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賈張氏直接急瘋了,大鬧派出所一起抓走
棒梗的哭喊聲隨著警車遠去,徹底消失在風雪交加的胡同盡頭。
秦淮茹癱坐在四合院大門外的雪地里。
頭髮散亂,眼神空洞。
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
易中海站在穿堂里,臉色鐵青地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上前去扶秦淮茹,也沒有說半句安慰的話。
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東廂房那扇緊閉的實木大門。
隨後,他背著手,腳步沉重地回了自己屋。
賈家這回算是徹底完了。
他易中海的養老大計,也跟著折進去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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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風口浪尖上,他必須要撇清關係,絕不能引火燒身。
紅星派出所。
大年初一的早上,值班大廳里冷冷清清的。
只有幾個民警在爐子邊烤火,低聲交談著。
「砰!」
派出所那扇厚重的綠色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撞開。
冷風夾雜著雪花卷了進來。
「老天爺啊!這還有沒有王法啦!」
一聲比殺豬還要尖銳刺耳的乾嚎,瞬間打破了派出所的寧靜。
幾個民警嚇了一跳,紛紛轉頭看去。
只見賈張氏披頭散髮,穿著那件被電得焦黑、散發著糊味的破棉襖。
像一顆肉質炮彈一樣,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大廳。
她本來是在另一輛警車裡被押送過來的。
剛才在院子裡,聽幹警說棒梗偷盜烈士遺物是重罪,至少要判三年少管所。
這消息就像一道驚雷,直接把賈張氏劈得神經失常了。
棒梗可是她的命根子,是賈家三代單傳的獨苗!
要是在那種地方待三年,出來不就成廢人了?
「把我孫子還給我!你們這幫黑心肝的狗腿子!」
賈張氏徹底瘋了。
她不顧一切地沖向大廳中央的辦公桌,雙手瘋狂地拍打著桌面。
「放人!趕緊把我乖孫放出來!」
「他才八歲啊!他懂什麼!都是那個小絕戶張懷民陷害他的!」
「你們這群瞎了眼的,不去抓壞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賈張氏一邊破口大罵,一邊開始施展她在四合院裡最拿手的絕活——撒潑打滾。
她「撲通」一聲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粗壯的雙腿像風火輪一樣瘋狂亂蹬。
兩隻手不停地拍打著地面,濺起一地的灰塵。
「沒天理啦!逼死人啦!」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顯靈看看吧,有人要絕咱們賈家的後啊!」
幾個年輕的民警都看傻了眼。
這大年初一的,上哪兒跑來這麼個瘋婆子?
「大媽,您別激動,快起來。」
一個叫小劉的年輕民警趕緊上前,試圖把賈張氏扶起來。
「這裡是國家公安機關,不是您撒野的地方。」
「有什麼情況,咱們去接待室慢慢說。」
小劉語氣溫和,耐心地勸解著。
「說你個頭!」
賈張氏一把甩開小劉的手,三角眼瞪得溜圓。
「我不去什麼接待室!我就要我孫子!」
「你們今天不放人,我就死給你們看!」
說著。
她竟然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張開那張還有些焦黑的大嘴。
「呸!」
一口濃稠的黃色濃痰,像子彈一樣,精準無誤地吐在了小劉的臉上。
小劉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懵了。
他摸了一把臉,看著手上的濃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差點吐出來。
「大媽!您怎麼能這樣!」
小劉漲紅了臉,強忍著怒火,再次上前想要制止賈張氏。
然而。
徹底失去理智的賈張氏,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頭瘋狂的野獸。
「我怎麼了!我還要打死你這狗腿子呢!」
她怒吼一聲。
那雙粗糙肥胖的手,猛地向前一伸。
尖銳的指甲,帶著一股子狠勁兒。
毫不留情地朝著小劉那張年輕的臉龐,狠狠地抓了過去!
「嘶啦——」
幾道血紅的印子,瞬間在小劉的臉上浮現。
指甲深深地嵌進肉里,劃破了皮膚。
鮮血頓時順著傷口流了下來,染紅了小劉的警服領口。
「啊!」
小劉吃痛,捂著臉倒退了兩步。
大廳里的其他民警見狀,全都驚呆了。
這老太婆,簡直是膽大包天!
竟然敢在派出所大廳,公然毆打穿警服的公職人員!
「幹什麼!都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如雷霆般的怒喝,從走廊深處傳來。
周建國所長陰沉著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他剛才在審訊室里,剛聽完棒梗那漏洞百出的狡辯。
正火大呢。
一出來,就看到自己的兵被一個瘋婆子抓得滿臉是血。
周建國的怒火,瞬間像澆了油一樣,騰地竄到了頭頂。
他看了一眼滿臉是血的小劉,又轉頭死死地盯著還在張牙舞爪的賈張氏。
眼神冰冷得像刀子一樣。
「反了天了!」
周建國一拍桌子,聲音震得大廳里的玻璃都嗡嗡作響。
「這裡是派出所!代表的是國家的法律!」
「你以為這是你家後院,可以隨便撒潑耍賴嗎?!」
賈張氏被周建國這氣勢震得縮了縮脖子。
但一想到孫子要坐牢,她又硬著頭皮頂了回去。
「你吼什麼吼!你就是那個包庇張懷民的狗官!」
「你把我孫子抓起來,我打你手下怎麼了!」
「我還要去區里告你們呢!」
賈張氏雙手叉腰,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周建國怒極反笑。
他冷冷地看著賈張氏,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好!好得很!」
「告我們?你先顧好你自己吧!」
周建國轉過頭,對著旁邊幾個已經摩拳擦掌的幹警,厲聲下達了命令。
「公然襲擊執法人員!」
「大鬧國家機關,嚴重擾亂辦公秩序!」
「數罪併罰!」
周建國大手一揮,指向賈張氏。
「當場刑事拘留十五天!」
「給我拷起來,押進拘留室!」
聽到「刑事拘留」四個字,賈張氏那原本還囂張的氣焰,瞬間被一盆冰水徹底澆滅。
她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樣,癱軟下來。
「不……不要抓我……」
「我錯了……我再也不鬧了……」
賈張氏驚恐地搖著頭,開始拼命地求饒。
但已經晚了。
兩名身材健碩的女警,冷著臉走了上來。
「咔嚓」兩聲。
冰冷的手銬,毫不留情地扣在了賈張氏那雙胖乎乎的手腕上。
「走!」
女警一人架住她的一條胳膊,像拖死豬一樣,強行把她往走廊深處的拘留室拖去。
「放開我!我不去拘留室!東旭啊!淮茹啊!」
賈張氏的慘叫聲,在派出所空曠的走廊里迴蕩,越來越遠。
直到那扇厚重的鐵門「砰」的一聲關上,聲音才徹底消失。
派出所外。
風雪交加。
秦淮茹深一腳淺一腳地趕到了派出所門口。
她剛才在院子裡緩了好一陣,才勉強積攢了一點力氣,想來求求情。
可是。
她剛走到大門口。
就透過玻璃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婆婆,被戴上手銬,像拖垃圾一樣拖進了拘留室。
「媽……」
秦淮茹絕望地呢喃了一聲。
雙腿一軟。
整個人無力地靠在派出所門外冰冷的電線桿上。
冷風像刀子一樣割在她的臉上,眼淚早已被凍結成冰。
她呆呆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