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4章 鸚鵡收買
「那個阿朱……她就是個變態,一個瘋子……我跟她的關係是扭曲的……」
「我們之前確實有過一段戀情,後來分手了,結果她對我糾纏不休,甚至大打出手。」
「是她殺了我!然後再把我復活,變成了現在這樣的殭屍,要把我永遠留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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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我來說太折磨了,求求你,殺了我,最好把我的靈魂也粉碎掉,讓我徹徹底底的死亡。」
「我真都受夠了這一切。」
男友殭屍在心裡說明了情況,僵硬的臉上,努力擠出悲傷絕望的表情。
辰北了解了情況,微微皺起眉頭,有一點糾結。
他倒是不介意送別人上路。
更何況對方是個殭屍,下起手來更加不會心軟。
問題是,這樣會得罪阿朱這個臨時的隊友。
「求求你了,殺了我吧。讓我徹底毀滅。」
「阿朱這個瘋女人,每天都會逼我跪在她面前,讓我說自己有多麼多麼愛她,如果我不配合,她就會折磨我。」
「我沒辦法自殺,只能求你了。看在大家都是男人的份兒上,幫我一把。」
男友殭屍苦苦哀求。
辰北聽得心煩意亂,切斷了精神連接。
正趕上阿朱回來了,坐在了一旁,並不知道剛才進行的對話。
男友殭屍更是不敢公開吭聲了。
吃完飯,富豪挽留兩人在自己的府邸住下,明天再一起出發,辰北動了點歪心思,答應了下來。
阿朱沒有留下,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帶著男友殭屍離開了。
任務是阿朱幫忙介紹的,在臨別前,辰北承諾事成之後給阿朱分紅。
不管阿朱怎麼折磨她的殭屍男友,她對辰北倒是沒有虧欠什麼。
「算了,別人家的事情,我還是少摻和。沒準阿朱哪天移情別戀,愛上別的男人,就會放過那個殭屍男友了。」
辰北做出了決定。
至少現在他不會介入此事。
之所以留下來過夜,辰北另有打算。
做任務是為了輝晶。
獲取輝晶的途徑,卻不止做任務一種。
完全沒必要太死板。
辰北動了一些歪心思,在考慮要不要做一票大的,先摸清楚富商的家底,再暗中進行盜竊,直接把可帶走的財產一鍋端。
反正只是遊戲而已,沒必要遵守那些道德約束。
辰北不介意當一次小偷。
或許早就該這麼幹了……
當天晚上。
辰北假裝在富商的家裡閒溜達,一邊走一邊釋放精神力探查整座府邸。
尤其是暗格、密室、藏寶庫之類的地方。
在此過程中,發現了兩伙偷情的人,玩的都挺花。
找來找去,只找到一處密室,門上面有封印,要用特殊方式開啟。
暴力破解的話,肯定要鬧出很大的動靜。
事情鬧大,那就不是偷了,而是搶。
雖然兩者的性質差不了多少。
辰北沒有貿然下手,今晚就只是踩點而已。
轉了兩圈後,他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準備養精蓄銳,為明天備戰。
不知道對手的實力有多強。
如果只是白天那個大個子的水平,那就簡單了,也就一兩招就能擺平。
突然,一隻綠色鸚鵡飛到了辰北的窗邊,因為窗戶是開著的,它直接用爪子抓住了窗框。
「交易!交易!」
鸚鵡口吐人言。
辰北看向鸚鵡,意識到鸚鵡有些來頭,問道:「什麼交易?」
「明天的比武,你輸掉,給你三千輝晶,三千輝晶!」
「也就是說,你是對面派來收買我的?」
「是!」
「能先款嗎?」
「不能!要事成之後給錢!你放心,分文不少!重點是輸掉!」
「行,我同意了,記得兌現承諾。如果空手套白狼,我會找上門要帳的。」
「談成了!談成了!」
鸚鵡振翅飛走。
辰北翻身下了床,看來對方在這裡有眼線,提前知道他是富商的代理人。
基礎報酬一千輝晶,再加上對方的三千輝晶,輸掉的話顯然收益更高。
辰北還有另一個選擇。
他在當晚切換成夜巡者套裝,潛行來到了富商的臥室。
富商的小日子過的是真享受,身邊左擁右抱,夾在兩個美女當中睡覺。
辰北用精神力讓兩個美女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免得礙事,然後叫醒了富商。
富商揉揉眼睛,看到房間裡多了一個人,嚇了一跳,伸手就要從枕頭底下掏出防身用的手槍。
辰北按住了對方的手,低聲道:「別激動,是我。剛才你的對手派了一隻鳥過來跟我談判,讓我明天打假賽,故意輸掉,承諾給我三千輝晶做為報酬。」
「啊?有這種事?」富商一驚。
「我表面上答應了,但是並不會照做,一方面是出於契約精神,另一方面,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吃虧,對吧?」
「這……好吧。我明白了。等你打贏之後,給你的賞金提高到四千輝晶,這總可以了吧?」
「可以,能接受。」
「還有別的事情嗎?」富商問道。
「沒有了,你可以繼續睡覺,不打擾你了。」辰北轉身離去。
富商躺回床上,哪裡還睡得著。
——
隔日,到了約定的時間。
富商率領一支隊伍出發,與辰北乘坐同一輛馬車。
半路上,他還有點不放心,忐忑道:「你有多少把握?」
「這種事讓我怎麼回答,我又不知道對手到底是誰,有什麼實力。只能說,勝算還是比較大的。」辰北道。
「那就好,那就好。等你打贏了,我今天會用更高規格的慶功宴招待你,比昨天的更加豐盛。」
「行。」
隊伍一路來到了約定地點。
來的比較早,還沒到決鬥的時間。
富商下了車,發現廣場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位貴婦人,身邊還有女僕陪同。
他兩眼放光,屁顛屁顛跑了過去,向貴婦人獻殷勤。
這場決鬥,就是因為這位貴婦人引起的。
其實她並沒有多麼的傾國傾城,只是很有女人味,有迷人的熟婦風情。
對手還沒來。
富商跟貴婦人打得火熱,貴婦人時不時的掩嘴輕笑。
辰北被晾在了這邊,留在馬車裡等待對手。
貴婦人看向馬車,通過窗口看到了辰北,問道:「那個小伙子很面生,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