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2章 就是他做的


  李元祥不管怎麼說都是李淵的兒子,李承乾雖然是太子,可還是晚輩,他其實早就想收拾這四大惡王了。

  但出於身份一直都沒有辦法,他也做不了主。

  要是自己老爹不在了,自己做了皇帝,他還能下旨處罰,可如今自己老爹還活著。

  太子還沒登基就先拿自己叔父開刀,這話說出去也不好聽。

  就跟李世民說的一樣,小打小鬧李世民不願意理會,但若真的到了搜刮民脂民膏的地步怎麼辦。

  李承乾問出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在問自己能不能處罰他們。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李世民搖了搖頭:

  「這件事你無需多管,派人注意就好。」

  「可....可江王若是真的回去後大肆斂財不顧百姓疾苦又當如何?恐怕朝中大臣們也不會同意。」

  李承乾不解的問道。

  李世民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朕只是不讓你管,又沒說不管,若他真的如此做了,你就講此事交給老師去做,他這個宗正室少卿的俸祿豈能白拿?

  惡人還需惡人磨。

  你無論是訓斥還是做什麼處罰都無濟於事,他們天性如此,又不能將他們斬殺了,畢竟是先帝的兒子,是你的長輩。

  老十齣手比你訓斥一萬句都好使。

  你看看現在長安城的那些紈絝子,當初攪的長安城烏煙瘴氣,可現在一個個服服帖帖。」

  李承乾一聽眼睛一亮:

  「阿耶的意思是讓老十齣手?可依老十的性子恐怕不一定會願意做這件事。」

  「哼,他敢?他可是宗正寺少卿,這本就是他分內之事?他拿的那些錢足夠他干少卿幾百年的俸祿了。」

  李世民冷哼一聲,拿了好處不辦事?揍死這個龜兒子。

  「呵呵,阿耶聖明,知人善用,兒佩服至極。」

  李承乾笑了,還得是自己老爹啊,法寶用的賊溜,這才是知人善用嘛。

  既然不能殺了李元祥那樣的惡王,那就讓另一個惡鬼去對付他,以惡制惡。

  「行了,沒什麼事你就回吧,還有,今後若是沒有大事就不要總往後宮跑了。」

  李世民對著李承乾擺了擺手。

  李承乾聽後一愣,最後他看了一眼自己老爹身後的徐慧,心中在想不讓自己老來是不是怕自己做什麼有違人倫的事情?

  應該是這樣,自己老爹歲數大了,疑心重啊,可李慎一個月來八次怎麼不說呢?

  「是,那兒就告退了。」心中有疑慮但還是行了一禮離開。

  而此時李元祥坐在馬車上正往自己的住處走。

  回到自己的住處後李元祥進入書房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喝了一口突然將茶杯摔在地上。

  「嘭!」的一聲摔得粉碎。

  「可惡。」李元祥的臉上變得猙獰。

  「大王,這是怎麼了?」親信上前詢問。

  「這件事明明是紀王那個混帳做的,可陛下居然為其搪塞。」李元祥憤怒的說道。

  「大王息怒,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測,難道大王今日在陛下那裡聽到什麼?」

  親信安撫著李元祥,又拿起一個茶杯給李元祥倒了一杯茶水。

  「正是因為沒有聽到什麼,本王才斷定就是紀王所為。

  剛剛在宮裡,本王詢問的時候無論是陛下還是太子面色如常,沒有一點驚訝的樣子,

  看上去就像是事先知道一樣。

  而且本王想要讓紀王回來對峙,陛下卻找藉口不願意。」

  李元祥今日去宮中其實就是探探口風的,他說出那句話後也是想要看看皇帝和太子的反應。

  「那這麼說來,通風報信的那人所言很可信。」

  親信想了想說道。

  「說是這麼說,可那人也沒有實證,單憑一封信又不能定罪。

  對了,本王讓你查送信人的來歷,查的如何了?」

  李元祥坐了下來,從書房的抽屜中拿出了一個信封。

  才開來看了幾眼。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就寫了一句話,騙你者紀王也。

  這是昨日有人送來的,還不是送到他的手裡,只是給了門口的下人,然後人就走了。

  等他派人出去尋人的時候人已經沒有了蹤跡。

  「回大王,已經查到那個人了。」親信說道。

  「哦?查到了,快說說他是誰?」李元祥聽後立刻大喜。

  「大王,那人不過是東市的一個市井潑皮而已。」

  「潑皮?那他有沒有說是何人讓他送的信?」

  聽到這話原本還高興找到人的李元祥頓時眉頭皺起。

  親信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有,那人說有人給了他一百文錢,讓他將這封信送到這裡,其他的一概不知。

  小人讓人詢問了東市的一些商鋪,他們都說這人是真的潑皮,愛喝酒,無業。

  以給貴人辦事賺一些賞錢為生。」

  「那他有沒有說讓他送信的人長什麼樣?」李元祥聽後繼續問道。

  「也沒有,他說那人帶著斗笠看不到相貌,只知道是一個男子,聽聲音判斷應該已過中年,

  不過那人穿著講究,談吐不凡,應該是大戶人家的管事。」

  親信再次搖頭,他親自去詢問的,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大王,你說會不會是那潑皮誆騙我們?」

  「不會,你看看這信封,還有這紙張,是他一個潑皮能夠買的起的麼?

  還有這紅漆也不是普通百姓能夠用的,應該是出自高門大院之中。

  只是不知道讓他送信的人到底是誰?」

  李元祥搖頭分析,他不相信一個潑皮敢戲耍他,難道不要命了?

  而且他雖然紈絝可也不是傻子,看著信封和心智絕不是普通人家能夠擁有的。

  一個潑皮怎麼可能買的起。

  「大王,此人找了一個潑皮送信,想來就是不想我們查出來是誰,我們在長安城勢單力薄想要查出恐怕會很難。

  而且這次到底是不是真的知道什麼,還是跟外界一樣也是猜測,我們也不得而知。

  又或者此人另有目的也說不定。」

  親信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能僅憑一句話就斷定是紀王所為。

  現在江王已經瘋了,聽風就是雨,對外界的傳言深信不疑。

  果然,聽到親信的話,李元祥立刻肯定的說道:

  「不,這件事就是紀王做的,本王這次入宮之後更加堅定這一點。

  只是苦於沒有真憑實據罷了。

  不過既然送信的人這般說,想來他一定是知道些什麼,盯著那個潑皮,或許背後的人還會有所行動。」

  (2026年5月25日02:31:10,農曆初九,五行為木,豬沖蛇,破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