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7章 解決


  陸景珩連忙擺手:「岳父,不必麻煩陛下。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只要有戰家在,沒人能欺負我們。」

  眾人相視一笑,心中都充滿了底氣。

  夜色漸濃,戰府的新房內,紅燭高燃。陸景珩坐在床邊,看著戰淼小心翼翼地為他包紮傷口,動作輕柔,眼神里滿是心疼。

  「喵兒,委屈你了。」陸景珩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帶著一絲愧疚。

  戰淼抬頭看著他,搖了搖頭,笑著道:「不委屈。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麼都不委屈。」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5️⃣ 5️⃣.🅲🅾🅼

  陸景珩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聲音溫柔:「喵兒,此生有你,足矣。」

  隔天,林怡琬終究還是咽不下那口氣,直接帶人跑去陸家找陸夫人算帳。

  陸夫人幾乎是整夜沒睡,憔悴的不像話。

  她憤恨的瞪著林怡琬:「你還得意什麼?我的兒子都被你跟你那狐狸精女兒給搶走了,你竟然還跑到我們陸家來耀武揚威?你是不是人?」

  「啪!」林怡琬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陸夫人無法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你竟然敢打我?」

  林怡琬緩緩收回手,指尖微冷,眼神卻冷得像冰,一字一句,清晰有力,震得整個前廳都嗡嗡作響:

  「我打你,是因為你嘴髒,心更髒,你敢罵我女兒是狐狸精,我不打你,打誰?」

  林怡琬往前一步,氣場全開,壓得陸夫人連連後退,她居高臨下,字字誅心:「我女兒戰淼,名門閨秀,知書達理,自幼循規蹈矩,從未有過半分逾矩之事,輪得到你在這裡口出穢言,肆意污衊?」

  「你口口聲聲說你兒子被搶走,可你捫心自問,是誰把他逼走的?」

  「景珩重傷垂危,是我女兒不眠不休守在榻前三天三夜,寸步不離,餵湯餵藥,親力親為,你這個親生母親,在做什麼?你帶著宗族長輩上門,以孝道逼迫,以性命要挾,只想拆散他們,只想著陸家的臉面,何曾問過你兒子一句疼不疼、想不想活?」

  「他為了護淼兒以身擋劍,險些丟了性命,你不心疼他的傷,反倒恨他護了我女兒。陸夫人,你這叫慈母?你這叫自私!你愛的根本不是陸景珩,你愛的是那個能給你長臉,能讓你在京城貴婦圈抬得起頭的陸家少將軍!」

  「如今他為了情意,甘願捨棄陸家身份,入贅我戰家,是他自己的選擇,是他重情重義!你非但不反思,反倒罵我女兒是妖女,用尋死做局騙他回府,最後甚至拔出匕首要傷我女兒!」

  林怡琬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徹骨的寒意:「你差點害死我的女兒,又刺傷了景珩,這筆帳,我今日就是來跟你算清楚的!」

  陸夫人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邊臉頰腫得老高,又羞又怒,卻偏偏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她只能死死咬著牙,嘶吼道:「我是他母親!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戰淼就是個禍根,我夢裡清清楚楚看到她毀了陸家,我不能讓她毀了景珩!」

  林怡琬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譏諷:「你拿一個虛無縹緲的夢,當作拆散兒女姻緣,傷人害命的理由?陸夫人,你真是瘋了!」

  「景珩清醒之時,當著宗族的面斷親,不是一時衝動,是對你徹底失望!你用孝道綁架他,用親情脅迫他,用性命威脅他,這般母親,天下少有!」

  「你說我女兒搶走你的兒子,可你何曾給過他半分選擇的餘地?他要的是安穩相守,你偏要給他光耀門楣;他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偏要塞給他秦如冰;他重傷未愈,你不想著照料,反倒一心逼他退婚!」

  林怡琬步步緊逼,陸夫人被逼到牆角,退無可退,狼狽不堪。

  林怡琬目光掃過廳內陸家下人,聲音清亮,讓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口口聲聲說我耀武揚威,可今日,我就是要耀武揚威給你看!我告訴你,陸景珩如今是我戰家明媒正娶的女婿,是我戰府的半子,我戰家護定了他!」

  「淼兒是我戰家的掌上明珠,誰罵她,我撕誰的嘴,誰傷她,我斷誰的手!你陸夫人也不例外!」

  「從今往後,你若再敢對我女兒口出惡言,再敢用陰謀詭計算計景珩,再敢以死相逼攪亂他們的日子!」

  林怡琬眼神一厲,語氣決絕:「我林怡琬第一個不饒你!戰家也不會善罷甘休!我會直接進宮面聖,把你以死構陷的事,原原本本稟明陛下,讓陛下和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這位陸夫人,是何等刻薄,何等偏執,何等不講理!」

  這話徹底戳中了陸夫人的軟肋。

  她最怕的,就是事情鬧到皇上面前,鬧得滿城風雨,讓陸家徹底顏面掃地。

  她瞬間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身子一軟,靠在牆壁上,眼淚混著屈辱滾落,卻再也不敢罵出一句惡毒的話。

  她看著林怡琬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看著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中又恨又怕,卻偏偏無力反抗。

  林怡琬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沒有半分同情,只有冷然:「我今日來,不是跟你吵架,是警告你。」

  「景珩與淼兒的婚事,已成定局。他入贅戰家,日子安穩幸福,你若識相,就從此安分守己,閉門思過,不要再去打擾他們的生活。你若依舊執迷不悟,下次我再來,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你記住,親情不是要挾的工具,母愛不是捆綁的枷鎖。你若還想留最後一絲母子情分,就管好自己的嘴,收住自己的心,別再自取其辱。」

  說完,林怡琬不再看她一眼,轉身拂袖,帶著隨從昂首挺胸走出陸府。

  陽光灑在她身上,身姿挺拔,氣場凜然,沒有半分潑婦鬧事的粗鄙,只有護女護婿的理直氣壯。

  直到林怡琬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府門外,陸夫人才再也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失聲痛哭。

  前廳的下人低著頭,無人敢上前攙扶,心中卻都對自家夫人的所作所為暗自搖頭。

  明明是一手好牌,偏偏被她的偏執與控制欲打得稀爛。

  兒子徹底心寒,與她恩斷義絕;自己被當眾掌摑,顏面盡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