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製作，大膽的想法
要製作的符文巫器的基材很簡單。
一個圓形，比金幣大上一圈的吊墜。
吊墜的材質是以少量黃金和青色的魔導材料製成的，整體不算好看，但魔力的傳導效果十分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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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羅莫要做的便是在上面刻畫下一個精神符文，讓它成為一個可以提升冥想速度的符文巫器。
刻畫精神符文，對每個學徒來說都是簡單不能再簡單的事情了。
但那是在意識空間之內。
一旦將精神力釋放到身外，哪怕是在虛空之中凝聚符文，都是極大的消耗。
就如羅莫釋放魔法之手一樣。
而製作符文巫器，在魔導材料上刻畫符文，那消耗更是進一步提升。
「3.4的精神力，也不知道是否可以。」
看著面前的三個吊墜，羅莫也有些不確定。
「咔！」
正當羅莫思索的時候，一聲有些發悶的碎裂聲響了起來。
他追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看到的是一臉便秘的安德烈。
他手上正拿著一塊碎裂的吊墜，眼神中還殘留著幾分茫然。
這麼快就失敗了。
看見安德烈失敗，羅莫心中沒有什麼開心的情緒，反而也跟著升起一絲不妙。
因為安德烈的精神力比他還要高。
3.8的精神力，這是他前兩日曾告訴過羅莫的。
比自己還要高0.4的精神力都失敗了，那自己呢。
羅莫的眉頭皺起，看向自己身前的吊墜也升起了一絲焦躁。
無論怎麼樣，先試試吧。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煩躁，開始了第一次的嘗試。
「以魔力附著在精神力之上，儘量讓精神力保持在2.1刻度的強度，再根據吊墜上的魔力流轉結構刻下精神符文的圖案。」
回想著導師加文·默里在課上的話，羅莫開始一點點的操作起來。
精神力控制著魔力，如鋒利的刻刀一般在吊墜上落下了第一道痕跡。
「有希望！」
羅莫的心中升起了一絲期盼。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直到……「咔！」
「呼！」
看著手中斷裂的吊墜基材，羅莫有些頭疼的閉上眼。
真的不可行嗎？
控制不住的，他內心的煩躁更加重了一層。
而就在這一刻，導師加文·默里的話也響了起來。
「我看到有不少同學已經失敗了，有些同學是經驗不夠，有些同學是精神力還有些欠差。
精神力不足的同學可能是今天成功不了的，但也不要灰心。
追求知識的路上沒有先後，慢一步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符文巫器對精神力要求不低，班上有不少學徒都達不到要求。
因此加文的話顯然不是針對羅莫而說的，一個一級巫師也不至於來針對一個三等巫師。
而有了加文·默里的話，班上幾個已經失敗的人臉上也陷入了猶豫。
如果現在放棄，雖然課程的成績會差一些，但他們眼前的兩個吊墜基材還可以留著。
完全可以等精神力成長之後再進行符文刻畫。
兩個提升冥想效率的符文巫器，雖然是新手之作，但也能值一點積分。
似乎沒必要逞強，早些放棄或許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這個道理很簡單，羅莫也能想明白。
但他有些不甘心。
他的進度已經慢太多了。
而且別說他自己不接受了，進度慢下來，那靠源點積壓的副作用也不會接受。
不過，雖然不甘心，但看著剩下的兩個吊墜基材，羅莫也沒有急著繼續動手，而是總結起了剛才的失敗經驗。
「還是精神力強度不夠，很難保持魔力的穩定，一控制不住，魔力強度就會超過吊墜的承受上限，直接碎裂。」
吊墜基材就像是一塊玻璃，精神力強度就像是一把鋒利度會隨時變化的刀。
一旦精神力控制不到位，讓刀的鋒利度超過玻璃能承受的上限，那這塊玻璃便會直接碎裂。
「所以，怎麼樣能在精神力較低的時候，對精神力的輸出有穩定的控制呢？
等一下，這形容，怎麼感覺好熟悉……」
羅莫心中念著，臉上猶如便秘一樣，那是一種有什麼東西近在眼前，卻又無法抓住的難受感。
「以較低的精神力，獲得更穩定的輸出，以較低的精神力，獲得更穩定的輸出……」
他不斷地念著關鍵詞，試圖抓住那一份靈感。
「我明白了！」
羅莫的眼睛猛地睜開，他終於尋找到了那股熟悉感的來源！
「枯魂冥想法」
這幾個形容詞，不就和枯魂冥想法一模一樣嗎？
但隨即，羅莫的臉上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雖然原理聽著是可行，但這玩意畢竟是個冥想法啊，真可行嗎？
正當他思慮之間。
教室之內一道有些激動的聲音響了起來。
「加文導師，我成功了！」
勝利者的聲音格外刺耳，教室中幾個刻畫符文的學徒甚至因此直接失敗。
羅莫則是只當沒聽見。
他的想法不會因外在因素而影響，這算是他少有的優點了。
「如果是進行符文刻畫的話，那精神迴路就得在身外形成了，嗯…在校內的話，倒是安全算是可行。」
「而如果要嚴格控制魔力強度的話，那就得將精神迴路的強度要設置的極端一點……
這樣副作用倒是會強很多，不過我有禁忌之書，倒是沒有問題。」
「這樣的話，精神符文也可以更換為枯魂冥想法的形狀了，效果是差不多的！」
他的腦子飛速流轉，不斷驗證思考想法的可行性。
數分鐘之後，羅莫再度看向實驗台上的兩個吊墜基材。
虛空之中，他的精神力再度釋放而出。
只是這一次，多了一些不同的東西……
教室內
加文·默里悠然地站在實驗台上。
現在距離他宣布開始實驗已經過去了半小時了。
以他多年的教學經驗來看，接下來是不怎麼需要動身，查看學徒的實驗情況了。
畢竟，能成的早成了，不能成的，無論是學習能力還是精神力的問題，也不可能有什麼進展了。
想成，前者需要頓悟，後者需要熟練掌握高難度的技巧。
而這兩樣，任何一樣，對於一群三等學徒而言都是不可能的。
至於兩樣同時出現，別說三等學徒了，他身邊那些一級巫師們都……
「嗯？」
正悠然發散思維的加文像是感知到了什麼，輕疑了一聲，眼神猛地看向了下方實驗台的某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