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0章 吾兒比王離孝順多了
清晨的王家宅院裡,傳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哀嚎。
「別打了!爺爺!我錯了!爹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啊!」王離叫喊著。
此時,王離整個人正吊在樹上,王翦和王賁兩個人各自手持鞭子,對王離輪番招呼著。
「錯了?你怎麼會知道錯!」王翦氣呼呼地說道:「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虧了?下次是不是想要趁機把我吊起來抽兩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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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賁也在一旁怒聲道:「老子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為你鋪路,你就是這麼對待老子的?」
王離哭了,他這次是真的哭了。
因為這次抽的實在是太狠了。
鞭子蘸涼水啊!
「抽!狠狠地抽!」
「今天老子非要抽廢他不可!」
「狠狠地!讓他長點記性。」
兩個人對王離是咬牙切齒。
此時,華陽端著點心走過來,看了一眼兩人,柔聲道:「打累了吧,吃點東西!」
王離看到華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公主!救命啊公主!」
華陽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王離,對王賁道:「悠著點,別真打死了,到時候跟驚鴻不好交代。」
「放心吧華陽,我心裡有數。」王賁點頭。
「那就好。」華陽放下點心,轉身就走了。
王離眼淚直流,「難道就沒人能救救我嗎?天吶!為何如此待我啊!」
王賁沒有理會王離,看向王翦道:「爹,咱們一會還得去宮中一趟,要不咱們速戰速決?」
「成!」王翦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王賁也點了點頭,揮舞了一下鞭子,「我打左邊,您打右邊。」
「好!」
「不不不!別……」王離滿臉驚恐。
兩個人壓根不理會王離,掄圓了胳膊開始抽。
「嗷嗷嗷嗷~」
王家的庭院內,迴蕩著王離的哀嚎。
……
趙府。
司馬寒將昨日發生的事情跟嬴政講述了一遍。
嬴政聽完,緩緩點頭,「那酒,真的如此烈?」
司馬寒道:「陛下,那酒確實烈得很,要不然昨天眾人也不會鬧出這樣的鬧劇了。本來是可以給陛下帶回來一些的,但是想了想,下官覺得驚鴻公子應該會給陛下您送來,所以也就沒自作主張。」
嬴政緩緩點頭,對司馬寒的回答很是滿意。
他的好大兒怎麼會忘記他呢。
一定會給他帶來一些讓他嘗嘗的。
「王離呢?」嬴政問。
司馬寒回答:「王離現在應該被掛在王家院子裡的樹上,被王翦將軍和王賁將軍兩個人拿著鞭子抽。」
嬴政輕笑一聲,「這個王離確實該抽,連孝道為何都不懂,該好好教訓教訓了。鴻兒平常也是調皮,時常跟寡人頂嘴。但是寡人知道,其實最關心寡人的,便是鴻兒。若非是他,寡人恐怕早就死了。而且,有什麼好東西,鴻兒也會第一時間想到寡人。反觀這王離,不懂孝道為何物!」
「陛下說的是!」司馬寒道:「驚鴻公子就是嘴上不願意承認而已,其實他才是最關心陛下的人。」
嬴政點頭,覺得司馬寒說的很對。
「你說,扶蘇、張良、林瑾三人,趴在門口聽牆角?扶蘇乃是皇帝,張良乃是丞相,林瑾乃是墨網統領,豈能做出這種事情!」嬴政蹙眉道。
「他們還被華陽公主給抓到了……」司馬寒補充道。
「華陽對扶蘇可說了什麼?」嬴政問。
司馬寒搖頭,「當時看到王賁被王離抽打,華陽公主只是訓斥了一句就沖了進去。」
嬴政微微點頭。
「晚上,華陽公主留在宅院中照顧王賁將軍,後夜王賁將軍醒來,然後……」
嬴政瞪了司馬寒一眼,「你覺得寡人連這些都需要知道嗎?」
「陛下恕罪!」司馬寒連忙欠身。
嬴政擺了擺手,面色有些不悅,「若是王家父子找過來,就說寡人沒時間。」
「是!」司馬寒退了出去。
司馬寒離開以後,直接去找了趙驚鴻。
「驚鴻公子,陛下也想嘗嘗那烈酒的味道。」司馬寒道。
趙驚鴻看了一眼司馬寒,「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了?」
司馬寒點頭。
「他什麼反應?」趙驚鴻問。
「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就是對那烈酒很好奇。」司馬寒道。
趙驚鴻起身,拿起一壺酒道:「我已經準備好了,還沒來得及送去,你幫我送過去吧。」
「是!」
司馬寒又拿著酒壺去找了嬴政。
「陛下,這是驚鴻公子給您準備的烈酒,讓您喝的時候悠著點,實在是太過辛辣了。」司馬寒道。
嬴政滿意點頭,「吾兒有心了。」
嬴政倒了一杯,聞了聞酒香,緩緩點頭,覺得這烈酒確實不錯。
他嘗了一小口,覺得確實辛辣至極。
再喝一小口,感覺柔順了很多。
繼續喝,就覺得渾身暖洋洋的,整個人精氣神都好了許多。
「不錯!不錯!這烈酒雖然像是野馬般難以馴服,但只要嘗過其中滋味,便知這是好東西。只不過,這種烈酒,會讓人更容易喝醉,需要飲酒適度。」嬴政道。
「是的陛下。」司馬寒道:「幾名武將的酒量一直都很好,但還是敗在了這種酒下。」
嬴政又喝了一杯,將酒放在一旁,「收起來吧。」
「是!」司馬寒將酒收了起來,嬴政則繼續低頭看著李斯送來的奏摺。
……
趙驚鴻在書房裡,正在看著最近送來的政務文件,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不住從門口探頭又縮回去,縮回去又探頭,來來回回好幾次。
「你到底進來不進來?」趙驚鴻問。
寧宴這才猶猶豫豫地走進來,頭髮有些散亂,顯然是糾結了許久。
「那個……先生……昨天我醉了,沒對你說什麼吧?」寧宴弱弱地詢問。
趙驚鴻抬頭,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寧宴。
寧宴目光閃躲,後退了一步,心裡慌得不行。
「你吐了我一身你知道嗎?」趙驚鴻聲音低沉而有力,卻又不失溫和,讓人聽了很舒服。
寧宴尷尬一笑,「那……那我給你洗衣服。」
「你喝的不省人事,還是我抱著你進屋的你知道嗎?」趙驚鴻問。
寧宴雙手死死地揪著衣角,「那……那我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