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0章 猜穿,好處,獻禮。
古人相信祭祀天神能夠得到天神的庇佑,若是出現災年,那就是祭祀的不對,或者是皇帝失德天神降下神罰。
百姓最相信的藉口就是皇帝失德這個。
百姓愚昧,他們從來都不想一下,就算皇帝失德,天神為何不降罪皇帝反倒是降罪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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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慎就總會這麼想,是什麼讓百姓自己腦補的。
要是有人告訴李慎,是因為別人的原因才遭遇降罪的,李慎肯定會大罵關我什麼事?
「阿耶且聽我一言,此事我已經詢問過李太史,他說此事並不違背祖訓,且還有利於我大唐。
世人都相信神佛一說,若是百姓都給神佛獻了香火,而我們祭祀的時候沒有。
到時候出現災年,肯定會有人說是朝廷沒有給天神獻香火惹怒了天神,才會降下神罰。」
李慎看到自己老爹急了,趕忙出言解釋。
「可要是獻了香火後還是出現了災年,百姓依舊會說是朝廷破壞了禮法,胡亂獻祭,導致天神發怒降下神罰。」
李世民可不會輕易被李慎忽悠,直接問道。
「阿耶,天災是人力不可控,這個我早就說過。跟天神沒有任何關係。」李慎再次強調。
「可下面的百姓卻不這麼認為,每年都有一些叛軍以此為藉口說朝廷失德矇騙百姓。」
李世民反駁了一句,說別的沒用,要百姓相信才行。
李慎曾經想過要在報紙上給天下百姓科普一下,沒有什麼妖魔鬼怪,也沒有什麼神佛。
但是這個提議被李世民給否決了,百姓愚昧,還要靠著神佛來約束。
若是向百姓澄清事實,那他這個天子又算什麼?既然沒有天神,那就沒有天子。
李慎對這個問題也有些頭疼,現在是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老十,你的想法朕明白,你是準備做香的生意,可你不該把主意打到祭祀大典上。
你應該清楚,祭祀大典尤為重要,稍有不慎,對朝廷,對朕都有很大的影響。
如今你大哥很快就要繼位,若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紕漏,這對你大哥的影響會更大。
百姓會認為你大哥這個太子不被上天承認。
你應該知道這會是什麼後果。」
李世民這次心平氣和的對李慎闡述利害關係,他知道李慎要是不死心,總會想辦法達成目的。
要是真的在祭祀大典上胡鬧,那事情可就大了。
「兒明白阿耶的意思,不過祭祀大典就是給天下百姓看的,若是我能讓百姓相信祭祀的時候需要香火,相信百姓就不會有任何原因。」
李慎點點頭。他也不是胡來的人,做事還是有分寸的。
「可你如何讓天下百姓都相信?」李世民發問,要是讓長安城的人相信李世民還能相信,可要是讓全大唐的人都相信,這個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這個我自有辦法,只需要阿耶答應祭祀時可以上香就行。
其實很簡單,我已經跟李太史商議過了,他說可以在迎神時給天神上三柱香,青煙裊裊直達九天,溝通天地,護佑我大唐。」
李慎自信的答道,大唐祭祀大典又叫祭天大典都是在每年的冬至這一天。
而距離冬至,李慎算了一下,還有兩個月時間,李慎相信兩個月時間他一定能夠做到這一點。
到時候若是做不到,李慎就準備出點血了。
以他老爹為了錢都能賣太子位置的性格,祭祀的時候上三炷香也不是不可以,要是仍然不行,那只能說自己給的錢還不夠多。
「嗯.....既然如此,朕覺得還是不行,這畢竟是祭祀大典,關乎國運,朕不能讓你胡來。」
李世民看到李慎自信滿滿的樣子,思索了一下後還是搖頭。
「阿耶,我聽說渭水行宮很快就完工了,如今正在做內部的布置,正巧南海來了幾座上等血珊瑚,正準備搬進去。
就是不知道阿耶喜不喜歡?」
李慎靠在椅子上,淡淡的語氣,把玩著手裡的茶杯。
他知道自己老爹是準備要好處了,談了這麼久,李慎一直都沒有提一句關於線香生意,就是怕自己老爹覺得線香生意賺錢要分紅。
「不必了,朕豈能要你的東西?你也不用以此來收買朕,關乎國運之事,朕豈敢疏忽大意?」
李世民搖了搖頭。
「阿耶誤會了,這血珊瑚並非是收買阿耶。
阿耶也知道我只是個俗人,就喜歡黃白之物,血珊瑚雖好可我也好不懂,所以想要讓阿耶幫忙掌掌眼看看是真是假。」
李慎連忙換了一個態度。
「嗯,若是如此朕到底是可以幫你看看,那你就送到渭水行宮裡面吧,等朕閒暇之餘就去替你鑑賞一下。」
聽到李慎這麼說,李世民這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多謝阿耶恩典,那祭祀大典獻香火一事.......」
「這個朕還要仔細斟酌一番,你也知道祭祀大典滋事甚大,不是朕一人就能決定的,還需要與眾大臣們商議一番。」
李世民喝了一口茶水,面色如常。
李慎卻眉頭一皺,這個老李頭不地道啊,收了東西不辦事,還是說給的東西還不夠?
「阿耶,天氣冷了,我觀著神龍殿光線不是很好,屋內陰暗潮濕,這對阿耶的身子很不好。
阿耶乃是萬金之軀,這般環境很容易讓阿耶舊疾復發。
為了阿耶的身子,兒準備將這神龍殿所有的窗戶都換成琉璃,這樣一來外面的陽光便可以直接照射進來,屋裡也不再那般陰暗。
阿耶沒事還可以坐在窗邊嗮嗮日光。」
不得已,李慎只能加碼,而且還是加的李世民心心念念的琉璃窗。
自從看到紀王府所有的院子都換成了琉璃窗後,李世民就心癢難耐,可李慎卻只給立政殿和大吉殿安了琉璃窗。
理由是產能有限,價格昂貴,負擔不起,除非宮中自己出錢安裝。
可李世民詢問了一下價格後差點沒抽死李慎,整個皇宮都換琉璃的話,居然要上千萬貫。
這李慎還說是成本價格沒賺錢、
李世民當即就拒絕了,可他一直想要那個透明的琉璃窗,可總不能只去大吉殿和立政殿吧。
如今李慎居然說要給神龍殿裝,李世民立刻眼睛就亮了。
神龍殿聽上去是一座大殿,其實一個很大的院子,裡面可不單單只有一座大殿。
「哈哈哈哈...我兒如此孝順,為父心中甚慰,既然你如此為父著想,那為父也不能枉顧你一片孝心。
朕就應允了你,不過不可太過奢華鋪張,朕畢竟是天子,要為天下百姓做典範。」
李世民大笑起來,十分高興,伸手還拍了拍李慎的肩膀以示鼓勵。
李慎立刻諂媚的一笑:
「阿耶放心,這都是兒為了阿耶的身體極力懇求的,阿耶念在兒一片孝心的份上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至於奢華鋪張阿耶也不必擔心,兒子賺了錢,想要讓阿耶過上更好的生活,這是天經地義。
就算有御史彈劾,他總不能說兒子孝敬父親是錯的吧?」
「對對對,我兒說的都對,哈哈.....」
(自古能軍無出李世民之右者,其次則朱元璋耳——毛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