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5章 入府
謝茹當然清楚她這個侄女有些本事,可是,她卻不能迎她入府,這是對戰青檸的不尊重,也讓她對林怡琬沒辦法交代。
許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謝大夫人說道:「如果你不好去跟林怡琬說,那我去求她,我就跪在她的面前,直到她點頭為止!」
謝茹還不及說什麼,謝蓉蓉卻已經開口:「娘親,你求林怡琬有什麼用?倒不如去求戰青檸,只要她肯接納我,旁人都說不得什麼!」
謝大夫人眼睛一亮:「你說的對,去求青檸!」
母女兩人攙扶著就要往外走,卻聽得謝茹一聲怒喝:「你們站住,你們誰要是敢把這件事情捅到我兒媳婦青檸面前去,那以後就別再指望我認這門親戚!」
謝大夫人著實被嚇住了,她太明白自己這個妹妹是說到做到的主兒。
哪怕謝蓉蓉再是不情願,她也依然用力拉住她的手腕道:「聽你姑母的話,先別去打擾你表嫂!」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謝蓉蓉用力咬了咬牙,這才低聲囁嚅:「姑母,我實在是喜歡表哥,我只想嫁給他,為什麼你就不能同意呢?你不是也很喜歡我嗎?」
謝茹皺眉開口:「我喜歡你是因為你是我兄長的女兒,但是我絕不允許你破壞建樹跟青檸的感情,你如果還想叫我一聲姑母,就趕緊離開威遠侯府,不然,我就把你父親請過來,自此之後,我跟你們斷親!」
只一句話,就讓母女兩人面色蒼白難看。
尤其是謝大夫人,她沒想到竟然嚴重要到斷親。
這可不行,謝家做為一個商戶能擠進權貴圈子,憑的就是她啊。
她走在街上被人稱呼一聲謝大夫人,也是因為這個小姑子在京中地位尊崇。
她絕不同意斷親!
思及此,她就急切說道:「茹妹,你別生氣,蓉蓉已經知道錯了,我這就帶她回去好好教導,我們這就離開!」
話音落下,她就拖著謝蓉蓉的手腕快步往外走。
謝蓉蓉想要掙扎,但是卻被拽的死緊,她只能腳步踉蹌的離開威遠侯府。
待坐上馬車,她才哭著質問:「娘親,你怎麼能這樣?你把我帶出來,我以後還怎麼再見到表哥?」
謝大夫人氣急敗壞的呵斥:「你還不長教訓?難道你真想讓她跟我們斷親,那樣,我們謝家就難以在京城立足!」
謝蓉蓉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她就是不甘心!
她皺眉詢問:「你跟姑母怎麼會及時趕來的?不是我讓奶嬤嬤去請表哥了嗎?」
謝大夫人無奈開口:「你表哥是要過來的,可是在半路上遇到了謝家的那位小姐戰淼,她竟然知悉了你的陰謀,向你表哥通風報信,他這才把我們倆叫去客房的!」
謝蓉蓉震驚的瞪大眼睛:「她怎會知道?明明我跟奶嬤嬤商議計劃的時候,周遭並沒有半個人影啊?」
謝大夫人擺了擺手:「別管了,應該是她偷聽到了,現在只能先等你姑母消消氣,過幾天,你再來賠禮道歉!」
謝蓉蓉用力握緊了拳頭,她心裡記恨上了戰淼。
膽敢壞她的好事,絕不能放過。
此時威遠侯府又恢復了熱鬧,謝茹也趕緊催著謝建樹去跟戰青檸洞房。
他來到屋內,就看到身穿大紅喜服的戰青檸坐在軟塌上。
他腳步幾乎都要站不穩,也不知道是喝酒的緣故,還是緊張的緣故。
他湊過去呼喊:「青檸?」
戰青檸低聲應答:「嗯,剛剛喵兒來說前頭鬧起了事端,可曾解決了?你跟母親沒有被為難吧?」
謝建樹忙不迭搖頭:「沒有!」
話音落下,那就拿了秤鉤將戰青檸頭上遮著的紅蓋頭給摘下。
明媚的小臉出現在他的面前,瞬間就奪了他的呼吸。
他憨憨開口:「青檸,你真美!」
戰青檸噗嗤一笑:「傻樣,別只看著,趕緊幫我把頭飾給摘下來,這麼重,我脖子都快要壓斷了!」
謝建樹連忙繞到她身後去拆頭飾,但是卻發現異常困難。
他那雙手拿過刀,拿過劍,卻唯獨沒碰過女子的頭髮,那麼輕,那麼柔,讓他的心尖都給融化了。
雖然有些手忙腳亂,但是他卻憑著堅強的毅力,終於把頭飾給拆下來了。
他後背出了汗,呼吸也有些重。
戰青檸揉了揉酸疼的脖子道:「哎吆,可算輕鬆了,接下來的程序是什麼?是不是該喝合卺酒?」
謝建樹忙不迭點頭:「對,是要喝酒!」
兩人各自端了酒,當手腕交握的那一瞬間,謝建樹就覺得自己被馨香給包圍了。
他放下酒碗,下意識就把戰青檸給拽進了懷中。
燭火搖曳,懷中的小姑娘恍若有些緊張。
她低聲道:「謝建樹,你先撒開我,你快把我勒的喘不上氣了!」
謝建樹後知後覺的鬆手,他滿臉歉意:「對,對不起!」
戰青檸失笑:「你不用給我道歉,我已經命人給你準備了熱水,你先去沐浴,換上乾淨清爽的寢衣!」
他不想跟她分開,但是卻也清楚,他這身上又是汗水,又是酒氣的,的確得去洗洗。
他起身離開,而戰青檸也去了另一邊的浴房。
待換上鬆軟的寢衣,她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可是想到接下來的場景,她又紅了眼尾。
她真是有些害怕啊!
從此之後,床榻上就要多一個人了,她著實不習慣。
就在她發呆的時候,外面陡然響起敲門聲:「青檸,你,你好了嗎?」
她連忙起身去開門,就看到謝建樹正滿臉擔憂的站在外面。
他關切詢問:「你沒事吧?可是身體不舒服?」
戰青檸搖搖頭:「沒有,我在烘發呢!」
謝建樹試探著詢問:「烘好了嗎?是不是咱們現在該回去就寢了?」
「嗯!」她低垂著眼眸應了一聲,隨著他又回去喜房。
帳慢落下,戰青檸滿頭的青絲鋪散在錦枕上。
她緊張的心口不斷起伏,掙扎良久,她才哀求說道:「謝建樹,你能不能輕一些?」
謝建樹心尖像是被羽毛撩了一下,癢的厲害。
他明白她話里的意思,怪不得會躊躇不安,原來是怕疼。
可他也沒經驗啊!
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