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9章 你還不起
李元祥看到自己的王兄讓自己回去，著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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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三個月時間很快就到，他回王府也要一個月時間，這麼短的時間他哪有能力籌夠錢款。
他是把自己所有的家當全都拿出來抵押了，最後人家紀王還說不要抵押王府的，但自己一意孤行不聽勸阻。
他可是打聽過，大唐中央銀行貸款不乏有一些到了時間還不上的情況，無一例外都是被收走抵押物。
這其中自然是有不少有權有勢的王侯將相，可沒有一個人能夠對抗的了中央銀行的。
不管是手握兵權的一州刺史，還是鎮守邊關的封疆大吏，或者是皇室的親王郡王，只要你欠了銀行的錢不還，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你說玩橫的？你能玩的過京都第一禍害紀王麼？不折騰可能還只是收走你的產業，但若是你想要對抗，可能連人都給你收走。
你說玩耍無賴？那更是紀王的強項。
不乏一些人耍心眼，在快要到期之時將自己的產業轉移出去，可銀行才不管這些，白紙黑字就在這裡，管你轉移給誰統統收走。
不管你跟原主有什麼糾紛，這跟銀行沒有關係。
事情發生了多次以後，現在所有人買產業之前，都得先去一趟銀行查清楚對方有沒有貸款，賣的產業有沒有被抵押。
而李慎為此專門還設立了一個專門的部門幫忙查閱，只是收取一些費用，無形中給銀行增加了收入。
所以，現在就算是李元祥想要回去用這些東西賣錢也不一定有人會買，即便他們不在長安城，可一下拿出這麼多錢的人又豈是普通人？
「二十弟，事情已經發生，如今也只能全力去追回，你留在長安城也是無濟於事。」
李世民說道。
「皇兄，小弟並非是要留在長安城，小弟是想讓皇兄跟紀王求求情，能否寬限一些時日。
或者是能夠看在我們同宗的情分上減免一些。」
「你是不想還這個錢？」
李元祥剛說完，李世民就聽出來一點別樣的味道。
「皇兄，小弟不是不想還，而是現在根本就無力償還，那可是三十萬貫，小弟哪有這麼多錢。
小弟可以先還一部分，王府中還有十萬貫左右，剩下的小弟慢慢還，只要有錢小弟一定第一時間還上。」
李元祥解釋道。
他今日來其實不單單只為了讓陛下幫忙追查歹人，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給他說情讓他慢慢還。
他手裡還有十萬左右的現錢，其餘的可以還十年二十年。
這樣一來他也不用傾家蕩產了，錢了可以再賺，好再保住了自己的那些產業。
他甚至也想過讓紀王高抬貴手不用他還了，只是他沒有好意思說出口。
「二十弟，這恐怕朕幫幫不了你。」聽到李元祥的話，李世民眉頭皺起。這個要求就有些過分了。
這小子居然想要不還錢，說好聽點叫有錢就還，可誰知道你什麼時候有錢，你要一輩子說沒錢，還能一輩子都不還了麼？
「皇兄，你若是不幫我，我真的會傾家蕩產的，到時候連王府都要被收走了。
只要皇兄在紀王面前替小弟求個情暫緩一些時間，小弟一定儘快將貸款還清。」
李元祥急了連忙行禮說道。
「王叔，你若是這般的話，恐怕你這欠款一輩子都還不清。」
一旁的李承乾突然插嘴。
「太子這是何意？是說我不願意還錢麼？」李元祥看向太子，語氣有些不悅，自己好歹也是你叔父，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李承乾搖了搖頭：
「不不不，王叔誤會了。小侄並非是這個意思，小侄是說你若是暫緩還錢，貸款的利息會十分高昂，
王叔一直都在說貸款三十萬貫，可王叔忘記了，這錢是有利息的。
不知王叔三月利息是多少？」
李元祥想了想答道：
「紀王仁義，只要了我半成的利息。」
這一點李元祥深表感激，銀行貸款雖然比朝廷的櫃坊低了不少，可至少也在一成以上，甚至有的達到三四成。
而李慎只給了他半成。
李承乾算了一下然後抬頭一笑：
「三個月半成利息，也就是一萬五千貫，王叔，即便銀行按照一年一息來算，你一年也要償還一萬五千貫的利息。
王叔的俸祿都不到萬貫，恐怕連利息都還不上，就更不要說本錢了。
若是慢慢還的話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
若我是王叔，我寧可將家業全都被收走，這樣一來抵消了所有的債務。
家業還可以慢慢置辦，無債一身輕。」
「這麼多？」
李元祥愣了，每年一萬五千貫的利息，比他俸祿都高，他拿什麼還？他一年的盈利也不過才一兩萬貫而已。
如今看來只夠還利息的，本金都還不上。
「王叔，小侄說的還不包含利上加利，紀王往這種叫複利，也有叫利滾利。
王叔覺得你今後能還上麼？」李承乾認真的問道。
心中卻是在想這還嫌多？人家都對你手下留情了，沒給你用上那個九出十三歸呢，不然你子孫後代就一直還錢吧。
除非是你斷子絕孫了，不然你這一支永無翻身之日。
李元祥立刻就傻眼了，的確若是一直利上加利他的確還不上。
「可是.....可是我那些產業遠遠不止三十萬貫，若是賣出去至少能賣四十萬貫。」
這才是李元祥最不甘心的地方，他的那些商鋪還有買賣，可人家就當做普通商鋪給作價了，還是作價六七成而已。
他的那些土地只給一貫錢一畝地，只給作價五成，他的莊園都是花了大價錢建的，也是五成的價格。
這要是自己賣，賣五十萬貫都有可能。
「二十弟，你這次糊塗啊，只是國有國法，行有行規，銀行一直都是這個規矩，別說是你，即便是朕說了也沒有用。
他們又沒有觸犯律法，朝廷也不能插手民間之事。
你既然已經簽字畫押，那就不能夠反悔，不然告到官府還是我皇家不占理。」
此時李世民開口說道。
（勝日尋芳泗水濱，無邊光景一時新。等閒識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