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5章 寧宴求見始皇陛下!


  林瑾心中思緒萬千,最終化作一聲嘆息,略帶委屈道:「我已經在學習了啊,我能有什麼辦法……他們壓根瞧不上黑冰台,讓他們學習的時候,他們總有各種各樣的藉口,我揍了他們不止一頓了。」

  寧宴聞言,微微一笑。

  她對墨者和遊俠還是有一定了解的,這群人,主打一個脾氣又臭又硬,你跟他們講道理根本沒用,因為他們思想觀念根深蒂固,亦或者是信念很強,普通的說辭根本打動不了他們。

  對他們動手?

  那更是下下之策,他們連死都不怕,還怕你揍他?

  這種行為根本不可取。

  「明日我隨你去墨網,我為你解決此事。」寧宴道。

  林瑾聞言,立即對寧宴道:「你要是能幫我解決此事,以後你就是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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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寧宴笑著點頭。

  不遠處。

  劉錘悶頭朝著後院走去。

  秋芳看到劉錘,立即招手。

  劉錘看了她一眼,壓根不理,繼續悶頭朝前走。

  秋芳見狀,連忙上前,「劉錘,羊腿好吃嗎?我這裡還有胡族特製的羊頭,你要不要吃?」

  「不吃!」劉錘直接道:「以後你別給我吃的了,俺以後絕對不吃你一口飯!」

  秋芳聞言愣住了,眨了眨眼,問:「為何如此?」

  「寧宴說了,你不是好人,先生不喜歡胡族,我吃你的東西,就是吃裡扒外。俺才不幹這種事呢!」劉錘說完,也不看秋芳,轉身就走。

  秋芳站在原地,看著劉錘高大的背影,氣得一陣咬牙,「寧宴!我未曾招惹你,你卻來對付我!」

  此時,秋芳看到寧宴和林瑾兩個人正在朝著這邊走,立即迎了上去。

  她知道大秦有句話,有仇不報非君子,她不信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話,她要求有仇現在立即報!

  秋芳擋住了寧宴的去路。

  寧宴淡淡地看著秋芳。

  林瑾卻一陣蹙眉,沉聲道:「你有何事?」

  秋芳沒有理會林瑾,而是盯著寧宴沉聲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針對於我?我只是給了劉錘一條羊腿,卻被你誣賴成策反劉錘,你是何居心!」

  林瑾聞言,面色怪異,看了看秋芳,又看了看寧宴,嘿嘿一笑,後退一步,準備看好戲。

  寧宴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一番秋芳,玩味道:「你是胡族郡主?」

  「正是!」秋芳點頭。

  寧宴道:「那秋芳郡主,既然你來了大秦,就要多看一些書了,現在大秦有了宣紙,書籍的價格也有所下降,你應該買得起。多看一些書,對你有好處。」

  「你什麼意思!」秋芳怒視寧宴。

  這是在嘲諷她沒看過書嗎?

  寧宴直接道:「劉錘是先生的貼身護衛,幾乎是形影不離的。僅僅是今天沒有跟著先生,你就給他送羊腿,關鍵還被先生看到了,你覺得先生會怎麼想?」

  「先生直接對劉錘說,既然喜歡吃,就去東胡吃。你覺得先生是什麼意思?」

  「我要是你,我留在這裡,就不要做多餘的事情,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免得引起猜忌,對你沒什麼好處。」

  「對了,不用謝!」寧宴高傲地從秋芳身邊走過,沒有再多看秋芳一眼。

  林瑾微微一笑,走到秋芳跟前,低聲道:「郡主,你可不是你自己,咸陽城現在不僅有跟隨你而來的胡人,還有許多胡人商隊也到了。另外,婁煩可是有我大秦駐軍的,我建議您最好是沒有什麼別的心思,否則的話,這後果,你可承擔不起。」

  秋芳身子微微晃動,臉色發白。

  這就是寄人籬下的感覺嗎?

  秋芳緩緩轉身,看向寧宴和林瑾,感覺他們的步伐很輕鬆;而自己做不到這樣,她的步伐很沉。

  因為此時她明白,跟大秦的和談,所謂的納貢,便是寄人籬下。

  主人家稍有不滿,便可對你做出懲戒。

  但是,若不如此呢?

  若是不如此,他們東胡怕是連存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了。

  大秦軍隊的強橫她是見識到了的。

  而東胡的軍隊,壓根不是大秦軍隊的對手。

  弱者,便要乞求強者的憐憫。

  所以,她的存亡,只在趙驚鴻的一念之間!

  想到這裡,秋芳嘆息一聲,緩緩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寧宴說的沒錯,她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什麼也不做。

  ……

  林瑾追上寧宴,「你小子可以啊,把秋芳郡主懟的啞口無言。」

  寧宴微微一笑,「我只是在教她如何做,她若是一個聰明人,應該懂得怎麼做。」

  「不管她怎麼做,胡人必須要經受一輪調查了。」林瑾冷笑道。

  寧宴看了林瑾一眼,「你很謹慎啊。」

  「那是!」林瑾笑道:「我能做到這個位置,靠的可不僅僅是關係!」

  寧宴聞言看向林瑾,笑著緩緩點頭,「我承認,應該是有那麼一點實力在裡面的。」

  「就一點?」林瑾瞪眼。

  「就一點!不能再多了!」

  「唉!一點就一點吧,總比沒有強。」

  兩人走著,被司馬寒攔住了去路。

  「止步!」司馬寒盯著兩人。

  寧宴拱手道:「一會等先生跟始皇談完,告知寧宴入住趙府,特來拜見。」

  此言一出,司馬寒和林瑾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寧宴。

  「你在說什麼!始皇已經殯天了!」司馬寒面色陰沉如水,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寧宴。

  林瑾也趕忙道:「寧宴!話不能亂說,真出了事兒,我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寧宴看了看兩人,淡淡一笑,「二位知道我在說什麼,既然來了趙府,我沒理由不拜見始皇陛下,否則的話,太過無理了。」

  司馬寒面色陰沉,對寧宴冷聲道:「始皇陛下已經殯天,現在的皇帝是扶蘇陛下!你在此等候,我去找趙先生!」

  說完,司馬寒轉身離開。

  林瑾站在一旁,低著頭,乾脆不說話了。

  他心中驚疑不定。

  這寧宴是個探子?

  誰派來的探子?

  如果不是探子,她怎麼知道始皇陛下沒死的?

  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要跟寧宴有任何的交流,等一會離開了,再派人徹查寧宴。

  這小子,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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