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邪神族的來歷
話音未落，他周身原本萎靡的氣息陡然變得狂暴而混亂，灰白邪氣與神聖光輝瘋狂交織、衝撞，仿佛要引爆自身一切！
「殺！」
太初大帝豈會給他翻盤的機會？
一聲冷喝，四位天帝幾乎同時出手！
太初大帝掌中混沌之氣演化開天闢地之景，鎮壓而下；燭龍大帝龍爪探出，時光之力凝固虛空；羽帝雙翼一展，鳳凰神火焚天煮海；陳玄並指如劍，九霄劍陣化作毀滅洪流！
面對四位天帝的全力圍殺，聖天帝縱然實力超群，也瞬間落入絕對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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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揮舞著那柄純白如玉、卻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極道帝兵長劍，拼命格擋，劍光與各種攻擊碰撞，爆發出撕裂混沌的巨響。
然而，雙拳難敵四手。
很快，他身上便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帝血灑落混沌，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
那柄白色帝劍的光芒也黯淡了許多。
「轟！」
太初大帝抓住一個破綻，一掌印在聖天帝後心。
混沌之力侵入，瞬間摧毀了他大半生機與大道根基。
聖天帝如遭雷擊，狂噴一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暗金色血液，身形如同斷線風箏般向下方的混沌亂流墜去，最終砸在一塊漂浮於混沌中的荒蕪陸地碎片上。
他躺在冰冷的岩石上，渾身浴血，那柄白色帝劍脫手飛出，斜插在不遠處。
他艱難地抬起手，捂住幾乎被洞穿的胸膛，連握劍的力氣都已失去。
目光渙散地掃過緩緩降落、圍攏過來的陳玄四人，臉上露出痛苦與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
「你......你們可知道......」
聖天帝的聲音微弱如遊絲，斷斷續續：「聖族......究竟從何而來嗎？
哈哈......縱然你們殺了我，殺了其他聖族天帝和大帝......可聖族的光輝不會熄滅......聖族......永遠不會消失......」
說完這最後的話語，他臉上帶著那抹詭異的笑容，眼中神采徹底黯淡，生機斷絕。
陳玄四人降落在這塊陸地碎片上，看著聖天帝徹底失去生機的軀體，面面相覷，眉頭微蹙。
「這老傢伙臨死前的話......是什麼意思？」
燭龍大帝率先開口，龍目中帶著疑惑與警惕：「是在故弄玄虛，擾亂我等心神？還是真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秘？」
羽帝沉吟道：「聖族光輝不會熄滅，聖族不會消失......他接連強調了兩遍。
以他邪神族族長的身份，臨死前特意提及，或許......並非全是妄言。」
陳玄看著聖天帝的屍體，忽然道：「能否對他進行搜魂？或許能從中得到一些線索。」
「可以試試。」
太初大帝點了點頭，但語氣並不樂觀：「不過，搜魂的大概率搜不出什麼。」
說做就做。
四人當即出手，各自施展神通道法，從聖天帝尚未完全消散的殘軀中拘出一縷微弱且正在快速潰散的神魂意識碎片，嘗試搜魂。
片刻之後，四人幾乎同時收回神識，互相看了看，皆是搖了搖頭。
「一片混沌，充斥著邪神之氣的干擾與自毀的禁制，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找到。」
燭龍大帝有些煩躁地甩了甩龍頭。
「我的結果也一樣。」
羽帝輕聲道。
陳玄和太初大帝亦是無功而返。
聖天帝的核心記憶，仿佛被一層無法穿透的灰白迷霧籠罩，又像是早已自我湮滅。
「什麼都沒搜到......」
太初大帝目光深邃：「但是他最後的話，不得不防，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最後的話未必是純粹的恐嚇或迷惑。
或許......真有什麼我們不了解的、關於邪神族本質的東西。」
太初大帝說完沉默片刻。
好似在思索什麼。
沒一會。
太初大帝忽然想到了什麼，眼中精光一閃：「邪神珠！」
陳玄、燭龍、羽帝聞言，心中都是一凜。
他們自然都知道邪神珠，那正是邪神族用來侵蝕、控制其他生靈的詭異之物。
「對啊！」
燭龍大帝恍然，立刻探出神識，仔細搜索聖天帝的屍身與其洞天世界的殘留痕跡。
片刻後，他臉色凝重地抬起頭：「沒有......這老傢伙身上居然沒有邪神珠！」
陳玄也開口道：「我之前檢查過厄天帝、影天帝以及另外兩位隕落天帝的遺物，他們身上......也都沒有發現過邪神珠。」
太初大帝面露思索之色，緩緩道：「我們以往一直以為，邪神族是一個天生的奇異種族，邪神珠是伴隨他們族中大帝誕生而出現的伴生之物......但如今看來，或許這個認知，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結合聖天帝臨死前那番意味不明的話，一個驚人的猜想在四人心頭浮現。
或許......並非先有邪神族，然後才有邪神珠。
恰恰相反，很可能是先有了「邪神珠」這種詭異的存在，然後才「造就」了所謂的邪神族！
「他娘的......」
燭龍大帝忍不住罵了一句，感覺事情變得有些棘手：「可邪神珠不是無法控制大帝嗎？」
陳玄回想起在蠻荒星域的事。
他心中一動，開口道：「如果......不是被控制，而是主動接近呢？
若是有準帝，乃至修為更低的修士，主動接觸、甚至主動吸收煉化邪神珠的力量，以此尋求突破或獲得力量。
那麼待他證道成帝後......他，還算原來的種族嗎？
或者說，他是否就變成了......邪神族的大帝？」
此言一出，太初、燭龍、羽帝三人都是身軀微震，眼中露出恍然與更深沉的凝重。
陳玄的推測，結合他們已知的情況，很可能就是真相。
邪神族，或許並非一個天然誕生的種族，而更像是一種......由「邪神珠」這種詭異之物「感染」或「轉化」而形成的特殊存在！
那些被控制的生靈是傀儡，而主動接納、融合邪神珠力量並以此證道者，或許就成了真正的、新生的邪神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