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4章 李承乾的勸說
那是刑部,六部最重要的部門之一,掌管大唐刑法的地方,你連個心腹都沒有麼?那個唐臨到底是誰的人?
看著李慎一臉的不相信,李承乾也有些臉紅,他確實是早就知道了。
就在李慎被關進刑部大牢沒多久,刑部就向他稟報了,說總管王德帶人將紀王關進了刑部大牢,並且傳達了陛下的口諭,不能讓紀王出去。
李承乾聽到這個消息本來想要直接過來的,不過後來想想還是派人去打聽了一下具體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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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沒有想過是不是他老爹真的要治罪李慎。
這些年李承乾都習慣了,這對父子玩出什麼花樣來他都不覺得奇怪。
就算是哪天李慎帶兵攻打長安城,李承乾都會覺得是不是李慎在跟自己老爹玩兵事遊戲呢。
等李承乾打聽清楚李慎為什麼會被抓進刑部大牢的時候,他都氣笑了。
翻越坊牆,多么小眾的詞 ,除了攻打長安城的時候,他就沒有見到過,聽都沒聽過。
堂堂親王,皇帝之子,跳坊牆,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被笑掉大牙,皇家哪裡還有什麼顏面在。
難怪啊,自己老爹會將他關進大牢裡面。
「啟稟紀王殿下,此事都怪奴婢,奴婢見太子殿下事務繁忙,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稟報太子殿下。」
一旁的王忠這時為李承乾解釋。
只不過李慎卻不買帳:
「滾一邊,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你干耶來了還差不多。」
李慎絲毫都沒有給這個未來的大總管一點面子。
「是為兄錯了行吧,正好,為兄與你痛飲幾杯。」李承乾笑了笑。
「哼,你就是想要喝我的酒。」李慎雖然這麼說,可是還是示意石頭給太子拿一個杯子過來。
「十弟,為兄敬你一杯算作賠不是了。」
李承乾拿起酒杯對李慎說道。
李慎也拿起酒杯兩人喝了一口。
「好酒啊,你這酒.....」李承乾喝了一口感覺這酒比宮裡面的葡萄酒還好喝,剛想要開口,就被李慎打斷。
「停,沒有了,酒這麼一瓶,你能喝到算是你幸運。」
他就知道會這樣,剛才李泰也是這個德行,老李家就是愛占人便宜,沒有一個好人。
「不要那么小氣嘛,給為兄幾十瓶酒行。」李承乾笑呵呵說道。
「幾十瓶!!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來人快把此人叉出去,本王不想看到他。」
李慎把頭一扭,不去看煩人的李承乾,好傢夥,你以為是水麼,開口就要幾十瓶。
李慎現在在想自己練了一個來月的功夫,能不能打得過眼前的這貨,要不要試一試。
「哈哈,十弟莫急,沒有幾十瓶,十幾瓶總該有吧?」
看著氣急敗壞的李慎,李承乾發自內心的開心。
「沒有,什麼都沒有,就這一瓶愛喝不喝。」李慎使勁搖頭拒絕。
李承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也不再糾纏。
「剛剛阿耶來過了?」
放下酒杯,李承乾詢問道。
「嗯,剛走,還拿走了我半瓶好酒。」
李慎點頭有些鬱悶。
「那你就沒有求求阿耶讓他放你出去?」李承乾疑惑的問道。
以他對李慎的了解,肯定是會跟自己老爹請求的,而他也知道自己老爹將李慎關進來不過是為了嚇唬一下李慎而已,並不會真的治罪。
「誰說沒有。」一提這個李慎就激動起來:
「剛剛小弟可是詛咒發誓願意痛改前非,並且真心悔改,可是阿耶就是不放我出去,還說讓我在這裡悔過。
還說有可能一年兩年,還有可能十年八年,你說就是......」
李慎當下就把剛才的對話跟李承乾說了一遍,也算是大倒苦水。
「你就說,我這次是不是很冤枉。我可是為了做生意啊。」
最後,李慎喊冤。
「十弟,你平日不是一直都很聰慧的麼?怎麼這次竟然如此木訥?」
聽完李慎的話,李承乾心中好笑。
「什麼意思?」李慎一愣。
「這還看不出來,阿耶不是說了,能不能出去就要看你的悔過程度了,悔過的越多出去的越早。
而具體如何悔過,自然是要看你能夠拿出多少誠意了。」
「誠意?哦~~~~~」李慎是什麼人,剛剛也不過是當局者迷罷了,現在被李承乾稍微這麼一點撥,李慎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老爹的意思。
原來是這個意思,不就是想要自己拿錢贖人麼?
想明白以後李慎立刻就不淡定了,你可是皇帝啊,怎麼能夠如此厚顏無恥,居然想要收受好處才放人,
這不就是貪贓枉法麼?真是個狗.....
「明白了吧,既然明白了就派人去找阿耶過來,表達一下自己已經悔過,你就可以出去了。」
看到李慎明白了,李承乾才開口勸導。
哪知道李慎聽後臉色一正:
「太子殿下,勞煩你稟報陛下一聲,就說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雖為皇子,可也不能枉顧國法。
我願意在這裡接受懲罰。」
李慎說的是大義凜然,一身的正氣。
可李承乾卻知道,李慎這是捨命不舍財。
「十弟,你這是何苦呢,既然被抓到了把柄,自然要認。」李承乾嘆息道。
「太子殿下,你是那人派來的說客麼?」李慎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為何太子要比陛下來的晚,這不合理啊。
李承乾笑道:
「呵呵,我哪裡是什麼說客,只是想讓你少受一些罪罷了,既然你不願意,那便作罷,就當為兄沒說。
不過你可能要在這裡待很久了。
十弟,就如你說的,破財消災吧,對你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誰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弟現在還欠著外面四百五十萬貫呢,那可是四百五十萬貫,能蓋多少個東宮你自己說?」
李慎一搖頭,他才不願意花錢消災呢。
看著李慎堅決的樣子,李承乾反倒是沒辦法再勸了。
「唉,既然你這般決絕,那為兄也無話可說,不過你想要這麼簡單的出去恐怕很難。」
李承乾嘆息一聲,也不再多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