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3章 弄醒他對質
李承乾暗罵這兩個老狐狸，這是在明哲保身，誰都不願意得罪。
尤其是自己家這個攪屎棍，陰險毒辣，誰招惹臭誰一身。
這也就是所謂的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李承乾用目光再次看向李慎，用眼神殺死李慎一百遍。
而李慎就這麼與李承乾對視，臉上還帶著笑意。
眾人都在等著太子的答覆。
「紀王，你可知罪？」看到李慎還敢對自己笑，李承乾就氣不打一處來，對著李慎就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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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朝堂之上，沒有手足兄弟，稱本宮為太子！」李承乾嚴肅的訓斥。
這句話他可是聽自己老爹說過。
「呃.....」李慎一愣，這不是他的台詞麼？怎麼現在誰都學會了，自己老爹對自己說過，現在連李承乾都這麼對自己說。
撇了一下嘴，李慎躬身行禮：
「尊貴的大唐帝國太子殿下，臣有話要說。」
「噗！」李承乾剛喝了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
「你說，你說。」
李承乾一邊擦拭桌案，一邊對李慎道。
「太子殿下，再說之前，請准許將褚侍郎叫醒，因為臣有事要與褚侍郎當堂對質。」
李慎恭敬的行禮。
「太醫....」李承乾叫了一聲，意思不言而喻。
太醫卻一臉為難，不過還是蹲下身子掐人中。
「來人，弄一盆水來，把他潑醒。」李慎卻沒有那個耐心陪褚遂良演戲，對著外面大喊一聲。
「啊......」
李慎話音剛落，一聲輕微的聲音從褚遂良口中發出，隨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見到這一幕，李慎不得不給褚遂良一個贊，這演技真是沒的說，不去演戲都屈才了。
褚遂良睜開眼後左右看了看，當見到李承乾時，連忙想要起身行禮。
李承乾擺了擺手：
「愛卿不必多禮，來人，給褚愛卿賜座。」
「臣多謝太子殿下。」被人扶起來的褚遂良給李承乾行了一禮道謝。
「紀王，褚愛卿已經醒來，有什麼話就說吧。」李承乾看向李慎道。
「是。」李慎規矩的行禮後，來到褚遂良面前。
「褚侍郎，他們說剛才本王都打你，現在你自己說，本王剛剛倒是打你還是在於你切磋比試？」
「自然是......」褚遂良怒視李慎就要開口。
李慎卻笑呵呵打斷：
「你可要想要了再說。」
這句話充滿了威脅的味道，讓褚遂良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太子殿下，紀王公然威脅苦主，臣以為這分明就是想要逃避罪責。
褚侍郎身上有傷，我們眾人都看得清楚，事實一目了然，無需再調查。」
高季輔這時開口說道。
「紀王不得在出言，讓褚愛卿自己說。再敢出言威脅，就將你叉出去。」
李承乾瞪了李慎一眼警告道。
「好吧好吧，讓他自己是說。」李慎一聳肩退了回去。
「褚侍郎，有何冤屈你儘管道來，太子殿下在此，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于志寧在一旁安慰道。
褚遂良看了一眼眾人，心中有苦說不出。
他剛才的確是在裝暈，本想藉機回府，可沒想到卻被紀王給攔了下來。
剛剛大殿上眾人說的話他全都聽在耳中，眾人這是借自己的事情與紀王或者說是與皇室爭奪尊嚴和地位。
可他躺了這麼久，心中早已經將事情想了一遍，他敢斷言紀王今日之舉就是為了他低價購買史訶耽府邸的事情。
史訶耽一定是告到了紀王那裡，所以紀王才會以同樣的辦法來購買的他府邸，毆打他也是借題發揮。
現在自己要是順著紀王說，那就是得罪了百官，包括長孫無忌和于志寧這兩個巨頭。
可要是說紀王毆打了他，那紀王也會將史訶耽的事情當眾說出來，到時候他不但要受罰，還會丟盡了顏面。
「褚愛卿，你是否有什麼難言之隱？」
李承乾看到褚遂良不說話，也意識到這其中似乎有什麼隱情，李慎這般篤定的樣子，莫非是抓住了褚遂良的把柄？
「啟...啟稟太子殿下，臣...臣只是有些頭昏，身體不適。」
褚遂良裝作頭痛的樣子扶著額頭。
「褚侍郎，剛剛紀王無辜當眾羞辱你，此事是否實屬？」
于志寧皺眉問道，他也看出了一絲的端倪。
褚遂良聞言看向李慎，就看到李慎笑咪咪的看著自己，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褚遂良心思急轉，最後一咬牙點頭道：
「啟稟太子殿下，臣要彈劾紀王以權壓人，試圖低價強買臣的府邸。臣不答應便當眾行兇，毆打臣。
臣跟隨陛下數十年，一直侍奉陛下左右，即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還請太子殿下為老臣做主啊。」
褚遂良說完老淚橫流。
「太子殿下，褚侍郎已經說的很清楚，並非紀王說的什麼比武，而是強買不成惱羞成怒故意行兇。
此等惡劣行徑不可姑息，還請太子殿下嚴懲紀王以儆效尤。」
褚遂良話音剛落，于志寧第一個站出來行禮請奏。
「太子殿下，褚侍郎忠心耿耿，還請為褚侍郎討回公道。」許敬宗緊隨其後。
「請太子殿下討回公道。」大殿內的官員齊刷刷跟著一起行禮。
此刻的李承乾也沒有老辦法，僱主都已經說了，還有這麼多證人。
他看向李慎，用目光詢問你還有什麼招數趕緊都使出來吧。
李慎不慌不忙的掃視了一圈，他就是要等這群人都站到褚遂良那邊後再當眾打臉，這樣才有成就感。
「既然如此，那褚侍郎本王問題，本王為何不打別人？為何偏偏打你？」李慎淡淡的問道。
「是因為下官不想低價將府邸賣給你，所以才惱羞成怒。」褚遂良答道。
「哦，那本王為何非要買你的府邸？在場的眾人當中，你看看，有多少人的府邸不比你的府邸大。
為何本王偏偏就非看中了你的府邸，難道是你的府邸風水好？還是說你的府邸下面有金礦？
要說風水好，能有皇宮的風水好？能有紀王府的風水好？能有趙國公府的風水好麼！」
李慎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落地有聲。
「那是因為....因為....」褚遂良也說不出李慎為什麼要買他的府邸。
「哼！褚遂良！事到如今，非讓本王把話說明麼？本王可以告訴你，本王今日就是故意針對你，本王在宮門口等了你一刻鐘，就是在堵你。」
李慎冷哼一聲。
「什麼？紀王居然是故意針對褚侍郎。」
「原來紀王在城門口就是為了堵褚侍郎，打人也是故意的。」
李慎一席話，立刻讓大殿內的人議論紛紛，本以為紀王是看上了褚遂良的府邸，可現在聽來好像另有隱情。
原來紀王給褚遂良低價，就是故意針對褚遂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