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8章 氣走李世民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長孫皇后可是知道柳奭柳亨的來歷。

  柳奭和柳亨都是出身河東柳氏,也是名門望族。

  而且這二人本身也不一般,叔叔柳享當年深受先帝賞識。

  高祖見柳享容貌魁偉,以殿中監竇誕和襄陽公主之女嫁給他,成了高祖之外孫女婿。

  也就是李世民的外甥女婿,屬於皇親國戚。

  而這個柳奭算是他們親家,因為柳奭是她兒媳晉王妃的舅舅。

  這二人都算是皇親國戚了。

  怎麼還能如此針對皇室中人呢?

  長孫皇后略微有些不悅。

  李世民瞄了一眼李慎,發現李慎委屈巴巴,並沒有什麼異樣,才開口說道: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柳氏是關中士族,與世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這次針對老十,恐怕也是受世家蠱惑。」

  關中士族,韋、裴、柳、薛、楊、杜。也稱之為「關中六姓。」

  其勢力倒是不怎麼樣,別說是京兆韋杜,就算是弘農楊氏,河東裴氏他也不如。

  韋貴妃對柳家居然敢自己出手,心中更加憤怒。

  同為關中士族,之間都有聯姻,關係密切。

  難道韋家現在落寞了?居然任由柳氏欺負自己兒子,若是真的這般,那以後韋家可不要想在自己這裡得到什麼好處了。

  「我兒放心,既然 此事與你無關,母親也不會讓他人這般欺凌你,

  回頭我會給趙國公說說,可不能讓世家得逞。」

  看著李慎委屈的樣子,長孫皇后心疼的安慰,多好的孩子居然還有人誣陷他謀反。

  身為皇后,還是一個見過世面的皇后,她可不是普通的婦人。

  古往今來,如李慎這般有錢有勢的皇子,哪個甘心屈於人下。

  唯獨李慎從小就沒有動過一點心思,吃喝玩樂,聲色犬馬,皇后又不是傻子,當然明白李慎這麼做的目的。

  這是在對外表明自己無意皇位。

  要不然李慎其實勝率很大,一百多紈絝的背後,就是四十多個貴族,還有韋家的支持。

  重點是李慎自小的詭計多端,自己的幾個嫡子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爭奪皇位可不是比的詩詞歌賦,讀了多少書,比的是手段,比的是心狠手辣。

  這些年李慎的成長皇后都看在眼裡,他都敢坑皇帝,敢去東宮抓太子,還有什麼事他不敢做的。

  換做別人就算明知道無罪,也不敢做。

  這麼好的一個兒子,長孫皇后怎麼捨得讓人欺負。

  「多謝母親。母親對兒最好了。」李慎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讓身為生母的韋貴妃實在是沒臉看,在她看來李慎的表演痕跡太重了,哭的也那麼假,真是給為娘丟人啊。

  「行了,哭哭啼啼,成何體統,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李世民實在是看不下去李慎做作的樣子,出言呵斥。

  心中不明白這麼尷尬,丟人,不要臉的事情,這個逆子是怎麼做出來的。

  這麼大的人,居然哭的這麼委屈。

  李慎擦了一下眼淚,跟沒事人一樣。

  這算啥,對於李慎來說根本什麼都不算,前世這種事叫真情流露,有什麼好尷尬的。

  大街上跳舞,地鐵里唱歌,小巷裡撒尿,跟陌生人搭訕,沒有點臉皮哪一樣能夠做出來。

  「說吧,你來醫院有什麼打算,不會就是單單為了躲著吧?」

  李世民皺眉詢問,反正這裡也沒有外人。

  「不然呢?」李慎瞪大了雙眼,天真的看著李世民,意思是要不你給我出個招?

  看的李世民咬牙切齒,

  「難道你真的準備在這裡一直躲著?算一些日子,刑部和大理寺去西州的人,這幾天就要回來了。

  到時候你還要如何應對?」

  真是被這個逆子氣死了,他本來還想跟李慎說自己的計劃,讓他拖延一段時間。

  可是看到李慎欠揍的樣子,李世民決定不告訴李慎,讓他吃點苦頭。

  「沒關係,兒就是不承認好了,打死都不承認。」李慎理直氣壯的說道。

  「混帳,大理寺和刑部派去調查的證據,就算你不承認也會被當做實證。

  王文成在西州做的事情,西州百姓都認為是你紀王做的。

  你以為你能夠逃得掉?」

  李世民看到李慎不著急的樣子,很想再繼續揍一頓。

  「那怎麼辦?阿耶,我不希望死啊。」李慎又變成一副害怕的樣子。

  氣的李世民憤然站起:

  「混帳東西,都什麼時候,你居然還有心思再次玩鬧?

  看來你是有了應對之法,那就無需朕擔憂了。

  觀音婢,貴妃,我們走。」

  李世民說完招呼兩個老婆氣沖沖的出了病房門。

  「哎?阿耶,別走啊,阿耶一定要救我啊,不然我就死定了。

  阿耶....阿耶!」

  李慎趴在病床上扯著嗓子喊著。

  而李世民完全不理會身後李慎的喊聲,帶著護衛離去。

  過了好一會,石頭和春香冬梅才走了進來。

  「王爺,陛下走了。」石頭上前稟報。

  「哦,走就走唄,對了,快去孫神醫那拿點金瘡藥,

  哎呦~~~,今天出門應該算一卦的,真是不利呀,血光之災。

  回頭讓人弄吧雷擊木的桃木劍掛門上,避避邪。」

  李慎聽到老爹走了,才鬆懈下來,滿嘴跑火車。

  金瘡藥拿來後,春香冬梅兩人將李慎的褲子褪去,確實打的挺重。

  「王爺,陛下特意來探望,王爺為何要故意把陛下氣走呢。

  西州的事情最終還是得靠陛下幫忙才能夠脫罪的。」

  趁著李慎上藥的功夫,石頭在一旁低聲的詢問。

  「本王當然知道,可是那又怎麼樣,本王就是故意氣他的。

  剛剛本王提到了柳奭和柳亨的時候,你是沒看到他立刻就把這二人說成了被世家蠱惑,

  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最後連李義府他都沒有提及。」李慎趴在那一臉的氣憤。

  看著主子生氣,石頭還是低聲勸慰道:

  「王爺,奴婢多嘴,手心手背都是肉,陛下也是難以取捨。

  若是換做王爺,不也是如此?

  小娘子總是闖禍,上次將王妃玉簪掰斷,還說是大郎弄壞的。

  王爺你不也是從中調停說自己弄斷的麼?」

  (我前面好像寫錯了,但是沒找到。

  這個柳奭和柳亨是叔侄關係,柳亨是叔叔,娶了李淵的外孫女。

  沒有具體歲數,但我感覺肯定是老牛吃嫩草。

  柳奭是王皇后的舅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