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成了南鑼鼓巷第一個「典型」
「嗚嗚……老賈啊,我不活了!你上來把我帶走吧!這院子裡沒一個好東西,趁你不在一個個都欺負我,天殺的喲——」
賈張氏半邊臉腫得像發麵饅頭,哪還敢瞪眼罵人,只能撲在地上拍地嚎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演上了。
何雨柱冷笑一聲,目光直戳劉海中:「劉海中,前兩天街道辦才三令五申,嚴禁搞封建迷信。你瞧瞧她,大白天招魂叫魄,鬧得跟陰間趕集似的。你是二大爺,你說這事你管不管?是裝瞎包庇,還是按規矩辦事?」
這話一甩出來,劉海中頓時頭皮發麻。
如今雖還沒颳起思想解放的大風,但四九城早吹進了新風——封建迷信,露頭就打。誰敢頂風作案,立馬舉報到街道辦,輕則通報批評,重則寫檢討上台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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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大家都是鄰居,有點誤會,鬧大了不好看……」
劉海中打著太極,想和稀泥。
按理該上報,可被何雨柱當眾逼宮,實在下不來台。再說,在他眼裡,賈家才是受氣的一方。要是他站何雨柱這邊落井下石,以後還怎麼當這個「二大爺」?
秦淮茹滿臉淚痕,抽抽搭搭地開口:「二大爺……我媽她知道錯了……您高抬貴手……」
見她楚楚可憐,劉海中心裡更軟了幾分,背起手來擺出一副領導架勢:「傻柱啊,事呢,是賈家不對在先,可你也打了人,下手也不輕。我看,這事就到此為止吧。」
「呵。」何雨柱嗤笑一聲,眼神鋒利如刀,「要是只搶肉,你這麼壓也說得過去。可街道剛下通知,不准搞迷信活動,她轉頭就在大太陽底下招魂,明目張胆地挑釁規定。你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包庇縱容——這算什麼?帶頭對抗組織?」
一句話,戳中命門。
劉海中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要是這事傳出去,說他縱容封建迷信,不光二大爺的位置坐不穩,搞不好還得跟老易、老閆一樣,蹲台子念檢討,臉都丟盡了!
念頭一轉,他立刻改口,沉聲喝道:「光天!你去一趟——」
話剛出口,秦淮茹立馬聽出不對勁,眼淚唰地湧出來,撲上前哀求:「二大爺!我媽她真的不敢了!求您饒這一次吧,嗚嗚……咱們幾十年的街坊啊……」
她這一哭,不少鄰居也跟著動容,紛紛低聲勸:「算了算了,何必趕盡殺絕。」
劉海中心頭一軟,可眼角餘光一掃——
何雨柱依舊站在那兒,目光如釘,紋絲未動。
他心裡咯噔一下。
今天要是不把人交出去,回頭何雨柱一封舉報信遞上去,他劉海中就得陪綁。
同情歸同情,飯碗更重要。
他咬牙,狠下心,一字一句道:「光天!去!叫街道辦的人來!」
四周圍觀的人齊齊一愣,心裡直呼:好傢夥,這回動真格的了!
連秦淮茹都懵了——事情失控了。
地上癱著的賈張氏一聽,頓時炸了窩:「劉海中!你不幫賈家也就罷了,還夥同傻柱往死里整我?你不得好死!老賈啊——你看看這家族沒人了啊——」
劉海中臉色鐵青,沖劉光天吼道:「還愣著幹什麼?不想吃飯了是不是?滾!快去!」
劉光天拔腿就跑,一陣煙似地衝出四合院。
街坊們心裡有數了——這回,二大爺是真要掀桌子了。
秦淮茹臉色煞白,抱起小當扭頭就往家跑,得趕緊找賈東旭商量對策。
賈張氏還想爬起來往屋裡躲,剛撐起身子,何雨柱一步上前,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結結實實扇回去,整個人又摔回地上,腦子嗡嗡作響,眼前直冒金星。
這一刻她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那碗肉是何家的,借她十個膽也不敢動啊!
沒過多久,劉光天帶著三個人匆匆趕來。
不是王主任,也不是小李,而是兩名街道辦大媽,外加一名治安隊的成員。
人剛到,賈東旭才晃晃悠悠從屋裡出來,一身酒氣,腳步虛浮,一見陣仗卻立馬挺直腰杆,梗著脖子就告狀:「領導!傻柱打我親媽!這是暴力傷人!必須嚴懲!」
街道辦大媽眼皮都沒抬,手一揮:「閉嘴,我們自己查。」
一句話,直接把他晾在原地。
路上時,街道辦的王大媽已經跟劉光天了解了大概情況,這會兒主要盯著賈張氏,問她剛才有沒有說那些封建迷信的胡話。
一圈問下來,從一開始就在場的一大媽,到周圍看熱鬧的街坊,一個個都說沒聽見賈張氏念叨什麼「招魂」「咒人」的話——除了她搶肉、撒潑、躺地打滾那一套。
最後才輪到當事人何雨柱和賈張氏對質。
何雨柱條理清楚,把前因後果講得明明白白。可他剛說完,賈張氏立馬又開始抽風,滿地打滾,哭天搶地喊疼,說什麼全身骨頭都被打斷了,哪兒都疼,活不了啦!
可王大媽眼神毒得很,一眼就看出這老太太根本沒病——中氣十足,翻來滾去利索得很,哪像是挨了打?分明是裝瘋賣傻!
偏偏這次王主任派來的兩個街道辦大媽,是出了名的「鐵娘子」,平日裡最不怕這種撒潑耍賴的主兒。你要是規規矩矩說話,她們也能客客氣氣;可你要演地上這條,那就別怪她們更狠。
「小王,上!咱倆把她捆起來,看她還能不能滾!」
秦淮茹見勢不妙,趕緊撲上來求情:「王大媽,王大媽,我媽錯了,她真知道錯了!」
賈張氏一聽要動真格的,立刻收聲,縮著身子直哆嗦,連連認錯。
王大媽這才冷著臉給了她一個台階。
有鄰居作證,有一大媽在場,事情脈絡很快理清。王大媽當場宣布處理結果:
何雨柱動手打人,雖是被逼無奈,但擅闖民宅、拖人出門,行為過激,罰款兩元,用於賈家醫藥費。
兩塊錢不算多——一瓶消腫藥水才幾毛,但這是定性問題。衝進別人家裡打人,性質惡劣,必須罰。
至於賈張氏——
搶肉在先,頂風作案在後!街道辦剛三令五申禁止封建迷信活動,她轉頭就在院子裡扯嗓子「招魂詛咒」,當著這麼多街坊的面,這不是打組織的臉嗎?
影響極壞,且為首例,不重罰不足以立威!
判決落地:勞動改造一個月,期滿即遣返回原籍!
四合院眾人當場譁然。誰也沒想到,一塊臘肉,竟換來這麼重的懲處。
可道理也簡單——風氣要正,就得殺雞儆猴。今天放過她,明天全胡同都能跳大神!
賈張氏一聽要送勞改,當場崩潰,尖叫起來:「王大媽!我不服!別讓我回鄉下啊!我再也不敢了!這等於要我命啊——天吶!!」
王大媽臉色一沉,冷笑出聲:「在我面前還敢撒潑?我看是你硬,還是街道辦的規矩硬!小王,綁!」
隨行治安員幾步上前,麻利地將賈張氏雙手反剪,繩子一繞,直接捆結實了。
賈東旭和秦淮茹還想上前求情,王大媽眼皮都沒抬,一個都沒理。
她鐵了心要拿賈張氏開刀,立個典型!
等何雨柱掏出兩塊錢賠了醫藥費,賈張氏已被押著往外走,嘴裡還在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如今四九城周邊勞改點不少,鋪蓋一卷,人往裡一送,關滿月,戶口立刻遷走,不留餘地。
人一走,賈東旭站在院中,雙目赤紅,死死瞪著何雨柱。
何雨柱卻毫不示弱,回頭就是一瞪,吼道:「看什麼看?想找揍?信不信我再給你整十塊錢的!滾!」
最後一個「滾」字炸在耳邊,賈東旭渾身一抖,氣勢全無,臉色發灰,低頭縮腦地溜回了屋。
「哼!」
何雨柱冷笑著,彎腰收拾門口碎了一地的瓷片。
秦淮茹原本抱著小當想出來博同情,結果王大媽壓根不吃這套,早讓她帶孩子回去。她自己賴著不走,現在也沒了戲。
至於劉海中,那個愛管閒事又拎不清的二大爺,從街道辦的人進門起,就徹底成了背景板,沒人搭理,灰頭土臉地縮在角落。
一大媽回到後院聾老太太家,後者慢悠悠問了一句:「事兒,擺平了?」
風波落定。
賈張氏因一塊臘肉,喜提一個月勞改外加遣返原籍,成了南鑼鼓巷第一個「典型」。
四合院再度安靜下來,所有人心裡都清楚了一件事——
別輕易招惹何家。
尤其是何雨柱。
事情一過,二大爺家又響起了孩子的哭聲。劉光天覺得自己簡直倒霉到家了——啥也沒幹,莫名其妙挨了一頓揍。
連劉光福都躲不過,臉上「啪啪」甩了兩巴掌。
院子裡的人全在嚼賈家的舌根。有點腦子的都明白,街道辦這次動真格,就是衝著賈張氏搞封建迷信去的。從今往後,賈家算是出名了,接下來一個月,街道開會點名、發通知扯例子,鐵定繞不開他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