氛帶動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