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院清晨雞飛狗跳,鄰里直呼中邪了
深夜的寂靜,被秦淮茹歇斯底里的自爆撕得粉碎。
窗外,寒風打著旋兒捲起幾片落葉。
「吧嗒!」
一聲極其清脆的木棍落地聲,在窗戶根底下突兀地響起。
傻柱呆若木雞地站在寒風中。
他手裡原本緊緊攥著的掃帚,此刻已經掉在了地上。
秦淮茹剛才吼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腦門上。
「吸血?」
「大傻子?!」
傻柱雖然平時混不吝,但他絕對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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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被秦淮茹的美貌和那種柔弱的姿態蒙蔽了雙眼。
現在,秦淮茹親口說出這些話,傻柱只覺得自己的心拔涼拔涼的。
原來自己在她眼裡,就是一個可以隨意壓榨的血包!
屋裡。
秦淮茹也聽到了窗外的動靜,她驚恐地捂住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想衝出去跟傻柱解釋,可她現在只要一開口,說的全是心裡最陰暗的實話。
她只能像見鬼了一樣,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張懷民的屋子。
連那碗稀粥都顧不上拿了。
看著秦淮茹狼狽逃竄的背影。
張懷民淡定地關上門,栓好門栓。
「大半夜的,跑別人屋裡發神經,真沒素質。」
張懷民嘀咕了一句,翻身上炕,舒舒服服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
四合院裡起了層薄薄的晨霧,空氣冷得刺骨。
但大院裡的氣氛,卻比過年還要熱鬧。
秦淮茹昨晚自爆後,連夜發起了高燒。
現在正躺在屋裡胡言亂語。
賈張氏心疼得直跳腳,又不敢出門惹事。
而在中院的公共水池旁,大院的鄰居們正排著隊洗漱。
誰也沒有注意到,水池邊的那口公用水井,今天的水似乎比平時清澈了一些。
張懷民起得很早。
他昨晚不僅給秦淮茹喝了「真言藥劑」。
為了讓這大院裡的極品們徹底感受一下什麼叫「坦誠相見」。
他順手把剩下的一點藥劑,全都融合進了這口公用水井裡。
藥效雖然被井水稀釋了。
但只要喝上一口,或者用來漱口,那也足夠讓人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嘴巴不受控制地吐露真言。
此時,二大爺劉海中正端著個搪瓷缸,挺著個大肚子在水池邊刷牙。
他咕咚咕咚灌了一口井水,仰起頭「呼嚕呼嚕」地漱口。
旁邊,三大爺閻埠貴也拎著個毛巾走了過來。
閻埠貴今天特意穿了件補丁打得稍微整齊點的新棉襖,顯得精神抖擻。
「哎喲,老劉,早啊。」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
劉海中吐掉嘴裡的水,剛想回一句「早」。
突然,他覺得舌頭一麻。
緊接著,一句完全不受大腦控制的話,直接從他嘴裡禿嚕了出來:
「早個屁!老閻,你今天穿這新衣服,真像個要飯的!」
「還有啊,昨晚我起來尿尿,路過你家後窗戶。」
「我還聽見你媳婦嫌你不行呢!說你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
這句話一出。
整個水池旁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正在刷牙洗臉的鄰居,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死死盯著劉海中。
劉海中自己也愣住了,他驚恐地捂住嘴。
我剛才說了什麼?!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隨後,那張瘦削的臉漲得通紅,活像個煮熟的螃蟹。
「劉海中!你個老王八蛋放什麼狗屁?!」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他平時最重文人的面子。
現在被劉海中當眾揭了短,哪裡還能忍。
他剛想罵回去,由於剛才也用井水漱了口,真言藥劑的藥效同時發作!
「你個死官迷,你以為你多能耐?」
「你大兒子劉光齊在外面給你戴綠帽子,你知不知道?!」
「他媳婦肚子裡的種,根本就不是他的!」
閻埠貴扯著破鑼嗓子,把壓在心底的八卦,歇斯底里地吼了出來。
轟!
這一下,四合院徹底炸鍋了。
劉海中平時最疼大兒子,聽聞這等奇恥大辱,眼睛瞬間充血。
「閻老西,我撕了你的爛嘴!」
劉海中把搪瓷缸一摔,挺著大肚子就朝閻埠貴撲了過去。
閻埠貴也不甘示弱,揮舞著手裡的毛巾就迎了上去。
兩個平時在院裡德高望重的大爺,瞬間扭打在一起。
在泥濘的水池邊滾來滾去,狼狽不堪。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真言藥劑的威力,正在整個水池旁蔓延。
那些剛才用井水洗漱過的鄰居們,紛紛開始不受控制地「自爆」。
「張大媽!你前天借我的那半斤棒子麵,摻了二兩沙子!」
「李嫂子!你家那隻下蛋母雞,其實是我家大黃狗咬死的,我沒敢認!」
「王二狗!你媳婦的紅肚兜是我偷的,就藏在我床底下!」
場面徹底失控了。
平時那些和和氣氣、互相稱兄道弟的街坊鄰居。
此刻仿佛被扯下了所有的遮羞布。
各種骯髒的算計、齷齪的秘密、不可告人的陰私。
如同下水道里的老鼠,全都被翻到了陽光下。
「好啊你個王二狗,敢偷我媳婦的東西,老子打死你!」
「張大媽,你個黑心肝的老太婆,我還你棒子麵!」
謾罵聲、尖叫聲、撕扯聲,響徹了整個紅星四合院。
公共水池瞬間變成了一個無限制格鬥的搏擊場。
男人們拳打腳踢,女人們互扯頭髮。
打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不可開交。
連還沒來得及洗漱的傻柱,站在自己屋門口都看傻了眼。
這滿院子的人,今天是集體中邪了嗎?!
而此時。
在這雞飛狗跳、宛如人間煉獄般的中院角落裡。
一個五歲半的奶娃,正安靜地蹲在自家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