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玄樞學宮
院落門外立著一塊石碑。
石碑約莫一人高,通體潔白如玉,上面刻著四個古樸的大字。
玄樞學宮。
周明誠見狀好奇地說道:「這裡居然是一座學宮。」
這讓他想到了他們浩然聖地的浩然書院。
這座玄樞學宮,想來也是類似的存在。
陳玄見狀,也想到了。
他覺得,這個學宮可能就是類似於浩然書院的存在,那麼這座學宮後面,應該還有一個玄樞聖地。
學宮是培養弟子的地方,聖地才是真正的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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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誠上前來到學宮大門口,大門是敞開著的,他試著走進學宮,一腳邁過門檻,並未遇到任何阻礙。
看來這裡只有禁止神識探查的禁制,沒有禁止外人進入的禁制。
「陳兄,你我將這座空城簡單地探查了一遍,唯有這個玄樞學宮禁止神識探索,我打算進去瞧瞧,你呢?」
周明誠回頭看向陳玄說道。
「一起吧。」
陳玄點了點頭,也是走向學宮。
他的腳步踏入學宮門檻的那一刻,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他。
也就是在陳玄踏入學宮的一瞬間。
學宮深處一間屋內,一道老者身影驟然浮現。
老者像是從虛空中凝聚出來的,無聲無息,毫無徵兆。
他身著一襲青色長袍,鬚髮皆白,面容蒼老卻精神矍鑠。
老者睜開雙眼,眼中冒著精光看向陳玄的方向,他的目光好似穿過無數牆壁,一眼盯住了陳玄。
那目光深邃如淵,仿佛能看透一切虛妄。
陳玄雖然沒能察覺到那位老者的出現,可卻忽然有一種被盯上了的感覺。
那種感覺如同芒刺在背,讓他渾身汗毛豎起。
他頓時警惕地環顧四周,九霄劍隨時準備祭出。
「陳兄,怎麼了?」
周明誠見狀有些疑惑,他什麼都沒感覺到。
「周兄,我有一種被人盯上了的感覺......」
陳玄臉色凝重,不似開玩笑。
周明誠也是立即警惕,目光掃向四周。
就在周明誠目光從陳玄身上移開的時候,陳玄猛地消失在原地。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波動,就那麼憑空消失了,仿佛他從來沒有存在過。
等到周明誠目光迴轉,已經沒有了陳玄的蹤跡。
「陳兄!陳兄!」
周明誠被驚得連喊兩聲。
他環顧四周,神識全力釋放,卻什麼都找不到。
陳玄的氣息徹底消失了。
陳玄忽然消失,周明誠卻並沒有害怕地退縮,而是直接沖入學宮內開始四處尋找陳玄。
他明白,陳玄忽然消失不見,肯定和這個學宮脫不了干係。
......
另一邊。
陳玄在消失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催動防禦聖器,道身也已經與自身融合,中品聖器級別的九霄劍也已經祭出。
九柄九霄劍環繞周身,劍光凌厲,完全做好了隨時出手大戰一場的準備。
眼前畫面一轉,陳玄發現自己來到了一間屋內。
屋子不大,陳設簡單,一張木桌,兩把椅子,一個書架,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屋內的光線很柔和。
面前還站著一位青衫老者。
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清瘦,身著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袍,看起來普普通通,就像是一個尋常的老人。
但陳玄不敢有絲毫大意,能無聲無息將他從學宮門口轉移到這裡的,怎麼可能是尋常人?
「小友不必緊張。」
青衫老者緩緩說道,聲音蒼老而平和。
「前輩是何人?為何將我帶來這裡?」
陳玄一點不敢放鬆,九霄劍在周身緩緩旋轉,隨時可以發動攻擊。
「老朽姓張......乃是玄樞聖地長老。」
青衫老者說這話時,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老朽對你並無惡意,小友以前可曾得到過我玄樞聖地傳承?
身上是否還有一枚玄樞令?可否取出給老朽看看?」
陳玄不動聲色,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這位張姓長老能一眼看出他身上有玄樞令,要麼是感知到了什麼,要麼就是玄樞令本身與這處遺蹟有某種聯繫。
無論如何,對方既然問了出來,說明他至少是知道玄樞令存在的。
陳玄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那枚令牌取了出來,丟給了青衫老者。
青衫老者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
令牌在他手中微微發光,他撫摸著令牌上的紋路。
「果然是邵元的玄樞令......」
青衫老者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說不出的悲傷。
說著,他不知道施展了什麼道法神通,玄樞令忽然亮起一道耀目的光芒。
光芒從令牌中湧出,在空氣中凝聚成形。
緊接著,一道虛幻的身影從玄樞令之中飛出。
這道身影是個青年的身影,約莫二十來歲,面容俊朗,身姿挺拔,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枚玉佩。
虛影逐漸凝實,雖然依舊虛幻,但已經能看清五官輪廓。
「不知是哪位道友會觸發在下留下的虛影。」
虛影開口說話,聲音年輕而溫和:「不管道友是不是玄樞之人,既然能觸發在下的虛影,定也至少是獲得掌握了玄樞傳承。」
虛影頓了頓,繼續說道:「在下留下一道虛影,沒有其他目的,只想請求道友一件事,若是道友有朝一日能前往玄黃星域,還請道友將在下的玄樞令帶回原本玄樞聖地所在之地,隨便找處地方埋了在下的玄樞令。」
虛影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在下今生恐怕是難以再回故土,只能以此令牌代我魂歸故里。
此恩無以回報,陸邵元在此,也只能厚著臉皮請求道友了。」
說著,虛影對著陳玄和青衫老者拱手,深深地鞠了一躬。
青衫老者不知何時,已是老淚縱橫。
渾濁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
他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虛影片刻後消失不見,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中。
青衫老者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氣,然後看向了陳玄。
「小友,可願聽老朽嘮叨嘮叨?」
青衫老者問道。
我拒絕就能不聽嗎?
陳玄心裡暗自吐槽一句,然後從心地對青衫老者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