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沉壁復現
胡亥嚇得臉色發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父皇,您一直是兒臣的榜樣,一直都是,我只想說想要跟大哥一樣,執掌軍權,上陣殺敵!」
「哦!」嬴政眸中閃過一絲冷漠和不屑,胡亥還是不堪大用,如此稍微一嚇唬,就成了這副模樣,怎配成為君主,「你這段時間離宮,在宮外也無差事,是想要索要一份差事,最好是軍營之中,是吧?」
「是!」胡亥心中大喜,暗道還是父皇懂自己啊!
嬴政微微點頭,看向胡亥。
胡亥匍匐在地上,看得嬴政一陣心煩,訓斥道:「抬起頭來!看著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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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抬頭,看著嬴政嚴厲地盯著他,差點都嚇哭了,「父皇……」
「說!想要什麼,你也不小了,是該給你安排一個差事了。」嬴政眸中閃過一抹厭惡,但還是耐心說道。
胡亥趕緊道:「兒臣想要軍權,想要跟大哥一樣。」
「好!」嬴政點頭,「我這裡有三軍,分別是衛尉軍,中尉軍和都尉軍,你想要哪個?」
胡亥一怔,沒想到嬴政一下子就直接說到他想要的東西了。
願意將三軍的權利給他,誰說父皇不愛他的!
當即,胡亥鼓起勇氣道:「父皇,我想要衛尉軍!如此,我就可以保護父皇了。」
嬴政微微蹙眉,沉聲道:「衛尉軍如今是王賁在負責,你搶他職位不太合適,之前都尉軍是將閭在負責,現在他去了百越,職位空缺了出來,如此,你去接替他的位置吧。」
胡亥一聽,心中欣喜。
他想要衛尉軍本來就沒想著能成功,甚至三軍中的任何一個,他都覺得沒希望。
如今,他父皇竟然願意給他都尉軍的軍權,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當即,胡亥恭敬行禮,「謝父皇!我一定不會讓父皇失望的!」
嬴政盯著胡亥,冷聲道:「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都尉軍中有許多老秦兵,之前都是征戰六國的老兵將,你若能收服他們,朕自會有賞!若是做不到,以後休想再染指軍權!」
胡亥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兒臣一定做到!」
扶蘇和將閭能做到的,為何他做不到?
嬴政點頭,「行了,去吧!我一會讓趙高擬制,給你送過去。」
「謝父皇!」胡亥欣喜,叩首道:「兒臣告退!」
說完,胡亥起身,走到趙高跟前的時候,還對趙高擠眉弄眼一番。
趙高見狀,臉上也湧現出笑意,對胡亥微微點頭示意。
當即,趙高走到近前。
嬴政淡淡道:「胡亥年歲不小了,也該找個事情歷練一番了,他剛才說,想要負責都尉軍,你擬制,將都尉軍統領的職位給他,讓他負責都尉軍吧。」
趙高聞言,「陛下,胡亥公子尚且年幼,又沒有統軍的經驗,如此給他三軍之一的都尉軍,是否太過草率了,臣擔心胡亥公子不能勝任啊!」
嬴政看向趙高,「他是你的弟子,若是你覺得他沒有這個能力,那就算了。」
趙高聞言心中咯噔一聲。
他只是客氣客氣啊。
眼看著軍權就要沒了,趙高趕緊道:「既然胡亥公子想要歷練自己,那臣作為胡亥公子的老師,自當有責任協助他,陛下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胡亥公子的。」
嬴政點頭,「那既然如此,你這幾日就跟著胡亥吧,先教他如何執掌軍隊,等他學會了,你再回來。」
「是!謝陛下恩典!」趙高心中欣喜。
嬴政這是直接將他安排給胡亥公子了。
說明嬴政是擔心胡亥做不好。
這能叫不關心?
始皇還是很疼愛小公子胡亥的嘛。
看來,成為儲君的希望很大。
當即,趙高協助始皇寫好詔書,蓋了印璽,然後拿著詔書離開了。
嬴政看著趙高的背影,心中冷笑,沉聲呼喊道:「司馬寒!」
司馬寒立即從一旁走出來,拱手道:「陛下!」
「給朕派人盯緊趙高和胡亥,看看他們要做什麼,隨時跟朕匯報!」嬴政沉聲道。
「是!」司馬寒立即去安排。
嬴政當即繼續低頭處理奏摺。
最近這段時間,各地的奏摺多了許多。
天下,也逐漸變得不安穩起來。
下午。
司馬寒快步沖入殿中,跪在嬴政跟前,匯報導:「陛下,有人送來了一件玉壁!」
嬴政看向司馬寒,見司馬寒慌慌張張的樣子,不由得蹙眉,「什麼玉壁?拿來與朕看看。」
他知道,以司馬寒的性子,若非緊急情況,他絕非如此的。
司馬寒站起來,將玉壁恭敬地放在了桌子上。
玉壁被黑布包裹。
司馬寒動手將黑布打開,露出了裡面的玉壁。
嬴政看到這塊玉壁,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來,猶如見了鬼一般,指著玉壁問:「是誰!是誰何人送來的這件玉壁!」
因為這件玉璧他認得。
這是當年他在巡遊渡江的時候,祭祀水神滈池君的時候,投入水中的玉壁!
那水深無比,更何況水流洶湧,壓根不可能被人撈到!
如今,這件玉璧,卻真真實實地放在他的桌子上!
司馬寒沉聲道:「回陛下,此玉壁乃一位老者交由使者,而由使者交給臣的。臣已經派人去尋了。」
「查!給朕查清楚!看那到底是何人!」嬴政面色陰沉無比,一股濃濃的恐懼將其籠罩。
那玉壁落入水中,壓根就不可能被撈出來。
而且,那是祭祀給水神滈池君的物品,如今怎麼可能又被還了回來。
「是!臣立即親自率人去查!」司馬寒沉聲道。
嬴政還沒失去理智,擺了擺手,「你派人前去即可,你還有其他要事要做。」
他知道,司馬寒身上有許多重要的任務要做,本身就分身乏術,再讓他去找人,精力不夠。
「是!」司馬寒鬆了一口。
再讓他去找人,恐怕真的做不到了。
「那人可還說了什麼?」嬴政問。
「這……」司馬寒犯難了。
「說!」嬴政沉聲道。
司馬寒糾結無比,對嬴政道:「陛下,我將那使者也帶來了,不若將其帶來……」
「不用!就由你來告訴朕,那人到底說了什麼!」嬴政死死地盯著司馬寒。
司馬寒渾身發軟。
完蛋了。
又是一場生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