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0章 讓太子卑鄙一些
李慎聽到阿末香能夠存放十幾年立刻放下心來,若只是一兩年,這麼大的阿末香李慎肯定得急著出手。
可若是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話,李慎就有了其他的打算。
說實話,阿末香對於李慎來說並不是必須之物,若是能夠換取高昂的利潤,李慎不介意將他賣出去。
阿末香雖然高級可他跟金銀珠寶不一樣,金銀珠寶可以一直存在,但這種天然之物有他的保質期。
好在阿末香的保質期時間長給了他很大的操作空間。
「你還有其他想法不成?」
李世民見李慎的眼神變化就知道這個兒子有了主意。
「是啊,我準備將他製作成香粉,香水。」
李慎也不隱瞞直接點頭承認。
「香粉?佩戴香包麼?」
關於香水前幾日李慎就已經給他解釋過了,所以李世民猜測香粉是不是類似香包。
自古以來都有掛香囊的習俗,無論男女都是如此,裡面的香料也是各有不同。
根據每個人的身價和喜好選擇相應的香囊。
「不。」李慎卻搖了搖頭。
「我準備做成印香。」
「印香?」李世民一愣,大唐的香文化十分盛行,樣式繁多,香球,香囊,香膏,香塊。
大戶人家的女眷會用香球或者香囊來熏衣服,男子也會佩戴香囊或者香球。
香球放在一個特製的容器之中,並非是直接放進衣服。
而還有一種就是多種香料混合後磨成細粉,用模具壓成一個篆字,但這種方法在大唐一般都是祭祀、供佛、計時等場合,也被稱為「無聲漏」用於計時。
很少有個人或者公共場合用到印象。
一般都是香球隔火熏燒,這是最常見的方式,宮廷和文人常用此法。
「老十,印象雖有人用,但波及不廣,你想做成印香可是還有其他想法?」
他知道李慎不會無的放矢,想要做印象絕對是有了其他的想法。
李慎點頭:
「正是,阿耶想想如今的茶道。我準備利用印香再來一次文化改革,並且做出我紀王府的品牌。」
「改革?你想變法?」李世民雖然沒有聽說過改革這個詞,可字面意思還是大致能夠猜出來的,改變革新,不就是變法麼?
只是他的話讓李慎無語,變輕很是無奈:
「阿耶,我只是改變一下他們對香文化的習慣而已,怎麼又扯上變法了。
自古以來哪個提出變法的人有好下場?
我才不會跟他們一樣想個傻子呢。」
幾千年歷史中,那麼多次變法,李慎記得幾次著名的變法,提出者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商鞅,王安石,張居正,李慎雖然不是研究歷史的,可歷史課上的東西還是記得一些的。
他可不想被五馬分屍,也不想最後被清算。
「怎麼?害怕了?可你這些年做的事不也是在變法麼?制定科舉制度,整合商賈建立商會,你知不知道這些年你損害了多少勛貴的利益?」
看到李慎極力解釋,李世民反倒是笑了。
李慎這些年做的事可不比那些變法的人做的少,他不過是沒有在朝堂而已,但卻無形當中形響朝堂。
這些年他一人壓縮勛貴的權利,不讓勛貴一家獨大,將所有賺錢的商賈牢牢掌握在手裡,若非自己保他這麼多年,那些人也能把李慎車裂了。
就算是現在他們都恨不得把李慎五馬分屍。
「阿耶,我跟他們能一樣麼?我做人比較低調,凡事在沒做成之前從來都不會先喊口號,做成之後我也只是悶聲發財。
哪像他們,還沒有做呢,就天天喊著變法,還將利弊大肆宣揚出去。
真以為那些舊勛貴是傻子麼?他們不死誰死。
你看看我,事情沒有做成之前,他們都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麼,全都藏著掖著。
等事情做出來之後,他們在想反對也是於事無補,事情都發生了,他們還能怎麼樣?
他們只能暗自恨我,卻拿我沒有辦法,所以我才說他們蠢。」
李慎喝了一口茶水,自傲的解釋道。
做事要低調,做人要高調,這是李慎的行為準則。做事情不能讓人家知道你的目的,天天喊著變法,不弄死你弄死誰。
而做人必須要高調,要裝起來,讓別人看到你的厲害之處,在他們想要動你之前也要考慮考慮後果。
更重要的是,爽。李慎十分享受那股子被人嫉妒的感覺。
李世民點了點頭,雖然不想承認,但李慎說的的確還是有些歪理的。
若是換做他,在動世家士族之前,肯定是想方設法的徐徐圖之,不會直接上來就做一系列針對世家士族的事情。
要讓他們防不勝防,等事情結束或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時候再讓他們明白過來,可這個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李慎這些年不就是如此?
他從來都沒有在朝堂上針對過世家士族,這也讓他們對李慎疏於防範,卻沒想到李慎在商界上對世家士族進行猛烈的進攻。
坑蒙拐騙將世家士族的底蘊掏空了大半,那可是千年的積蓄就這麼沒了,讓他們元氣大傷。
家族的延續單單是位高權重可支撐不起來千年,必須要有雄厚的財力,培養更多的人才進入朝堂,在朝堂上要有話語權才行。
加上李慎的紙張和印刷技術直接就是在挖世家士族的根,這才有了今日。
但當初李慎完全是小打小鬧,誰都沒想過會有今天的成就。
「你說的對,做事要低調,不能讓敵人知道我們的目的,改日你將這話說給你大哥聽。
你大哥一直以來做事中規中矩堂堂正正,可朕覺得他有些太端正了,不會藏掖。」
李世民叮囑了道。
「阿耶的意思是讓大哥卑鄙一點?」李慎試探的問道。
「混帳,那就城府,你以為跟你一樣麼?」
李世民斜眼瞪了李慎一眼,這傢伙就是這麼不會說話。
「呵,一樣的事情,到了大哥那裡就叫城府,到了我這就是卑鄙無恥,阿耶你偏袒的也太明顯了吧?
合著什麼事到了我這裡都是壞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