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2章 求助場外兒子
看著有些感慨萬千的李世民,王德還真就不知道如何勸說,世人誰不想做皇帝?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上到勛貴下到百姓誰都想要當皇帝,可偏偏皇家就出了一個不想當皇帝的皇子,甚至還有些嫌棄。
「陛下,紀王殿下曾言,世人不過是為了名利二字。
有的人愛財,有的人愛權,而紀王殿下就是愛財之人,他生性淡泊權勢,一心只為享受,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王德想了想還是得安慰一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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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聽後臉上露出笑容:
「呵呵,那是老十看的比任何人都透徹,若是其他人也如他這般就好了。
幸虧他只為奢華,不愛權勢,不然還真讓朕不好抉擇。
他比太子可要狠辣的多,也果決的多,有他在即便朕崩逝也放心了。
至少太子不會像朕這般舉步維艱,只要老十活的夠長,可保我大唐兩朝昌盛。
只是朕擔心......」
說到這李世民戛然而止。
「陛下無需擔憂,陛下不是也認為紀王殿下不會貪圖權勢麼?老奴相信紀王殿下不會有其他想法,紀王是個聰明的孩子。」
王德聞言出言安慰,他以為李世民是擔心他駕崩了以後沒人能鎮住李慎,從而李慎會有不臣之心。
不過李世民卻搖了搖頭:
「朕不擔心這個,十餘年來朕一直都在觀察,老十的確對皇位不感興趣,不然他也不會從剛開始一人對抗世家大族,到現在一人對抗大唐所有權貴勢力。
他是在向朕和太子表明他沒有爭儲的心思,如今即便他想要當皇帝也沒有人會支持他。
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孤王,只能依附皇帝來保著他,不然天下的勛貴和世家大族就會把他吃了。
朕是擔心其他的事情,也不知道高明能不能......
唉~~~不說也罷。」
話說一半,李世民並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臉上愁容滿面,這件事他早就想過無數次,可最終也沒有一個解決辦法。
他希望太子有李慎的狠辣和果決,同樣他也希望李慎有太子的仁慈。
要是這倆人的性格調換一下就好了。
李慎太記仇了,睚眥必報的性格讓李世民很頭疼,將來若是他不在了,還有誰能夠鎮壓住李慎的報復心。
王德見此立刻就明白了李世民擔心的是什麼,可這種事情他也沒辦法說,只能安慰道:
「陛下或許多慮了,紀王殿下現在還年少,等過些年月性格也會安穩下來也說不定。」
「或許吧,不說這個了,洛陽宮修建如何?」
李世民擺了擺手不想再多說。
「回陛下,已經開始修繕,估計今年可大致修繕完畢,明年稍微布置陛下就可入住進去。」
王德回道。
「不行,進度太慢了,再招募一些人手爭取今年就要完工,明年下半年朕要過去住。
老十說新修的宅子要放置半年在住,說什麼顏料有毒,長期居住會對身子不好。
皇后本就身子弱可不能馬虎大意。」
李世民搖頭,李慎跟他說過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當時也納悶,要是顏料有毒豈不是有人要刺王殺駕故意謀害?但看到李慎的王府也是這麼做的,他才知道原來不是工匠故意為之。
「可是陛下,這已經招募了數萬工匠,一年花費不菲,若是再招募恐怕花費的會更多。」
王德立刻稟報。
「那就徵調徭役吧,朕不徵調徭役地方官府也會徵調他們,每年的徭役還是要服役的。
這樣,徵調一批徭役,不過不需要他們自備糧食,所有吃食全由朕來出。」
李世民想了想吩咐道。
「可是這樣一來就有了區分,有工錢的看著免費吃喝的,徭役也會看著有工錢的。
老奴就怕到時候會生出事端。」
王德聽後提醒道,世人就怕不均,誰都覺得對方好。
李世民聽後眉頭皺起,王德說的有道理,不患寡而患不均自古以來的道理。
「那應該如何?朕只要求今年洛陽宮完工,其他的你去想辦法吧。」
作為領導只需要一個結果,至於過程並不重要。
他這也是跟李慎學的,李慎就是這個理念,李慎認為這世上除了造人在乎過程之外,所有的事情都只需要結果,過程並不重要。
王德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他就是一個武將出身,現在也不過是一個宦官,他能有什麼好辦法?
想了好一會才開口試探性的問道:
「陛下,要不寫信給紀王殿下問問?紀王殿下才智過人想來應該會有解決之法。」
「嗯.....也好,那你就寫封書信給他,問問他要如何解決,若非他提出來不徵調徭役只招募工匠,豈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還有,記得把書信送到紀王府的報社去,讓他們傳遞給自己的主子,朝廷的驛站是傳遞重要事情的,不是給他傳遞書信用的。」
李世民思索片刻後微微點頭,還提出了一個要求。
驛站每年維護費用非常高昂,除了人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馬匹,每個驛站都有數匹快馬用來傳遞消息。
王德完全可以想像到紀王拿到書信之後會如何編排陛下,第一句話就是摳門。
自己有事求人幫忙還得用人家的傳信部門,自己的捨不得用,怕花錢。
「是,老奴這就去寫封書信,不過算算日子紀王殿下現在應該已經出關了,需要一些日子才能回信。」
王德行禮領命。
「嗯,算算日子老十現在應該出玉門關了才是。
對了,老十稟報的那件事查的如何?」
李世民突然發問。
「陛下,不知道查的哪件事?」王德一愣,趕忙問道,紀王經常說事,誰知道說的哪件事?
「西州的事情。」李世民答道。
「回陛下,老奴派人查探走訪了半年之久,但沒有所獲。根據紀王殿下的描述那群人襲擊了駙馬都尉,裝備精良,應該很好辨認才是。
可至今也沒有尋得他們的消息。而且我們的人還發現有兩伙人也在查這件事,一個是紀王府的人,另一波人數較少還沒有探查出是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