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6章 最終奧義


  李慎整個人都處於懵逼當中,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為啥受此無妄之災。

  

  自己也沒有做什麼錯事啊,剛剛自己也說了,不是浪費土地,而是改為水田。

  怎麼自己老爹突然之間就變了臉色。

  我種水田,不也給你送白米了麼?

  「阿耶明鑑,兒到底何罪之有,為何會如此重判,兒不服。」

  李慎自然不能服,這要是服了,自己的俸祿就沒了。

  親王的俸祿沒有也就算了,宗正寺少卿的俸祿沒了也罷,可安東都護府副都護,鴻盧寺少卿的俸祿不能不要啊。

  雖然已經扣了幾年,可總歸還是有盼頭的,可若是服了,豈不是又要加三年。

  自己這頭銜倒是挺多,每年的俸祿也不少,一扣就是三年,加在一起也有幾萬貫了。

  這不是欺負人麼?

  「你不服?怎麼?朕剛剛給你定的罪名,哪一條是冤枉你?」

  李世民冷臉以對,絲毫都沒有動搖。

  「這....就是....我沒有枉顧法度。」李慎想了想的確,自己還是有些理虧。

  「沒有麼?你可向朝廷遞交旱田改水田的文書?」

  李世民不屑的看著李慎。

  「這個倒是沒有,可是....」李慎腦子飛速運轉,他想要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突然眼睛一亮:

  「阿耶,兒雖然沒有報備文書,可也是有苦衷的,兒這般做也是為了天下百姓。

  兒將這片田地改為水田是有目的的,是為了嘗試種植改良後的新稻,我稱之為試驗田。

  驗證這些新稻能否增產,這是造福萬民的好事。」

  嘿,要不怎麼說,自己聰明呢。誰能想出這麼絕佳的藉口。

  只要自己站住大義,就不信自己老爹還觸罰自己,自己可是站在人民這一邊。

  誰跟自己過不去就是跟人民過不去,李慎都不禁佩服自己的智慧。

  紀王府一直都在做農作物概念的事情,這李世民早就知道,老五李佑發配嶺南,其中就有李慎的意思。

  李慎在嶺南建了一個農科院,專門做這些事情,還有了不小的成果。

  本地的粟米和麥產量都有了些許的提升。

  李慎說在此地種植水稻是為了嘗試倒是合情合理,不過自己可是父親,怎麼能讓兒子勝了呢。

  所有人都等待陛下怎麼還擊,長孫無忌馬周三人也在想著如何對策。

  待會若是陛下說不上來,他們好出言幫襯。

  不過紀王說的這個理由的確強大,就算不合法,但卻利國利民,不應該收到處罰。

  正在李慎得意的時候,李世民臉色一沉,嘴角一撇,看上去一點都沒有看得起李慎的樣子,單單的說道:

  「也就是說,你把試種的白米給朕吃,或者說你把這種不知道結果好壞的白米給朕吃,是不是這個意思?

  而且還讓朕吃了一年,朕就說這一年為何身體總是不適,太醫也沒有查出來原因。

  現在想來就是因為你的白痴作祟。

  李慎,你這是想要刺......」

  「阿耶啊~~~~三年就三年,兒服了,可不能說出口啊。若是三年不夠,兒可以再出三年也行,千萬別說了。」

  還沒等李世民說出後面的話,李慎一下就穿了過去,隔著李承乾,李泰,李治三個人,直接就趴在幾人身上,抓住李世民的衣袖哀求道。

  他服了,沒想到他老爹居然悟出了老年人最終奧義——碰瓷。

  別人碰瓷也就給點錢,可自己老爹碰瓷弄不好就沒命了,他都能猜出來後面是什麼詞,刺王殺駕。

  身體不適這個說法虛無縹緲,別管有沒有病,我就難受,就是吃你的大米吃的。

  李慎就是一百張嘴他都說不清楚。

  這要是坐實了這個罪名,自己老爹隔三差五的就說自己腦袋疼訛自己倆錢,那簡直就是無底洞啊。

  三年俸祿直接買斷,李慎覺得還是值得的。

  自己是王法,人家可是造王法的人,自己都是人家造出來的,王法他爹。

  「你真的不再辯解一下了?」李世民甩開李慎。李治更是將李慎推開。

  「不了不了,兒既然犯了錯自然要收到懲罰,應該的,應該的。」

  李慎連連搖頭。

  心中還在想自己老爹這最終奧義是無師自通呢,還是跟誰學的?

  自己當初好像就表演過一次啊,就是暴打柴令武那一次,可這都時隔多年,自己老爹難道還記得?

  「呵呵,紀王殿下果然深明大義,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啊。」

  「是啊是啊,陛下教子有方,臣等佩服。」

  桌上的幾個人紛紛笑了起來,尤其是長孫無忌,馬周等人。

  看來惡人還得惡人磨啊,都說紀王心狠手辣,可在陛下面前也不過爾爾,

  被陛下管教的服服帖帖,也就只有陛下才能夠掌握住這個無法無天的小王爺了。

  李世民同樣笑了起來,端起酒杯與自己的幾個重臣一飲而盡,心中無比暢快。

  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爹,還能管不了你這個不孝子麼?

  「十弟,下次若是再有那遼東道的白米,給為兄也弄一些,那次在母親那裡吃過一次,至今都難以忘懷。

  只可惜母親那裡的白米也不多,為兄也不便跟母親索要。」

  李承乾這時對吃癟的李慎說道。

  「十貫錢一斗,你要多少。」李慎想都沒想直接說道,小樣我弄不過你爹,我還弄不過你?

  「噗~~」李承乾一口酒噴了出來,幸好扭頭快,不然就噴桌子上了。

  但是一旁的李泰可就倒霉了,直接噴在他的下擺上。

  「十貫錢一斗!一貫錢一斤?白米?」李承乾差點罵出來。

  「是啊,老十,你這未免也太黑了,你這是金子做的米麼?」

  李泰用幽怨的眼神看了李承乾一眼,一邊擦拭自己的下擺,一邊埋怨起李慎。

  這個貨又在漫天要價,什麼白米能一貫錢一斤。長安城白米才三十多文一斗。

  「四哥,要是金子做的,一斤就應該賣一百六十貫。我這一斤才一貫不便宜麼?」

  李慎看向李泰。

  「十弟,你是不是又準備坑騙我,白米哪有十貫一斗的,你以為我不知道長安米價麼?」

  (那部電影你們看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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