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0章 暴殄天物
石頭只是想了想便肯定的點點頭。
「王爺,奴婢記得應該有這回事,只是具體時間奴婢不記得了,應該是去年吧?」
「切,去年的事情本王怎會記得,本王乃是大唐親王,天可汗陛下的兒子,一心為朝廷著想,心繫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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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日理萬機的,這種小事不配被本王記住。」
李慎聽到是去年的事這才鬆了一口氣,不屑的一撇嘴。
幸虧是去的事情,不然就暴露自己記性不好的事情了,他也納悶這石頭難道真的應該沒了寶貝才記性好的麼?
難怪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這麼厲害,飽暖思淫慾,沒了寶貝就沒了欲望,只能一心一意的練武肯定厲害。
這麼看來什麼武功前面都可以加一句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只要自宮潛心修煉什麼武功都能達到大乘。
「王爺說的是,這等小事怎能入王爺的眼,不記得也屬正常。」石頭連忙給了裴明禮一個眼色奉承道。
裴明禮心領神會也跟著附和:
「對對,王爺日理萬機,每日操勞國事,豈會在意這商賈小道,王爺是做大事的人。」
兩人這麼一說,李慎心裡舒坦了不少,臉上笑容也是越來越大,最後咧開嘴大笑道:
「哈哈哈哈,你們果然是本王的股肱之臣,理解本王的不易,年底給你們多發點獎金。」
「多謝紀王殿下賞賜。」
兩人聞言連忙躬身行禮,就算是裴明禮見過錢的也是激動不已。
紀王出手大方,年終獎給的更多,即便是他也不得不心動,也就只有像石頭這樣無欲無求的才不會那麼激動。
「王爺,要不要給王妃寫封家書?」這時石頭提醒了一句。
李慎想了想點點:
「好吧,也有好久沒有給家中寫信了,給本王研墨。」
說罷,李慎慵懶的起身,他是很久沒有給陸定娘寫書信了,出來一個多月也就寫了兩次信。
裴明禮讓到一旁,李慎坐下等待,春香拿出一個紫檀的方盒,抽出裡面格子。
只見裡面擺放著數支毛筆,大中小各不相同,筆桿上雕龍刻鳳各種瑞獸栩栩如生,上面還都用黃金點綴,看上去就不是凡品。
李慎隨意選了一支細一點的筆,這時冬梅又拿出墨條,裴明禮只是看了一眼頓時眼前一亮,
只是一眼裴明禮就敢斷定這墨條更是上上品,比剛剛那些毛筆更加珍貴。
冬梅已經開始研墨,這也證明了裴明禮的猜測,堅如玉、紋如犀、光澤如漆,研無聲。
好墨!裴明禮在心中不由得讚許了一聲,他雖為商賈可只因生活所迫,他本就是讀書人出身,自然對文房四寶頗為感興趣。
正當裴明禮看的入神之時,下一幕就讓他心頭一疼,只見冬梅將李慎喝的茶水點入硯台之中,然後直接拿著墨條就開始研磨起來。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啊。這怎麼可以用茶水呢?其中有那麼多的雜質,應該用井水或者泉水才是。
隨著慢慢磨開,並沒有一股墨汁的臭味傳出,反倒是有一股淡淡的藥香飄來,讓人瞬間心曠神怡。
真是好墨啊,裴明禮心中忍不住再次讚許了一句。
很快李慎就拿起筆沾了一點墨之後,低頭想了想便開始在紙上書寫起來,墨跡黝黑,沒有一點雜色。
真是一點如漆、萬載存真的好墨啊。
只不過很快裴明禮又開始心疼起來,看著紙上那好似番邦文字,裴明禮差點沒咒罵一句。
他都想問問紀王殿下是不是寫的西域文字,只是跟大唐的字有點像而已。
這麼好的筆,這麼好的墨,你就寫出來鬼畫符一樣的玩意?真是白瞎了這筆和墨了。
現在在裴明禮心裡暴殄天物都不能形容此刻的心情,簡直就是敗家子,人人得而誅之。
「好了。」
李慎寫完將筆放下,然後拿起信紙吹了吹讓墨跡乾枯。這一會功夫他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
都是關心陸定娘她們的話,還有想念兒女的話,兒女情長寫了一大段,總之是一句有用的都沒有。
「明禮,你看看本王手字寫的如何?」李慎炫耀的將信拿給裴明禮看。
一直以來李慎都覺得自己寫的毛筆字十分有意境,因為他前世看了很多書法大家都是這麼寫字的。
所謂看不懂的才是最好的,他充分的領略到了這一點。
一筆一划寫字那是幼童才會那麼做,好在他也讀了幾年書,學過千字文,還能寫一些古文字,只是其中還是夾雜了不少簡體字。
主要是一些太過複雜的古字他也記不住。
不是他不想學,他就不是學習的材料,他要是有學習的精神,前世他就考上清北了。
穿越沒有給他帶來一點改變,還是不愛學習,還是那麼懶惰。
「好....字!」裴明禮看著眼前的書信,忍不住誇讚了一句,只是他想要誇讚的是墨而已。
放在自己面前就能聞到一股淡香,墨跡乾枯之後不是灰黑色,而是泛著青紫光暈,其中還有著點點金光呈現。
他又在心裡說了好幾遍暴殄天物,在這天下估計也就只有兩人能有如此極品墨寶,一個是當今陛下,另一個就是眼前的這位財神王爺。
或許當今陛下的墨也是這位財神王爺孝敬的。
作為讀書人,他還從來沒有見聞過如此好的墨。
只怕這墨比黃金還要貴重,只是聞這味道就知道,裡面肯定添加了不少名貴的藥材。
「哈哈哈,本王也覺得很好,本王的字估計已經登峰造極了吧?」
收回手,李慎自己欣賞著他的大作,他估計這封信作為傳家寶都可以,千年以後少說也能賣個幾千萬。
想到這,李慎突然在想自己要不要學玄幻小說里那樣自己製造個秘境什麼的,將一批寶貝藏在其中等待有緣人。
「好了,你來給王洪福寫信吧。」
自戀了一番後,李慎讓開了位置,也沒有收回筆墨。
裴明禮見此激動的坐了下來,拿起墨條摩擦了一下,光滑如鏡,再磨一磨沒有一點聲音。
「好墨。」終於忍不住他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