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事先說明,只是我啦,晚晚不行!


  一片混沌中,忽然傳來好聞的薰衣草香氣。

  而且.....好像有什麼輕輕軟軟的東西拂過自己臉頰,痒痒的。

  江渝白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慢慢睜開了眼。

  眼前出現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某張......可可愛愛的小臉。

  哪怕這麼近的距離,那張小臉望著都毫無瑕疵。

  皮膚白皙剔透,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鼻子秀挺唇瓣粉潤,尤其是那雙正好奇望著他的眸子,清澈又剔透,好看極了。

  被那勾魂奪魄的美貌勾了幾秒鐘,江渝白這才後知後覺地眨了眨眼。

  他下意識伸出手,在那白皙的小臉上戳了戳。

  觸感滑膩,還帶著少女肌膚特有的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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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不是夢。

  所以.....

  「晚晚?」江渝白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果不其然,少女眸子微微一亮,乾脆利落地向下一趴,直接把小腦袋擱在了他胸口上,還撒嬌似的蹭了蹭。

  這一下直接給江渝白還殘存著的睡意給乾沒了。

  夏天本就悶熱,他身上只蓋了層薄薄的空調被,甚至連睡衣都懶得穿,就一條短褲就打發了。

  這妮子就這麼溫溫軟軟地壓下來,差點沒給他壓岔氣。

  他連忙深吸一口氣,手忙腳亂地按住那顆還在不安分磨蹭的小腦袋,胡亂揉了揉:

  「起來起來,快起來!」

  林聽晚的頭髮本就只是隨便紮成的一束低馬尾,被這麼蹭一蹭揉一揉,頓時散亂開來。

  幾縷髮絲柔柔地拂過他的下巴和脖頸,痒痒的。

  這熟悉的觸感讓江渝白反倒愣了兩秒。

  他說怎麼之前睡著的時候,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臉上蹭啊蹭的,敢情是這妮子爬自己身上垂下來的發梢啊?

  而林聽晚猝不及防被這麼揉啊揉,不由得抬起小腦袋。

  少女神色難得有些委屈,那對好看的眸子就那麼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被這妮子這麼一看,江渝白身子頓時僵了僵。

  雖說表情豐富了肯定是好事吧.......

  可林聽晚平常都是乖乖巧巧的,偶爾露出來的這濕漉漉的委屈小表情.....

  殺傷力實在有點大了。

  沒轍,他只得放緩語氣,哄著開口道:

  「那個......晚晚,先下來好不好?」

  再這麼趴下去,呼吸不暢頭暈眼花先不說,萬一碰到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就不好了。

  林聽晚還是沒動靜,就這麼幽幽地望著他。

  「晚晚,你這麼趴著我有點難受......」

  江渝白眼神飄忽,努力措辭解釋。

  努力解釋是不想晚晚以為自己討厭她。

  而眼神遊離......

  是根本不敢往下看。

  你說這妮子發育到底為什麼能這麼好,偏偏還一點對男生的防備都沒有,他壓根是看都不敢往下看。

  心裡吐了個槽,見林聽晚還是沒有動作,他只得無奈地退了一步:

  「行吧行吧,你真要躺的話,躺我身邊來得了.....」

  話音剛落,林聽晚便眨了眨眸子,終於是聽話地直起身子。

  那份溫軟的觸感驟然離開,江渝白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居然還有些小小的失落。

  可還沒等他遺憾兩秒呢,便見到這傢伙動作極其迅速地掀開自己的空調被,pia嘰一下,無比自然地躺了進來。

  這妮子準確無誤地占據了他一半的枕頭,小手更是極其熟稔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江渝白:「.........」

  還有第二關?

  他吱嘎吱嘎扭過脖子,卻只對上林聽晚眨巴眨巴的眼睛,一副理直氣壯的小模樣。

  ——我是讓你躺我身邊,不是讓你躺我被子裡啊喂!

  「晚晚,你......」

  他止言又欲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認命般嘆了口氣,放棄了掙扎。

  還能咋辦呢?

  破罐子破摔地想了想,江渝白乾脆也轉過身,和這妮子面對面四目相對。

  看了幾秒這妮子毫無防備的俏臉,他嘴角抽了抽,默默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倆人都蓋得緊了點。

  還是包起來比較安全。

  不包起來,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干點別的。

  可他這動作落到林聽晚眼底,以為是冷了,便又體貼地又朝他懷裡拱了拱,這才心滿意足地尋了個舒舒服服的姿勢,不動了。

  江渝白:「..........」

  不是,還有第三關?

  其實原本裹緊了被子也還好,好歹也算得上是眼不見心不煩。

  可這下她主動靠上來之後,兩人之間的距離雖然沒貼到一起,但隔著薄薄的衣料,已經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身體傳來的溫度。

  江渝白終於忍不住想說些什麼。

  可一對上林聽晚那無辜裡帶著些『江渝白你是不是怕冷我靠近點這樣就不冷了是不是得誇誇我』的小眼神,他是真沒轍了。

  順帶一提,上面那句話是他腦補出來的。

  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只得轉移話題道:

  「晚晚怎麼進來了?」

  林聽晚眨巴眨巴眸子,掏出那本從來不離身的線圈本。

  她左看看右看看,最後乾脆把本子平放在了江渝白的胸膛上,就著這個姿勢,「唰唰」地寫了起來。

  微涼的觸感從胸口傳來,隨著少女寫字的動作抖啊抖,還有些癢。

  不過幾秒鐘,林聽晚便拿回了本子,舉在身前:

  「姐姐讓我來叫江渝白起床。」

  似乎是因為躺姿書寫不便的緣故,這次的字跡看著有些歪歪扭扭,不如平時那麼端正。

  而江渝白看到這行字,忍不住吐槽:

  「叫我起床......那晚晚你現在躺在這兒幹嘛呢?是在進行什麼特殊的叫醒服務麼?」

  林聽晚眨巴眨巴眸子,不說話了。

  江渝白忍不住伸手捏捏這傢伙的小臉。

  他還以為這妮子是睡迷糊了,或者是偷偷跑進來撒嬌的呢,敢情是奉了自家姐姐的聖旨來叫他起床的啊。

  等等。

  那見見的夏等了半天沒見到他人,到時候推門進來一看——

  好傢夥,他和林聽晚排排擠在同一個枕頭上,還蓋著同一床被子......

  .......用『晚晚怕冷』這個理由,能給自己爭取到一個體面的全屍嗎?

  想到這兒,江渝白忍不住冷冷打了個寒顫,手上的動作由揉揉變成了捏捏:

  「好了,起床起床,等下你姐姐要等急了。」

  聽到這話,林聽晚點了點頭,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攬著他的手臂。

  江渝白眨眨眼。

  說起來,他總覺得林聽晚好像越來越粘人了。

  如果說原本只是時不時過來蹭一蹭的話,現在已經進化到了『哎呀我摔倒了,要抱抱才肯起來』的程度了。

  心裡正這麼想著,江渝白正想起身穿衣服,動作到一半忽然一頓,表情有些微妙地看向林聽晚。

  「晚晚,」他循循善誘,「你先轉過去好不好?我換好衣服再轉回來。」

  沒穿睡衣睡褲倒是小事,看兩眼就看兩眼,反正吃虧的又不是他。

  但是大早上本來就血氣方剛,這妮子又這麼貼貼蹭蹭的,要是.......就很尷尬了。

  可這話說出來,林聽晚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晚——晚——」

  江渝白加重了幾分語氣。

  林聽晚這會兒終於有了點反應。

  只不過倒不是聽了他的話乖乖轉身,而是乾脆又往被子裡縮了一點。

  她雙手拉住被沿,只露出一對好看的眸子眨巴眨巴,從被沿上方望著他。

  江渝白:「........」

  何意啊?

  眼見這妮子擺出一副負隅頑抗到底、鐵了心就是要看的模樣,江渝白是又好氣又好笑。

  行行行,治不了你了是吧?

  他乾脆利落地扯過被子,把這妮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都裹了起來,直接裹成了一隻動彈不得的晚晚獸。

  趁著這個機會,他這才連忙直起身,三兩下穿好擺在床旁邊的衣物,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轉頭望去,卻見那隻裹得嚴嚴實實的晚晚獸卻一動不動,連半點象徵性的掙扎都沒有,安靜得過分。

  不會裹太緊,暈過去了吧?

  江渝白心裡一緊,也顧不上別的,趕緊俯身過去,手忙腳亂地扒拉開裹緊的被子。

  被子裡,林聽晚正乖乖地躺著,一對眸子望著他眨巴眨巴,一臉乖巧的小模樣。

  江渝白這才放下心來,沒好氣地伸手撓了撓她的下巴,

  「起~床~啦~」

  真是的......

  剛剛還那麼不聽話,這會兒被裹成春卷了,倒又擺出這副人畜無害的乖巧模樣。

  到時候真給你綁進臥室里,這樣那樣了你都不知道呢。

  .....哦不對,這好像就是我臥室來著。

  江渝白有些無奈地這麼想著。

  好半天才洗漱完畢,帶著林聽晚出了臥室門。

  卻見林見夏已經做好了早餐,正坐在餐桌旁,單手托著腮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早上好~」

  江渝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頓時眼前一亮:

  「芝士辣雞卷、還有醬香餅?今天早飯這麼豐盛啊?」

  直到這時,林見夏才像是被他的聲音拽回了神,眸光慢慢聚焦,落到他和旁邊安靜坐下的妹妹身上。

  江渝白本來還以為出來這麼晚,多半逃不了一場拷問呢。

  可林見夏視線落在他身上,不知為何,耳根慢慢泛起一絲桃紅,目光飄忽地『嗯』了一聲。

  江渝白:「?」

  這是個什麼反應?

  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是要幹嘛?

  他遲疑地看看自己面前豐盛的早飯,又看看林見夏,試探著開口道:

  「你......下毒了?」

  林見夏差點被他這話氣笑了,沒好氣地回道:

  「對,下毒了,你愛吃不吃啦。」

  聽到這熟悉的語調,江渝白倒是放心下來,一口咬下面前的辣雞餅。

  濃濃的芝士香味混合著辣醬的濃郁,再配合鮮嫩多汁的雞腿肉,實在是讓人食指大動。

  又咬了大大的兩口吞進肚裡,江渝白這才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端起旁邊的溫豆漿喝了一大口。

  人生至樂也不過如此了。

  正當他打算再臨幸臨幸醬香餅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哼哼唧唧聲音:

  「喂,江小白......」

  「幹嘛?」

  江渝白隨口應了一句,又咬了口醬香餅。

  咸香可口,餅殼酥脆、餅心軟糯,口感好極了。

  見見的夏,太棒了~

  「你、你今天有沒有什麼事啊?」林見夏問道。

  江渝白終於將視線從醬香餅上挪開,想了想開口:

  「沒事啊,成績也沒這麼快出來吧,哪有什麼事?」

  他看了欲言又止的林見夏一眼,好笑道:

  「猶猶豫豫地幹什麼呢,有話就說唄,想去哪兒玩?」

  聽到這話,林見夏忍不住問道:

  「去哪兒玩......我和晚晚生日不是都過了嘛?」

  「這和生日有什麼關係?」江渝白遞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你這說的我好像是什麼無惡不赦的大魔王似的,生日才肯讓你倆放鬆一下是吧?」

  他頓了頓,繼續道:

  「你和晚晚,只要有想去的地方隨時告訴我啊,這高考都結束了,現在不玩什麼時候玩?」

  聽到這兒,林見夏眨了眨眼,聲音不知怎麼又飄了起來:

  「倒、倒也不是特別想去哪裡玩啦.....」

  她輕咳一聲,裝作不經意地說道:

  「不過你之前不是沒認出我和晚晚嗎?還欠我倆一次按摩呢。」

  「既然今天沒什麼事......那就現在補上,怎麼樣?」

  江渝白還愣了兩秒鐘,看了眼一旁豎起小耳朵的林聽晚,好笑道: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行啊,等會吃完早飯消化一下,你倆躺書房床上去唄。」

  他也沒太在意,不就是按個摩嘛,以前又不是沒按過。

  誰知林見夏猶豫了幾秒,又小聲接了一句:

  「還有啦....看在你昨天這麼盡心盡力給我和晚晚過生日的份上......可以給你發個福利哦。」

  「......什麼福利?」

  江渝白半信半疑。

  林見夏瞄他一眼,視線又飄了飄,哼哼道:

  「就是....就是按摩的時候,你可以、可以指定我穿什麼衣服......」

  這妮子明顯是羞得不行了,語氣都有些發顫,卻仍然堅持著說完。

  林聽晚早餐都不吃了,偏著小腦袋好奇地望向自家姐姐。

  而江渝白聽到這話,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什麼叫......指定穿什麼衣服?

  她緊接著飛快補上一句,耳根紅得晶瑩剔透:

  「事、事先說明,只是我啦,晚晚不行!」

  「還有,奇奇怪怪的那種也不行!」

  ......

  ......

  (今日熊貓精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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