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諸子百家,皆為驚鴻所用!
新篇?
別說李斯怔住了,就連嬴政也不敢置信地看著司馬寒。
「你……你說什麼?新篇?什麼新篇?」嬴政問。
李斯更是激動地問:「你不要告訴我,驚鴻公子又創佳作了!」
司馬寒微微一笑,回答道:「回陛下,這是驚鴻公子又創作的新篇,一個和千字文完全不同的作品。」
嬴政趕緊拿過竹簡,就看到了上面的內容,「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看到這上面的內容,嬴政不由得一陣蹙眉。
這內容,一股儒家的味道撲面而來。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李斯也是一陣蹙眉。
嬴政看向李斯,問:「這似乎和你家師的理念有所不同啊。」
李斯點頭,「家師言: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引今人之性,生而有好利焉,順是,故爭奪生而辭讓亡焉……」
「所以,家師的理念是,人之初,性本惡。」
「這倒是有些爭議了。」嬴政淡淡一笑,將竹簡遞給李斯,「你覺得,趙驚鴻做此篇,其意為何?」
李斯搖頭,「驚鴻公子猶如天人,吾資質愚鈍,不可妄加揣測,更不知其意也。」
嬴政微微點頭,「那就等等看,看趙驚鴻作此篇為何意。」
「是……」李斯不敢多言。
緊接著,密探不斷傳遞情報,將趙驚鴻做出的每一句都傳回來。
「嬴秦氏,始兼併;掃六合,四海靖。書同文,車同軌;量同衡,行同倫。郡縣制,廢分封;法為綱,天下定。」
「修馳道,直道連;築長城,御北邊。南征越,北擊匈;靈渠通,百越臣。統一度,量器同;廢刀幣,圓形方。」
嬴政拿著竹簡,臉上的笑意完全止不住。
「哈哈哈哈!好!好啊!吾兒驚鴻,不僅有聖人之資,更有教化萬民之功,且如此懂寡人,哈哈哈!生子當如趙驚鴻啊!」嬴政爽朗的笑聲在整個章台宮內迴蕩。
很多聽到動靜的婢女和寺人都紛紛停下腳步,詫異地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因為他們知道,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始皇這樣的笑聲了。
李斯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立即拱手賀道:「罪臣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得此麒麟兒,乃是大秦之幸,陛下之幸啊!」
「哦?」嬴政看向李斯,「你也覺得如此?」
李斯點頭,「陛下,您剛才不是問臣,驚鴻公子做此篇為何意嗎?」
嬴政點頭,「你且說說。」
李斯道:「此篇雖然以儒家觀點切入,內容也頗為和儒家相似,說是儒家之人所撰臣也不會懷疑。但有一點,其篇大幅讚揚了陛下的功績,這便是疑點,也是驚鴻公子的目的。」
嬴政來了興趣,「細細說來。」
李斯拱手,「還先請陛下恕臣妄言之罪。」
「放心!」嬴政大手一揮,「寡人恕你無罪!」
「謝陛下!」李斯這才站起身來,緩緩道:「陛下,一統六國之後,我們以法為綱,定天下,然,六國余死性不改,宣揚我大秦乃是暴秦,言陛下乃是暴君,如今天下人皆罵陛下昏庸殘暴。此乃六國餘孽給天下人面前所樹立的陛下形象,而驚鴻公子此文,便是在為陛下洗刷這種印象,宣揚陛下功績,洗刷陛下的冤屈!」
嬴政聞言,輕嘆一聲,眸光柔和了許多。
「而以儒家風格創作此篇,驚鴻公子就是在向儒家傳遞一個信號,想要讓儒家更好的存活下去,就必須要學會歌頌君王的功德,而非一直跟君王對著幹。哪怕治國理念和儒家不同,也不可能一直如此。只有按照這經文的方式去歌頌大秦,歌頌君王,才是儒家要走的正道。」
「驚鴻公子,在為儒家指引正確的方向吶!」
嬴政聽完李斯的觀點,不由得連連點頭,「你說的不錯!」
這邊司馬寒還在傳遞內容。
最後,則是一句:三字經,言無盡,諸子家,傳萬言。
李斯拱手道:「陛下,驚鴻公子此篇只是一個實例,就是要讓諸子百家繼續續寫這三字經,完善三字經,更是給他們敲打和引導啊!前有千字文啟智,後有三字經敲打和引導諸子百家,並且將這種千古奇文,有教化萬民之功的文章,交給諸子百家去續寫,將此等功德給他們,他們必然要對驚鴻公子感恩戴德的。」
嬴政聞言,哈哈一笑,旋即又搖頭嘆息,「此子,心機如此之深沉,就算是諸子百家,也得在他手中乖巧為他所用。」
嬴政也算是看出來了。
這是趙驚鴻馴化諸子百家的第一步啊!
「來來來!李愛卿,快快將其寫出來,朕要整篇觀摩。」嬴政道。
「是!」李斯趕忙走到桌子前,開始提筆書寫起來。
……
東宮。
扶蘇寫完,放下筆,看著紙上的文字,不由得搖頭嘆息,「大哥,此篇一出,那些大儒將對你無話可說。」
張良卻蹙眉道:「大哥也熟讀儒家經典?」
在張良和扶蘇看來,這篇三字經簡直是滿滿的儒家風格。
趙驚鴻看著兩人道:「我有說我覺得儒家經典不行嗎?再者說了,儒家很多禮義仁智信的東西,對於道德影響還是很深遠的,引人向善,完全沒問題,只是很多時候,愚忠愚孝太多了而已。」
「要融合百家之所長,跟你們說多少遍了,就是記不住。」
兩個人尷尬一笑。
張良想了想,拱手道:「大哥,你這篇似乎還沒做完。」
畢竟這篇三字經跟千字文而言,太過簡單了。
趙驚鴻心中鬱悶。
他三字經背的比千字文要熟練,但是奈何,三字經是後世不斷完善的,透露了後世很多朝代和人物,各種典故,現在都沒發生過,怎麼寫?
所以,他略微修改了一下,符合當前大秦的環境,自然而然,內容就少了太多太多了。
比如昔孟母,擇鄰處……融四歲,能讓梨……這種簡直太多了,壓根就沒法用。
所以他乾脆就起一個開頭,後面的內容,讓當代的文人墨客去補充。
也正好給他們發揮之地不是。
趙驚鴻看著張良緩緩地詢問道:「那以子房之見,我為何不將其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