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何主任親自上陣?他還懂電器?
「嗯,」何雨柱坦然點頭,「那會兒他常教我這些,聽多了就懂了點。現在要我去考電工證,四級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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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里夫早走人了,死無對證,他吹起來臉不紅心不跳。再說了,當初謝里夫在廠里時,連周末都拉著何雨柱討論技術,臨走還塞給他一堆設備圖紙。這份交情,廠領導層哪個不清楚?
所以他說謝里夫教他電器知識,沒人懷疑。只是沒想到,他學得這麼快。
更離譜的是,圖紙上明顯是兩人筆跡,而且補充部分幾乎全是何雨柱的手筆——周科長越看越心驚。
「行,我先瞧瞧。」他趕緊把何雨柱請進辦公室,戴上眼鏡仔細翻閱。
遇到幾處俄文術語卡殼,剛想翻詞典,何雨柱張口就譯了出來。
理由早就備好了:謝里夫+收音機。反正四合院裡誰不知道,何雨柱天天蹲屋裡聽俄語廣播,連夢話都能蹦出幾個斯拉夫詞。
「這玩意……還真能成。」周科長眉頭舒展,「不過我主攻機械製造,電器這塊不熟,我叫人來看看。」
說完起身開門,喊了兩名電器方向的技術員進來。
兩人接過圖紙,只掃了幾眼,眼睛就亮了。
「結構清晰,傳動路線合理,可以試製!」其中一人脫口而出,隨即又皺眉,「但這……是用來洗衣服的?咱們是軋鋼廠啊,重點不是該放在工具機攻堅上嗎?」
周科長連忙解釋:「這不是我畫的!是白熊工程師謝里夫的遺作,何主任給完善過的。既然你們都說運轉沒問題,說明設計已經很成熟了。」
這台洗衣機功能簡單,只有洗滌和甩干兩檔,但光這兩項,在當下已是全球領先水平,原理並不複雜。
可當兩名技術員聽說是何雨柱補全的,當場傻眼。
「何主任……這是你改的?」
「對啊,」何雨柱笑得坦蕩,「謝里夫一直想拿他的機械知識換我做飯手藝,結果他教會了我,我那幾道菜,他一道都沒學會。」
香脆的謝里夫,上課時總愛嚼兩粒油炸霜糖花生米解饞,最稀罕的還是何主任送他的那些雕工精緻的美食木件。這事兒早就在學員圈裡傳開了,人人羨慕。
周科長皺眉問道:「何主任,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技術科那邊——說實話,人手緊得很,正集中火力攻關一台新設備。至於這台襲擊機?結構簡單,頂多做個滾筒軸承,剩下的活兒乾脆交給塑料廠協作得了。
「周科長,我的想法是先整出一台成品來。」何雨柱沉聲道,「只要功能跑通了,往上匯報也好,另作安排也罷,都算咱們拿得出手的成績。」
他繼續說道,技術科手握圖紙,完全可以分派些生產任務下去,像軸承這類零件,拿著圖去車間就能加工。
周科長逐行掃過圖紙,眉頭微挑:「電機和軸承問題不大,可內外桶怎麼辦?總不能拿鋼板硬焊吧?」
「外桶我用實木替代,我能做;內桶包鐵木或者全鐵都行。」何雨柱手指輕點圖紙,「只要能轉起來,就說明設計沒問題。後續的事,自然有上面的人操心。」
一個食堂主任,一個技術科長,在廠里本沒多少話語權。但何雨柱心裡清楚:這洗衣機要是成了,將來未必不能出口換匯。
「行,我馬上安排人手。」周科長點頭應下,「這種小玩意,不到一天就能搞定。」
廠里工人多,洗衣機零件又便宜,一人分一塊,幾小時就拼完。更何況圖紙數據詳盡,也就紙差了點。
何雨柱一笑:「那我這邊準備其他材料。對了,最後線路組裝交給我,總得露一手。」
「喲,那我可給你留著呢。」
從技術科出來,何雨柱直奔李懷德辦公室,把計劃一說。洗衣機——這可是九十年代才普及的大件家電,如今被他提前搬了出來。
李懷德一聽就嗅到了機會,堪比當年「三轉一響」的潛力股,未來市場不可限量。問清把握後,立馬批了假條。
他要離廠專攻外筒製作。批完假,蹬上自行車就去買了一根上等原木。
滿級木工出手,外筒不過小菜一碟,劃線定位、開槽卡扣一氣呵成。當何雨柱讓人把木料運到軋鋼廠食堂附近時,還有人一頭霧水,搞不清他在折騰啥。
有人湊上來打聽,被他抬手直接攆走。
午休剛過,周科長如約而至。兩人帶著木殼直奔新車間。
零件早已齊備——電線、鐵皮、軸承,整整齊齊碼在一旁。何雨柱掃了一眼,挽起袖子就開始組裝。
圍觀的工人起初一臉疑惑:食堂的何主任親自上陣?他還懂電器?
可眼看一個個部件精準咬合,電線焊接流暢利落,現場逐漸安靜下來。技術科和車間的老手全都看愣了,連周科長都張了嘴。
誰也沒想到,何雨柱真不是吹牛。這電工手藝,怕是四級都低估了,至少五級起步!
畢竟,這洗衣機就是他親手設計的,組裝起來自然行雲流水。
就在這時,楊廠長、王書籍、李副廠長几位核心領導聯袂而至,推門便見何雨柱正在收尾。
恰在此刻,最後一顆螺絲擰緊。
「成了,通電試機!」
何雨柱退後半步,目光灼灼盯著眼前這台半自動洗衣機。雖無蓋子,按鈕也只是片簡陋鐵皮,但核心功能完整無缺。他對它運轉的信心,絲毫不動搖。
他側頭一看,頓時揚聲招呼:「王書籍、楊廠長、李副廠長,你們來了?正好,機器裝好了。」
王書籍撫著下巴,眯眼打量:「何主任,這洗衣機怎麼這麼……」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王書籍想問啥,直接開口:「是簡陋了點,但半天趕出來的初代機——不為好看,只為驗貨!能轉、能洗,就是成功!按鈕和蓋子?後期焊死補上,分分鐘的事!」
楊廠長眼一亮,壓根等不及:「別墨跡了何主任,通電!試試!」
「得嘞!」
何雨柱揮手撥開圍上來的人群,插線、接電,轉身一聲吼:「誰有髒衣服?一件!快!」
「用我的!」
「用我的!我半個月沒換工裝了!!」
臭烘烘的藍布褂子差點糊他臉上,他猛退兩步,抬手大喝:「停!塞一件進去就行!」
一個工人手比腦子快,唰地把自個兒油漬斑斑的工裝甩進滾筒——其他人頓時蔫了,眼巴巴縮回手。
何雨柱拎起半桶水嘩啦倒進筒里,手指一撥那塊生鏽鐵片——
嗡!!!
電流嘶鳴炸響,滾筒轟然啟動!水浪翻湧,嘩啦啦撞得鐵殼直震!
他瞥了眼,利落轉身:「成了!能用!」
話音未落,一群人「呼啦」全圍上去,盯著筒里忽左忽右狂攪的水花,當場叫絕:
「嚯!通上電自己就瘋轉?這玩意兒真帶勁!」
「洗得乾淨不?」
「廢話!你手搓三小時,它十分鐘完事!這是機器,不是搓衣板!」
這年頭工人信啥?信喇叭一響千里傳聲,信自行車一蹬十里飛奔——電器,就是開掛的代名詞!
何雨柱順手擰動鐵片,又切到脫水檔:「聽好了——最長四十分鐘,鐵片轉到這兒,自動停!但光注水不行,還得加皂角或肥皂粉!」
「再看這個——甩干!」
咔噠一聲,滾筒驟然暴起!轉速快得肉眼發虛,仿佛下一秒就要甩出火星子來!
兩分鐘後,筒停。他伸手拎出衣服——擰得像麻花,硬邦邦打結,擱太陽底下曬倆鐘頭,准干!
王書籍拍腿點頭:「絕了!這功能太解恨!以前擰乾得倆壯漢對拽,現在一台機器全包!」
其他人倒是無所謂——膀子一掄,也能擰成這樣。可架不住這玩意兒一氣呵成:洗完直接甩,甩完拎出來就能晾!放眼全國,這怕是頭一號全自動!
可王書籍和楊廠長心裡早掀了浪:軋鋼廠?吃不下!連產線帶模具,連廠房帶資質,全得另起爐灶!
新廠怎麼建?股份怎麼分?話語權落在誰手裡?光這念頭,就夠他們掐著菸捲盤算一整夜。
瞧瞧自行車廠、收音機廠、縫紉機廠——哪一家不是躺著數錢?三轉一響,婚房標配!賈東旭當年窮得叮噹響,咬牙也扛回一台縫紉機!
何雨柱抖開圖紙,沖幾位領導揚了揚:「領導,這台是『丐版』,丑是真醜。按這張圖造,顏值直接拉滿——白熊看了都得低頭喊聲師傅!」
「哎喲!這不是謝里夫留給你的原圖嗎?」
「我重繪了!他給的是半成品骨架,機械設計那套,還是他手把手教的。」
這話放平時誰信?可人家剛徒手拼出整機,電路一接就響,電容電阻摸得比自個兒褲兜還熟——技術科那幫老油條集體啞火,沒人敢吭聲。
「張主任,先封存!何主任、周科長,會議室走起!」
楊廠長一拍板,拽上何雨柱和周科長直奔會議室——洗衣機這事,必須搶在別人前頭定調!
交上去?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