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易中海八級工招牌砸了,當場羞憤得暈倒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在一車間裡迴蕩。

  易中海像一截枯木,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好巧不巧。

  他的後腦勺並沒有砸在平整的水泥地上。

  而是不偏不倚,狠狠地磕在了操作台旁邊一個裝滿廢鐵屑的鐵皮箱角上。

  「哎喲臥槽!」

  離得最近的一個學徒工嚇得爆了句粗口,本能地往後縮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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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易中海那張原本就慘白的老臉,順著鐵皮箱的邊緣擦了下去。

  鋒利的鐵皮硬生生地在他右邊臉頰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口子。

  鮮血混合著鐵箱上的黑色機油和灰塵,瞬間糊了易中海半張臉。

  紅的、黑的、白的交織在一起。

  加上他雙眼翻白、嘴唇哆嗦的模樣。

  活脫脫像個馬戲團里挨了揍的滑稽小丑!

  「嘶——看著都疼啊。」

  周圍的工人們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如果換作以前,這位「一大爺」哪怕是咳嗽一聲。

  也會有七八個徒弟端茶倒水、噓寒問暖地湊上去。

  可現在呢?

  全車間幾百號人,就這麼冷眼看著易中海四仰八叉地躺在廢鐵箱旁邊。

  面面相覷,竟然沒有一個人主動上前去扶一把!

  「去扶啊,你不是他帶的徒弟嗎?」

  一個老鉗工用胳膊肘搗了搗旁邊的一個年輕工人。

  那年輕工人臉色一僵,像避瘟神一樣連連後退,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我可不去!楊廠長剛宣布他的技術是垃圾,我要是去扶他,豈不是說明我跟他也是一路貨色?」

  「就是,他平時在咱們面前裝得跟大尾巴狼似的。」

  另一個青工也冷笑著附和。

  「還天天剋扣咱們的學徒補貼,現在他倒台了,我沒上去踩兩腳就算對得起他了!」

  這就是現實。

  在易中海那層「道德天尊」和「八級大工」的畫皮被張懷民無情剝下後。

  他那自私、虛偽、技術落後的真面目,已經徹底曝光在所有人面前。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坨沾了屎的臭抹布。

  誰沾上誰噁心。

  「讓讓!都讓開!別圍著了!」

  過了好一會兒,廠衛生所的兩個衛生員才推著一輛破舊的擔架車,慢吞吞地擠進了人群。

  他們也是極不情願地來接這個苦差事。

  「這老頭,真沉啊。」

  一個衛生員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看著滿臉血污和機油的易中海。

  兩人像拖死狗一樣。

  一人拽著一條胳膊,甚至連腰都不願意彎一下。

  極其粗暴地把易中海從地上生拉硬拽地拖上了擔架。

  「撲通」一聲。

  易中海的身體重重地砸在硬木板擔架上,震得他那本就破相的老臉又是一抽。

  但他依然緊閉著雙眼,仿佛徹底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只有那微微顫抖的眼皮,出賣了他此刻內心極度的羞憤和絕望。

  他不想醒。

  他寧願就這麼一直暈死過去。

  因為他知道,只要他睜開眼睛,面對的將是整個紅星廠幾萬人的嘲笑和唾棄。

  他苦心孤詣算計了一輩子。

  結果,所有的榮譽、地位、尊嚴,都在今天,在這一刻。

  被一個五歲半的奶娃,踩得連渣都不剩。

  衛生員推著擔架車,在工人們幸災樂禍的目光中,「骨碌碌」地走出了車間大門。

  看著易中海那悽慘狼狽的離場方式。

  楊廠長站在高台上,臉色冰冷,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同志們!」

  楊廠長拿起鐵皮大喇叭,聲音洪亮而威嚴,傳遍了整個一號車間。

  「今天的事情,給大家敲響了一個警鐘!」

  「在我們紅星軋鋼廠,在國家工業建設的偉大事業面前!」

  「任何妄圖用老經驗、老資格來糊弄事,任何企圖阻礙科技進步、道德敗壞的毒瘤!」

  「都將被毫不留情地清除出去!」

  楊廠長的目光如炬,掃過全場,最後下達了最終的判決。

  「易中海,技術嚴重跟不上時代發展,且德行敗壞,誤人子弟!」

  「我在此宣布!」

  「將他正式降級為二級工!扣發半年獎金!」

  「等他從衛生所出來,立刻去翻砂車間報到!接受最基層的勞動改造!」

  轟!

  降級為二級工!

  這個宣判,就像是在易中海那已經碎裂的八級工招牌上,又狠狠地踏上了一隻帶釘子的皮靴!

  從受人敬仰的八級大拿,直接跌落到底層的二級小工。

  工資斷崖式下跌不說。

  這種身份上的落差,比殺了他還要讓他感到痛苦!

  工人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楊廠長英明!」

  「早該把這種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老古董趕走了!」

  「張顧問才是咱們廠真正的頂樑柱!」

  在這一片歡騰和崇拜的聲浪中。

  張懷民抱著胳膊,安靜地站在車間的高台上。

  他那雙深邃得不符合年齡的黑眸,平靜地看著大門外那漸漸遠去的擔架。

  「這就算完了嗎?」

  張懷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不。

  這只是一個開始。

  這大院裡的禽獸,哪一個不是吸血剔骨的好手?

  剝奪了易中海的權力和地位,只是剪斷了他的爪牙。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鈍刀子割肉。

  不過,那都是大院裡的消遣了。

  現在的張懷民,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這上面了。

  他轉身,邁著小短腿,在楊廠長和幾百名工人敬畏的目光中,走下了高台。

  陳兵像一座鐵塔般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張懷民走出了一號車間的大門。

  冬日的冷風迎面吹來,但他那融合了「絕對恆溫體質」的身體,卻感覺不到一絲寒意。

  他停下腳步,目光落在車間門外的一片空地上。

  那裡,堆放著十幾座像小山一樣的廢舊金屬疙瘩。

  那是從重型貨車和舊坦克上拆卸下來的、報廢的重型大軸承!

  每一個軸承都沾滿了黑色的油泥,散發著沉重的金屬氣息。

  目測最輕的一個,也有一百多斤重!

  對於普通工人來說,這玩意兒必須得用起重機或者三四個壯漢一起,才能勉強挪動。

  張懷民看著這些鏽跡斑斑的大鐵塊。

  眼底突然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

  「剛才在車間裡搞的都是些精細活兒。」

  張懷民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幾聲極其細微的爆鳴。

  他融合了那麼多的強身特質,身體裡那股狂暴的力量,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是時候,活動活動筋骨了。」

  張懷民邁開步子,朝著那堆廢棄的大軸承,徑直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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