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五歲半的『開國功臣』,純金章亮瞎大院禽獸**
「重力壓縮場?」
張懷民在腦海中仔細感受著這個新特質的屬性。
之前解鎖的「空間重力禁區」,是大範圍的重力倍數調節。
而這個「壓縮場」,則是將極其恐怖的重力,壓縮在一個極小的空間內。
不僅能用來防禦,甚至能在一瞬間將高密度的礦石壓縮成超強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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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是為他接下來搞高精尖科研量身定製的「微觀鍛造錘」。
「爽。」
張懷民滿意地在被窩裡翻了個身。
這大院副本的油水,算是讓他榨得乾乾淨淨了。
第二天一早。
昨夜的積雪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白光。
空氣雖然冷冽,但四合院裡的氣氛卻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祥和。
張懷民穿著那件深藍色的小棉襖。
胸前,那枚純金打造的「特級國防貢獻」勳章,在陽光下閃爍著奪目的金光。
他搬了個小馬扎,晃晃悠悠地走到前院那棵大棗樹下。
手裡還舉著一根昨晚陳兵專門去王府井給他買的冰糖葫蘆。
「咔吧。」
張懷民咬碎了外面那層晶瑩剔透的糖稀,酸甜的滋味在口腔里化開。
他翹著二郎腿,悠閒地曬著太陽。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天下無敵、高處不勝寒」的鬆弛感。
就在這時。
「哎喲喂,懷民啊,起這麼早?」
一個帶著幾分諂媚和討好的聲音,從大門邊上傳來。
閻埠貴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破棉襖,手裡竟然拿著一把嶄新的、用報紙包著的大號排筆。
他弓著腰,一路小跑著湊了過來。
臉上那討好的笑容,硬生生地把眼角的褶子擠得能夾死蒼蠅。
「三大爺,您這是要練書法啊?」
張懷民看著閻埠貴手裡的排筆,明知故問。
「嗨!練什麼書法啊,這不是看你家門口台階上有雪沒掃乾淨嘛。」
閻埠貴搓著手,笑得像朵老菊花。
「我這剛去供銷社買的排筆,正好拿來給你掃掃台階上的浮雪。」
「免得你出來進去的滑倒。」
閻埠貴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個多摳門、多要面子的人民教師。
現在,在張懷民胸前那枚純金勳章的照耀下。
他那點可憐的文人清高,早就被他自己扔在地上踩碎了。
笑話!
這可是連軍區首長都親自上門送牌匾、一口一個「好孫子」叫著的大佛!
這大腿要是不抱緊了,以後在這四合院裡還怎麼混?
說完,閻埠貴也不等張懷民答應。
直接蹲下身子,拿著那把原本用來寫大字報的排筆。
極其細緻地、像掃祖宗牌位一樣,開始清掃張懷民腳邊的積雪。
甚至連張懷民腳底下的那塊青石板,都被他擦得一塵不染。
張懷民看著這一幕,心裡暗自好笑。
這就叫用最凡爾賽的方式碾壓全場。
以前這閻埠貴天天算計他那點撫恤金。
現在呢?
上趕著來給他當免費的清潔工,還得陪著笑臉。
「三大爺,辛苦您了。」
張懷民咬著糖葫蘆,語氣輕鬆隨意。
「不辛苦不辛苦!能給懷民服務,是我老閻的榮幸!」
閻埠貴受寵若驚,掃得更賣力了。
「喲!三大爺,您這業務挺熟練啊!」
就在這時,中院傳來一道粗獷的笑聲。
傻柱穿著一件有些泛黃的白大褂,雙手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砂鍋,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現在是一食堂的副主任,走路都帶著風。
「柱子叔。」張懷民甜甜地喊了一聲。
「哎!懷民兄弟!」
傻柱幾步跨到跟前,把砂鍋穩穩地放在張懷民面前的石桌上。
掀開蓋子。
一股濃郁得讓人流口水的醬肉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前院。
裡面是一整個燉得軟爛脫骨、色澤紅亮的大肘子!
「這可是我一大早去黑市,專門給你淘換來的極品前肘!」
傻柱拍著胸脯,滿臉自豪。
「用我那祖傳的老湯燉了足足三個小時,你嘗嘗,保證入口即化!」
傻柱一邊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張懷民胸前那枚純金勳章上。
雖然昨晚已經遠遠地看過了。
但現在湊近了一看,那上面雕刻的國徽和齒輪,還有那沉甸甸的黃金質感。
依然讓傻柱這個大老粗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震撼。
「乖乖隆地咚……」
傻柱咽了口唾沫,忍不住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摸一摸。
但手剛伸到一半,又觸電般地縮了回來。
他怕自己手上的油污弄髒了這神聖的東西。
「懷民兄弟,你這牌子,簡直神了!」
傻柱豎起大拇指,由衷地感嘆道。
「我聽楊廠長說了,這是一等功和國防特級貢獻獎!」
「嘖嘖嘖,這玩意兒。」
傻柱環視了一圈四周,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了八度。
「別說是咱們這破四合院了!」
「就是咱們整個紅星軋鋼廠,從廠長到掃地的大媽,全廠幾萬人加起來!」
「也比不上你胸前這一根毫毛啊!」
傻柱這話雖然粗糙,但卻說出了事實。
在那個年代,這種級別的國家榮譽,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奢望的。
閻埠貴在一旁聽著,深以為然地連連點頭。
「那是自然!懷民現在可是咱們國家的寶貝疙瘩!」
「以後咱們院裡出去,只要提一句『我跟張顧問住一個院』,那走在街上腰板都得比別人挺得直!」
閻埠貴這馬屁拍得,簡直是爐火純青。
張懷民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嘴角微微上揚。
他沒有去接那大肘子,而是隨手把糖葫蘆的木籤子扔在了一邊。
「柱子叔,三大爺,你們就別捧我了。」
張懷民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勳章,語氣隨意。
「這東西也就是個鐵疙瘩鍍了層金,看著好看罷了。」
「真正厲害的,是咱們國家那越造越硬的槍炮。」
這逼裝得。
無形之中,又拔高了好幾個層次。
閻埠貴和傻柱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太懂,但覺得就是牛逼。
就在前院這邊聊得熱火朝天、笑聲不斷的時候。
中院的月亮門後。
一雙布滿紅血絲的老眼,正死死地盯著張懷民胸前的那抹金光。
是易中海。
他穿著那身帶著污漬的二級工裝,剛從翻砂車間下夜班回來。
滿臉的疲憊和灰敗。
他躲在陰影里,看著被傻柱和閻埠貴如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張懷民。
看著那枚刺眼到幾乎要刺瞎他眼睛的純金勳章。
易中海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烈的絞痛。
那金光,就像是一把把燒紅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臟上。
把他僅剩的最後一絲驕傲和不甘,徹底攪得粉碎。
「一等功……國防特級貢獻……」
易中海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喉嚨里發出一種如同瀕死野獸般的赫赫聲。
他想起了自己曾經在車間裡一呼百應的八級工風光。
想起了自己曾經在這個大院裡,靠著道德綁架呼風喚雨的日子。
再看看現在。
他成了全廠的笑柄,成了掏鋼渣的苦力。
而那個被他算計、被他視為「絕戶」的五歲孤兒。
卻戴上了國家最高榮譽的勳章,享受著他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榮華富貴!
極度的嫉妒、悔恨和深深的絕望。
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易中海。
他那張本就蠟黃的老臉,此刻徹底黑成了鍋底。
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兩下,趕緊扶住旁邊的牆壁,才沒有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