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6章 他最有嫌疑
上回書說道，李元祥來到魏王府跟李泰借錢，李泰年紀長，李元祥當年還在長安城之時就與李泰相識。
而不像李慎，比他小了兩歲，他去封地之日李慎還是小童。
所以他第一個來李泰這裡，也是最有機會的地方。
只是他低估了老李家對錢財的貪婪程度，李泰雖為讀書人，可依舊愛財，只不過他會將錢財花在文雅之事上。
就比如修建洛陽城的那個大河堤，芙蓉園等，供那些文人雅士觀賞遊玩。
當李泰聽到要跟自己借錢的時候頓時就沉默了。
李元祥的事情李泰自然是早已聽說，高層早就傳的沸沸揚揚，即便是長安城內也是到處的流言蜚語。
李元祥被騙了，而欺騙他的人是他的好老弟李慎。
通過官場得知李元祥居然被騙了數十萬貫錢財。
「青雀啊，王叔如今就只能借錢填補欠款，不然再有兩月銀行就要收回江王府的產業。
到時王叔就要無家可歸流落街頭，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來你這裡。
還望青雀你看在同宗的情分上幫我渡過難關，日後王叔定有厚報。」
看到李泰沉默，李元祥再次開口懇求。他是真的沒有了辦法，才會降低姿態，伸手跟人借錢的滋味不好受。
若只是沒錢，清貧度日他也無妨，總有好起來的一天，可現如今還欠下巨款，馬上就要傾家蕩產，他怎能不急？
「王叔，家中既有產業，為何不變賣家產償還債務？」
李泰沒有表態而是詢問起來。
「唉~~~~，青雀你有所不知，家中產業已經盡數做了抵押，想要賣出也無人敢收。
一來契約當中已經標明抵押物品不得外售，二來如今本王的事情早已經傳的滿城風雨，想要賣出去恐怕很難。
能夠一次拿出數十萬貫之人本就少之又少，再加上乃是抵押之物就更少有人問津。
而且銀行的契約上已經有了標註，若是賣出去我怕銀行會找麻煩。」
李元祥長嘆一聲，要是能賣他只需要賣掉大半產業即可，手中還能留下一部分。
但簽契約的時候他也沒有詳細看，回去之後才發現上面有一條寫明了，抵押之物不可以售賣，不然就要賠償抵押物雙倍的賠償。
他也沒有想到銀行會如此歹毒，居然還有這一條，這不是要把借款人逼死麼？跟那強取豪奪有何區別？
倘若只是民間借貸，哪怕是官府的櫃坊，他也不會理會，但那可是紀王府的銀行，背後站著紀王那個混帳東西，李元祥是真的怕了。
「哦？還有這樣的條件，小侄到還是第一次聽說，即便是朝廷開設的櫃坊也只需償還錢財就好，並沒有說一定要收回抵押。」
李泰聽後驚訝說道。
「誰說不是，我那產業只被作價六成，十幾萬畝良田更是只作價四成，且還規定不能向外出售，
他們這是鐵了心要我的抵押物，如此行徑與強取豪奪無異，更是壞了大唐律法。」
李元祥更是氣憤不已。
「呵呵，王叔就沒有想過去衙門狀告這中央銀行麼？在小侄看來，銀行此規的確不合禮法，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可哪有規定不許變賣家產的道理。
如若是不變賣又怎能還上他們的錢財？這確實有些不近人情了。」
李泰呵呵一笑替李元祥打抱不平。
李元祥聞言頓時點頭：
「誰說不是，如此行徑就應該被查封法辦，只是......
唉~~~~王叔我也派人去萬年縣打聽過，他們說銀行此舉乃是他們自己的規矩，借款之時既然已經簽字畫押就代表我等認同他們的條件乃是個人意願。
且律法之中只有規定息數，並無有關此類的法則，既沒有法則那就並不違反律法，官府無權查辦。」
李元祥最後嘆息一聲，他何嘗沒有想過通過律法來為自己庇佑，可律法當中也沒有關於這一條啊。
人家規定的條款屬於商賈之間的個人行為，你既已簽字畫押，那便是認可此條，官府也沒有辦法。
「這麼看來官府也是怕得罪紀王啊，據小侄所知那中央銀行是紀王府的產業。」李泰微微點頭。
「我也是這般想，紀王實力雄厚，在長安城權勢滔天無人敢惹，那萬年縣如此說也屬正常。
只是我那產業遠遠高於借款的數額，我不想便宜了紀王府。
所以青雀你若是幫我，我定有厚報，我會給你比紀王府還要高的利息。」
李元祥再次回到借錢上面。
「王叔，小侄的意思是，那中央銀行乃是老十的產業，王叔為何不去找老十幫襯？
只許他一句話，任何事情都將迎刃而解，即便是不還錢也是有可能的。
讓他給你延緩一些時日，或者允許你變賣產業也是好。
這樣王叔不就無需借錢還債了麼？」
李泰給李元祥出了一個主意。
只不過李元祥的眼神卻是有些怪異。
「怎麼了？難道小侄哪裡說的不對？」見此李泰詢問道。
李元祥搖了搖頭：
「並無不妥，只是青雀你可聽說如今外界的流言？」
「流言？王叔是說只哪個？」李泰假裝聽不懂。
「就是關於我被騙之事。」李元祥提醒道，他可不相信李泰沒聽過，這事現在全長安城都知道。
「這個小侄倒是有所聽說，不過小侄一直認為此事都是流言蜚語不可全信。莫非王叔也以為是老十騙了王叔不成？」
李泰微微點頭承認自己聽到過。
沒想到李元祥竟然點點頭：
「不錯，雖然是流言蜚語可必定有所根據，既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外面所傳也不是無的放矢。
我的確與紀王之間有些不快，起因還是上次的事情所致，紀王也確實有理由做此事。」
李泰聽後陷入沉思，良久之後才抬起頭：
「王叔所言到時有些道理，看其手段的確有一絲老十的影子，且上次王叔與李象的誤會也是由老十化解，
他還因此受到阿耶的懲罰。
老十為人心胸並不怎麼寬廣，只是你畢竟是我們的叔父，小侄實在不敢相信老十會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今天居然提前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