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下床吃炸醬麵，老中醫跪求藥方

  「肚子餓得咕咕叫，實在扛不住嘍！」

  身居中樞大院的老首長抬手揉了揉空腹的肚子，嗓門陡然抬高几分，清亮的聲響撞在特護病房雙層玻璃窗上，震得玻璃微微顫動。

  「小宋，抓緊安排！」

  老首長一把掀開身上潔淨的醫用薄被，乾脆利落地翻身踩穩地面。

  「去紅星軋鋼廠第一食堂，打包兩碗炸醬麵，肉醬多盛，蒜末少放。」

  病房瞬間死寂。

  首長的夫人紅著眼眶，淚痕還掛在臉頰；林震天攥緊拳頭，滿心激動無處安放；一眾院內保健專家組剛剛簽下病危告知，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如同雕塑一般動彈不得。

  宋秘書攥著記事本愣在原地，雙眼發直，活脫脫撞見了不可能發生的怪事。

  不過十分鐘之前，院內多位名醫確診老人重度心衰、多臟器功能衰弱，心跳驟停，已經走到生死邊緣；短短片刻過後，老人自主撤掉周身監護管線，面色紅潤走下床，精氣神飽滿，張嘴就要軋鋼廠食堂的家常麵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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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 您身體真的好轉了？」 首長夫人指尖發顫，輕輕貼上老人溫熱的面頰，依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身子自己最清楚。」 老首長暢快大笑，邁步來回踱步，步伐輕快穩健，絲毫不見重病纏身的疲憊，「從前胸口悶脹、呼吸滯澀的不適感一掃而空，渾身輕鬆，現在繞院區操場快步走上幾公里都不在話下。」

  這番話重重砸在一眾老醫師心上。帶隊問診的李醫師行醫四十年，是國內中醫領域公認的頂尖專家，隨行還有數位西醫骨幹，所有人面面相覷，滿心都是難以置信。以現代醫學診療邏輯，多器官危重衰竭絕無可能短時間自主康復，所有檢查指征本該持續惡化。

  「麻煩您配合複查一次心率，我們實在難以接受這樣的恢復速度。」 體型微胖的西醫大夫攥緊聽診器，滿頭冷汗，想要上前檢查，被老人抬手攔住。

  「不用反覆查驗，體感不會騙人。」 老首長轉頭，目光落在一旁揣著小手、神色淡然的五歲半孩童張懷民身上，眼神滿是敬重與感激，主動放平姿態，鄭重朝著孩子躬身深深一禮。

  「首長萬萬不可！」 林震天連忙上前攙扶，被老人抬手攔下。

  「老林不必阻攔。懷民出手相救，不止保住我的性命，後續安穩也能給各項建設多一份保障，這一禮，孩子擔得起。」

  整個大院之中，能讓這位長輩躬身道謝的人寥寥無幾。張懷民神色從容坦然，沒有半分局促不安。

  「爺爺不必客氣，您常年為國操勞奔波，平安康健本就是眾人心愿。炸醬麵還需要稍等，何雨柱大哥這會兒大概率還在食堂忙活午飯。」 孩童語氣軟糯天真，眨巴著眼睛輕聲提醒。

  「多虧你提醒！」 宋秘書猛然回過神，抬手一拍大腿，快步衝出病房撥通軋鋼廠辦公電話，特意叮囑何雨柱加急製作麵食，儘快送到院區病房。

  病房內，一眾保健醫師看著老人談笑風生、氣色絕佳的模樣，內心反覆拉扯。李老一輩子深耕醫術，向來對自身專業足夠自信，可今天親眼見證孩童憑藉針法逆轉危重病情，甚至一眼點破自己多年潛藏的陳年舊疾。九針調理經絡，硬生生穩住瀕危體徵，這等醫術境界遠超眾人認知。

  「噗通！」 一聲悶響打破安靜。年過七旬、常年負責高層保健的李老雙膝跪地，在場所有人紛紛驚呼。

  「李大夫，您這是做什麼？」 首長夫人慌忙出聲。

  李老全然顧不上體面，眼眶通紅，淚水順著皺紋滑落，語氣滿是懇切虔誠：「懷民小友，是老朽眼界狹隘，先前低估醫術，言語多有不妥。行醫半生方才知曉天外有天，今天懇請收下我這個學徒！」

  「我願意日日伺候起居，跑腿打雜，只求你指點經絡針法，傳授九針調理的門道，此生能得幾分真傳，我便無憾！」 說完，李老俯身對著地面重重磕了三個頭。

  其餘幾名中醫、西醫專家瞬間反應過來，紛紛緊跟著跪倒在地，爭先恐後想要拜師求學。

  「懇請小友收下我們！日常雜活我們都能做，洗衣打理全都沒問題！」

  病房一下子變成求醫拜師的場地，一眾白髮老者放下身段，滿心期盼能得到孩童指點醫術。

  張懷民看著跪地的一眾長輩，輕輕往後退了半步，面露無奈：「各位爺爺快快起身。這套針法是家中祖輩代代單傳，有規矩不能隨意外傳。我平日裡還要看連環畫、吃零食玩耍，實在抽不出空餘時間系統授課。」

  理由樸實直白，沒人能夠勉強。一眾醫師滿心失落，只能遺憾起身，時不時湊過來請教簡單養生小知識。

  半小時後，病房配套小餐廳收拾妥當。

  老首長坐在餐桌前，捧著大碗大口吃著炸醬麵，熱得額頭沁出薄汗。何雨柱不僅送來了足量麵食，順帶蒸了一鍋暄軟白面饅頭一併帶來。老人接連吃完兩碗麵條，又啃完一個大饅頭，心滿意足放下碗筷，舒舒服服打了個飽嗝。

  「味道實在地道，何師傅的廚藝無可挑剔。」 老人擦乾淨嘴角，看向坐在對面慢悠悠啃蘋果的張懷民，語氣認真凝重。

  「懷民，我的性命是你救回來的。」 老人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懇切，「眼下國內航空動力研發項目卡在西北試驗基地，引擎關鍵參數長期達不到預期，整個科研團隊攻堅許久遲遲難以突破。國內各大院所反覆測算改良，始終沒能找到最優解法。」

  「你醫術眼界遠超常人，看待各類機理規律常有獨到想法。能不能抽空幫著參謀一番，看看動力裝置的優化方向？不用你親手鑽研，只需要聊聊你的看法，給科研隊伍多一條新思路就好。」

  張懷民咬下一口蘋果，細細思索片刻：「機械和人體經絡有不少相通之處，都是理順流轉路徑。我可以慢慢琢磨，把能想到的細節一條條寫下來交給科研人員參考。不過航空設備細節繁雜，我需要幾天時間慢慢梳理，沒法立刻給出完整方案。」

  老人眉眼舒展，壓在心頭許久的重擔稍稍落地。國內動力工程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卡在瓶頸進退兩難，若是能借著孩童獨到的思維打開突破口，整個重工、航空領域都會迎來新的轉機。

  一旁的林震天默默記下對話，心中感慨萬千。原本只以為張懷民身懷絕世醫術，沒想到孩子對各類機械原理同樣具備過人悟性。往後無論是醫療康養，還是工業建設攻關，這個小娃娃或許都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助力。

  何雨柱收拾好餐盒站在角落，聽得滿心震撼。自家大院的小神童不光治病救人厲害，如今連國家級科研難題都能摻和指點，實在太過出彩。他默默打定主意，回去好好給張懷民留些吃食，平日裡多照看幾分。

  一眾保健醫師還圍在門外等候，時不時探頭張望，滿心惦記能不能偶爾討要幾句養生針法的簡易竅門。原本篤定現代醫學不可撼動的眾人，如今徹底放平心態，明白醫術無邊，包容各類思路，只盼著能偶爾得到孩童隨口提點，精進自身本事。

  老首長吃完午飯，起身在屋內慢走消食，看著窗外院落綠樹，心底安穩踏實。身體重回康健，還有機會借著張懷民的思路突破工業卡點，一樁樁難事迎來轉機，連日緊繃的心神終於徹底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