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4章 賺的少。
王德不得不提醒一下李世民,紀王跟柴家的老二可是還有過節在,當年柴令武的馬車差點撞上李慎,結果被李慎一頓暴打一頓打成重傷。
後來經過調查柴令武是有意為之,就是想要撞死李慎。
這麼大的過節事後李慎礙於李世民的情面沒有再繼續追究,可兩人之間的梁子早就結下了。
一個是自己的兒子,另一個是自己的親外甥,手心手背都是肉,李世民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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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姐姐死的早,他不可能讓姐姐的血脈死在自己兒子手裡。
只是這倆人全都是紈絝子弟,自己那個逆子就不用說了,柴令武也是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幼時時常入宮,
因為姐姐的原因,李世民十分寵愛,兩個人誰也別說誰就是了。
如今李慎前往西州府,柴令武的親大哥做了安西都護府的大都護,萬一柴哲威想要給弟弟報仇,又或者李慎還記著當年的仇恨報復柴哲威。
當時候兩人發生了衝突,柴哲威肯定不敢殺李慎,殺皇子可是重罪,可李慎卻敢殺柴哲威。
到那時自己如何跟姐姐交代?
被王德這麼已提醒,李世民猛然驚醒,對啊,那個逆子膽大包天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他都敢去打李治,還有什麼事情不敢做的?
想到這李世民趕忙坐起:
「王德,立刻寫書信給老十,讓他在西州老實一點,不得惹是生非,尤其是不能為難哲威。
還有讓他到了西州之後速速返回不得耽擱,若是惹出禍端.....就讓他不要回來了,朕會查抄紀王府所有產業歸為朝廷,將他的金庫的寶貝都搬到內帑去。」
對付這個兒子不下點狠招是不行的,你說削爵罰俸什麼的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用。
李慎根本就不在乎俸祿和爵位這回事。
在李慎看來不管怎麼削爵也改變不了他是皇帝兒子這個事實,親王的身份不在於親王,而是在於皇子的身份。
即便李慎現在只是白衣,依舊沒人敢動他,誰敢動皇帝的兒子?
就像李佑那樣,一個伯爵就能夠在當地組織起百姓務農,刺史都不敢多管,其原因就是李佑乃是皇子。
你知道什麼時候皇帝想起來這個兒子恢復親王的身份,到時候皇帝一聽你地方官為難我兒子,這不是不給我面子麼。
好啊,藐視皇權是不是,找個藉口殺了吧,那地方官死的可就冤枉了。
所以李慎不在乎親不親王,至於說俸祿,李慎更不在乎了,有跟沒有一樣,罰的又不是他自己的錢。
李世民能夠想到的辦法就只有抄家,這都是李慎一點一點攢下來的家業,是李慎的命根子,比命根子還重要。
為了這些命根子,李慎可以不要自己的命根子。
「是陛下,那臣這就去安排。」
王德立刻點頭領命,他知道李慎快要抵達西州府了。
「嗯,你去辦吧,立刻派人送過去。」
李世民微微點頭,然後重新躺了下來。
王德躬身行禮轉身回到小樓在書案上開始寫起書信,就兩件事一是問問洛陽宮人手不足的事情,
陛下想要招募徭役,但之前還有一批人是給的工錢,此事如何解決。
第二個就是以李世民的口吻警告李慎要安分守己,不得與柴哲威發生衝突云云。
一封信寫完,王德裝入信封之中封上封漆蓋上李世民的印章。
「王興,將這封信送到王洪福那裡,讓他速將此信送給紀王殿下,就說信中有要事不得耽誤。」
王德招來自己的乾兒子王興吩咐一聲,年紀大了,這些跑腿的活一般都給下面人做。
王興接過信行禮後立刻跑了出去。
「王總管。」
正當王德想要回去繼續伺候李世民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王德回頭一看,發現是李泰連忙躬身行禮。
「魏王可休息好了?」
「嗯,小憩一會,我阿耶呢?」李泰走了過來。
「回魏王殿下,陛下在二樓露天。老奴這就去稟報。」
王德說罷就要轉身。
「王總管請留步。」李泰喚了一聲。
「不知魏王殿下還有什麼吩咐?」王德回身問道。
「呵呵,王總管,本王有些事想要請教一下,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李泰微笑著說道。
「這個.....魏王殿下莫怪,陛下身邊不能沒人伺候,老奴下來是給陛下辦事,還要過去回稟。」
王德微微欠身,婉拒的意思很明顯,不過李泰也沒有生氣繼續說道:
「王總管,本王就說問幾句話而已,不會耽擱太長時間的。」
「那好吧,不知魏王殿下有什麼想要問老奴的。」
王德想了想直接問道,也沒有去別處的意思。
身為皇帝身邊的近侍,不能跟皇子走的太近,不然就是犯了忌諱。
就連太子王德都不會跟他私自見面。
看到王德沒有移步的意思,李泰也沒有在意而是直接說道:
「王總管,本王想要問的是,以往老十是怎麼跟我阿耶談生意的,為何我今日說起之事我阿耶不同意呢?
這裡也有很大利益,即便是老十來說也無外乎如此,這讓本王十分不解,不知王總管可否解惑?」
李泰說完很是認真的等待著王德的回答,他根本就沒有睡,而是躺在那一直想著剛才的事情。
他就是想不明白自己跟李慎差在哪,為什麼李慎就能談成生意他就不能呢?
王德聽到李泰的問話後看了幾眼李泰,然後回身又看了看外面。
心中思索了片刻後才開口答道:
「魏王殿下,老奴也是看著你長大的,就跟你說說實話,今日其實道理很簡單,就三個字。」
「哪三個字?」李泰立刻聚精會神的聆聽,生怕聽錯了。
「賺的少!」
「啥?」
李泰一愣,感覺自己好像沒有聽清楚。
「老奴說賺的少。」
王德又重新說了一遍。
「什麼意思?七八萬貫還賺的少?若是賣出高價沒人可分十萬貫呢。」李泰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王德。
那可是萬貫,不是千貫百貫,怎麼可能少呢,是不是自己老爹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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