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3章 你的心理素質確實強大


  蘇燦淡聲道:「你想親手打敗陸戰東!」

  呂文昌呵的一聲冷笑:「陸戰東?就他那樣的,我用得著打敗他?他早就是我的手下敗將了!蘇燦,不要以為他是你丈夫,你就一副高高在上勝利者的樣子,告訴你,你倆什麼都不是!」

  

  蘇燦的臉色冷了幾分,她沒說話,只是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呂文昌。

  那犀利的眼神看的呂文昌格外不舒服。

  他揚了揚下巴,鼻孔幾乎是衝著蘇燦的。

  「有話就趕緊說,別在這裡浪費老子的時間!」

  蘇燦依然沒說話,那雙眼睛平靜地看著他。她的表情看似冷靜,但只有呂文昌能感受到她眼神的犀利和殺傷力。

  李建川不解地看向蘇燦,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麼。

  不過蘇燦既然不說,他也就沒說話。

  眼前這個呂文昌太狂妄了。

  狂妄到讓人恨不得一槍殺了他。

  不過李建川也清楚,這是呂文昌故意這麼做的。自己如果再生氣,那就是真的著了他的道。

  看蘇燦一直沉默不語,呂文昌突然嘲諷地冷笑了幾聲:「蘇燦,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想不到這麼幾下子就扛不住了?怎麼?你這是被我氣得要吐血了?還是說你馬上就要被我氣死了?」

  「呂文昌,」蘇燦終於開了口:「想過胡越菲肚子裡的孩子嗎?」

  呂文昌冷哼一聲:「你逗我玩兒呢,胡越菲什麼時候懷了我的孩子了?」

  「她確實懷的不是你的孩子,你來到泉城這麼長時間,她肚子裡怎麼可能會懷上你的孩子?但是你可以做她肚子裡孩子的爹。對吧?」

  呂文昌冷笑道:「蘇燦,你是不是沒話問了?不管胡越菲肚子裡懷的是誰的孩子,跟我現在坐在這裡有關係嗎?」

  「其實她對你的感情從始至終都是很真誠的。呂文昌,你對她就沒有一丁點兒的感情嗎?」

  呂文昌嘲諷地看著她:「蘇燦,外面的人都傳你有多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實在審不下去了,所以改成這種戰術了是吧?

  來來來,接下來你準備再跟我聊什麼?讓我也好開開眼。」

  蘇燦一臉平靜地看著他:「其實你最喜歡的並不是胡越菲,而是那個根本就瞧不上你的余凱琪!對吧?」

  呂文昌差點沒笑出聲來:「你還真是徒有虛名呀,接下來又準備問哪個問題?」

  「你現在身陷囹圄,我們來猜一下怎麼樣?看看胡越菲和余凱琪兩個女人誰會來冒死來救你?」

  呂文昌不屑地勾了下唇,以一種你看看我相信你嗎的眼神斜睨著蘇燦,根本不回答她的問題。

  「你在港城布置了那麼久,余洪洋手裡的財富眼看就要落在你的手上了,可是現在卻到了龍二的手裡,你現在是不是想殺了龍二的心都有了?」

  「呵呵,蘇燦,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好,既然你對港城的事情不感興趣。那我們就回到剛才胡越菲和余凱琪兩個女人的身上。如果你猜對了,她倆誰會來救你,我立馬放了你。怎麼樣?」

  呂文昌冷嗤:「你是不是以為自己這種小兒科的方式我會上你的當?」

  「連這種事情你都不感興趣,看來你是準備好去死了。死前有什麼想說的話嗎?我可以幫你帶到。比如說你在老家的父母,也可以是你在鵬城的女人,再或者是你在部隊的戰友。

  當然了,如果你對現在的余洪洋有想說的話,我都可以幫你轉達。」

  呂文昌坐在那裡,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睨著蘇燦:「蘇燦,我一個字都不會讓你幫我轉達!就你這樣的,我根本就不願意用正眼瞧你一眼。」

  「呂文昌!你再敢放肆沒有好果子吃!」

  旁邊的李建川冷喝道。

  「喲,這麼幾句話就受不了了?你倆什麼關係呀?蘇燦,陸戰東知道嗎?對了,你身邊圍著這麼多男人,我看你這是忙不過來了吧?

  對了,你剛才說胡越菲肚子裡有孩子,說的應該不是別人,是你自己吧?哈哈哈哈哈!」

  李建川聽的一張臉都綠了,他騰地起身走到呂文昌身邊,伸手拔掉了旁邊警衛戰士的槍,接著子彈上膛猛然頂在了呂文昌的眉心上!

  呂文昌的動作停滯了一下,人僵坐在椅子上沒動。

  他臉上的微弱表情雖然轉瞬即逝,但還是被蘇燦捕捉到了,她的眉心不動聲色地皺了皺。

  「你不是很能說嗎?說呀!我倒要看看,你這張嘴巴有多髒?!!!」

  李建川用力把槍口頂在呂文昌的腦門上,導致呂文昌的整個頭都往後仰。

  呂文昌冷冷直視著李建川,片刻後突然勾唇笑起來:「作為一個軍人,你也就會使個槍罷了。一介粗鄙的武夫!做事根本不過腦子!看來華國真是選不出什麼厲害的人來了。

  一個女人,一個武夫……」

  李建川居高臨下睨著呂文昌,聽著他說的話突然收回了手裡的槍,把槍扔給旁邊的戰士,轉身又走回了桌邊坐下來。

  蘇燦看著椅子上的呂文昌一臉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身下的衣服,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心理素質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大。

  她緩聲開口:「不得不說,你的心理素質確實很強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南越國的死士吧!」

  椅子上的呂文昌滿臉的陰冷,依然以一種不屑的眼神睨著蘇燦。

  蘇燦也不生氣,甚至於重新坐回到她身邊的李建川也恢復了一種淡定如常的神情。

  「呂文昌這個人,不是一般的狡猾。他經常是狡兔三窟,哪怕是胡越菲和余凱琪都在鵬城,哪怕是他手裡操控的長勝收音機廠也在鵬城,他依然沒有回到那個險象環生的地方。」蘇燦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你說,像這樣一個嗅覺極其敏感又多疑的人,怎麼可能會輕易被我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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