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四合院的房子成了保護建築,主角不打算搬走
中關村,未來科技大廈。
一場沒有硝煙的百億金融廝殺,落下了帷幕。
張懷民的名字,在國際資本界,徹底成了一個不可觸碰的禁忌。
大領導坐在張懷民的辦公室里。
看著屏幕上那足以買下半個東京的恐怖利潤,笑得合不攏嘴。
「懷民啊,你這次可是給咱們國家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大領導拍著沙發扶手,聲音洪亮。
「咱們不光有了自己的晶片,現在連日本那幾家重工企業的命脈都掐在手裡了!」
「這功勞,怎麼獎都不為過!」
大領導頓了頓,語氣變得溫和而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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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上面幾位商量過了。」
「你在南鑼鼓巷那個四合院,雖然清淨,但安保壓力太大了。」
「我們在中南海附近,給你特批了一套帶獨立花園的大別墅。」
「裡面設施齊全,警衛連直接入駐,你這幾天就搬過去吧。」
大別墅?
中南海附近?
這放在八十年代初,那可是副國級以上才能享受的頂級待遇!
換作旁人,估計早就激動得磕頭謝恩了。
但張懷民只是笑了笑,將手裡剝好的桔子遞給大領導。
「大領導爺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過,我那小院子住習慣了,地暖也改得挺舒服,不想折騰了。」
張懷民咬了一瓣桔子,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拒絕別人請客吃飯。
「再說了,我那後院還種著一院子的花花草草呢。」
「搬來搬去的,傷了根可不好。」
大領導愣住了。
放著中南海的大別墅不住,非要窩在那個破四合院裡?
他看著張懷民那雙清澈卻又深邃的眼眸,突然明白了什麼。
「大隱隱於市啊。」
大領導感嘆了一句,沒有再強求。
「好!既然你喜歡那兒,那就讓你在那兒住到地老天荒!」
第二天清晨。
南鑼鼓巷,紅星四合院。
冬日的陽光難得的燦爛,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
前院大門口。
閻埠貴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中山裝,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
他手裡拿著一把大掃帚,正賣力地清掃著門前的落葉。
他現在可是以四合院「義務門衛」自居。
自從易中海被掃地出門,劉海中去挑了大糞,許大茂被抓。
這院裡,他閻埠貴雖然沒撈到什麼實權。
但只要能天天在張懷民這位「活神仙」面前晃悠。
他覺得,這就比什麼都強!
「喲,老閻,掃地呢?」
隔壁院的王大爺路過,笑著打了個招呼。
「你這天天把門口掃得比臉都乾淨,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這院裡的管家呢。」
閻埠貴直起腰,扶了扶眼鏡,一臉的驕傲。
「王老哥,這你就不懂了吧!」
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指了指院裡。
「咱們這院子,現在可是風水寶地!紫氣東來知道不?」
「住著咱們張董那樣的活財神,我這叫沾沾仙氣!」
閻埠貴越說越得意,恨不得拿個喇叭在胡同里廣播。
「你別看這是個破四合院。」
「我告訴你,就算拿王府井的獨棟洋樓跟我換,我閻老西都不帶正眼瞧的!」
王大爺撇撇嘴,只當他是在吹牛,搖搖頭走了。
閻埠貴也不在意,繼續美滋滋地掃地。
而此時。
在東廂房的後院裡。
那片被張懷民用系統改造過的「百草園」,依舊生機盎然。
在這寒冬臘月里,五顏六色的奇異花草競相綻放,散發著沁人心脾的幽香。
張懷民躺在一張舒適的藤椅上。
閉著眼睛,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
旁邊的小火爐上,紫砂壺裡正咕嘟咕嘟地煮著頂級的大紅袍。
茶香混著花香,讓人仿佛置身仙境。
這副恬靜安逸的畫面。
任誰也無法將他和那個在金融市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一夜之間吞噬百億美金、逼瘋國際寡頭的冷血資本巨鱷聯繫在一起。
就在張懷民昏昏欲睡的時候。
前院傳來一陣喧鬧聲。
「哎喲喂!各位領導,您們這是……」
閻埠貴那破鑼嗓子在門外響起,帶著幾分驚恐和討好。
張懷民睜開眼,微微皺眉。
陳兵已經快步走到了後院,神色有些古怪。
「懷民,市文物局和房管局的領導來了。」
「文物局?」張懷民坐起身,有些詫異。
他走出後院。
只見幾個穿著中山裝、夾著公文包的幹部,正站在東廂房門口。
帶頭的一位領導,手裡拿著一份蓋著大紅印章的紅頭文件。
看到張懷民,這位領導趕緊小跑兩步,恭敬地雙手將文件遞了上來。
「張董!打擾您休息了!」
領導滿臉堆笑,語氣里透著濃濃的巴結。
「這是上面剛下達的緊急批文,我特意親自給您送過來。」
張懷民接過文件,掃了一眼。
頓時,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這份文件的內容,簡直讓人啼笑皆非。
【關於將南鑼鼓巷紅星四合院東廂房,列為『國家特級歷史文化保護建築』的決定】!
文件里,引經據典,把這間普普通通的清代偏房。
吹成了什麼「見證華夏科技復興的搖籃」、「新時代工業革命的發源地」。
並且明確規定。
整個紅星四合院,永久保留現狀,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拆遷、改建!
而院子裡剩下的那些住戶。
包括閻埠貴、傻柱,以及後院的幾個透明人。
全部被官方正式任命為「特級保護建築義務看護員」!
享受國家特殊津貼補助!
張懷民看著這份文件,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肯定是大大領導的手筆。
既然他不願意搬去中南海,那上面乾脆就把他這破院子,直接拔高到了和故宮一樣的保護級別!
這就是國家對待真正國寶的態度。
霸道,且極度護短!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
站在一旁伸長脖子偷看的閻埠貴。
當他看清文件上那「特級保護」和「特殊津貼」幾個字時。
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台階上。
他老淚縱橫,激動得渾身發抖,雙手合十拼命地朝著張懷民拜了起來。
「祖宗啊!活祖宗啊!」
「我老閻家這是積了八輩子的德,才能跟著您沾上這等皇恩浩蕩啊!」
閻埠貴知道。
有了這份文件。
以後在這四九城裡,哪怕是市長來了,也別想把他們從這院子裡趕走半步!
他們這群平頭老百姓。
竟然硬生生地,靠著張懷民的這棵參天大樹。
成了連強拆隊都得繞著走的「特權階層」!
張懷民看著激動的閻埠貴,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把文件隨手遞給陳兵。
「替我謝謝領導們。」
他重新躺回藤椅上,端起那杯熱茶,輕輕抿了一口。
外界的腥風血雨也好,資本市場的驚濤駭浪也罷。
在這個小小的四合院裡。
他張懷民,只想做一個安靜看戲的吃瓜群眾。
然而。
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在張懷民剛準備繼續享受午後陽光的時候。
陳兵腰間的對講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陳兵接聽了幾句,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他快步走到張懷民身邊。
「懷民。」
陳兵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殺氣。
「下面人匯報。」
「佐藤一郎那個瘋子。」
「竟然一個人跑到了咱們未來科技大廈的門口!」
「身上綁著汽油桶,手裡還舉著一條白布橫幅,在當街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