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諾貝爾獎盃拿來墊桌腳,三大爺看得直流口水


  初冬的陽光,透過四合院的玻璃窗,斜斜地灑在東廂房內。

  屋子裡燒著爐子,暖意融融。

  張懷民坐在一張老舊的八仙桌前,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正飛速地在稿紙上寫著什麼。

  一連串複雜的物理公式和結構草圖,在他筆下行雲流水般傾瀉而出。

  站在一旁的警衛員陳兵,如同一尊鐵塔般筆挺。

  他雖然看不懂紙上那些宛如天書般的符號,但他知道,張工筆下寫出的東西,絕對是能震動國之重器的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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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張懷民突然停下了筆,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剛才寫到一個關鍵的數據常數時,他握筆的手微微用了一點力。

  結果,身下這張有些年頭的八仙桌,竟然不爭氣地晃蕩了一下。

  筆尖在潔白的稿紙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刺眼的歪斜墨跡。

  這張八仙桌還是當初搬進四合院時,街道辦給配的老物件。

  雖然是用料紮實的榆木做的,但由於這東廂房地面的青磚年久失修,導致桌子的右前腿總是有些懸空。

  平時吃個飯、喝個茶倒也罷。

  但用來進行這種需要絕對精密推算的科研工作,這輕微的晃動,就顯得非常礙事了。

  張懷民有些煩躁地放下鋼筆。

  他彎下腰,伸手按了按桌面。

  「咯噔,咯噔。」

  八仙桌的右前腿確實差了那麼不到半公分的距離,敲擊在青磚上發出煩人的聲響。

  「張工,您怎麼了?」

  陳兵見狀,立刻上前一步,緊張地詢問道。

  「桌子腿不平,晃得厲害,畫圖不方便。」

  張懷民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在屋裡四處尋摸。

  「您坐著別動,我去找木匠給您刨平了!」陳兵一聽,當即就要往外走。

  「不用那麼麻煩。」

  張懷民擺了擺手,叫住了陳兵。

  「就墊個腳的事,隨便找個什麼硬東西塞下面就行了。」

  說著,張懷民開始在書架和抽屜里翻找起來。

  找了一圈。

  沒找到合適的廢木塊,也沒找到能摺疊硬實的厚紙板。

  張懷民的目光,在屋裡漫無目的地掃視著。

  突然,他的視線停留在了書桌最里側的一個角落。

  那裡,隨意地擺放著一個打開的紅色天鵝絨錦盒。

  錦盒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座金光閃閃的物件。

  這東西,是前幾天上面特派專員,在一眾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護送下,鄭重其事交到他手裡的。

  這正是震驚了整個世界的最高榮譽——諾貝爾物理學獎盃!

  一座純度極高、分量十足的純金獎盃!

  上面還雕刻著阿爾弗雷德·諾貝爾的側面頭像,以及一圈繁複精美的外文銘文。

  這東西送來的時候,整個四合院都轟動了。

  但張懷民拿到手後,只是隨便看了一眼,就隨手扔在了桌角,再也沒去管過。

  在他眼裡,這玩意兒還不如一疊嶄新的演算草稿紙來得實在。

  張懷民走到桌角,伸手將那個純金獎盃拿了起來。

  他放在手裡上下拋了拋,感受了一下重量。

  「嗯,純金的,延展性和密度都不錯,分量也夠沉。」

  張懷民在心裡暗自盤算了一下。

  隨後,他又拿著獎盃底座,在八仙桌懸空的那個桌腿縫隙處比劃了兩下。

  「厚度剛好不到半公分,尺寸簡直完美。」

  張懷民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陳兵瞪大了眼睛,看著張懷民的舉動,腦子裡一時沒轉過彎來。

  張工這是在幹什麼?

  測量獎盃的數據嗎?

  還沒等陳兵開口詢問,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他徹底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張懷民直接蹲下了身子。

  他一隻手抬起八仙桌那條晃蕩的右前腿。

  另一隻手,拿著那座代表著人類科學界至高榮譽的純金諾貝爾獎盃。

  「咔噠」一聲。

  張懷民毫不猶豫地將這座純金獎盃,生硬地塞到了八仙桌的桌子腿下面!

  然後,他鬆開手。

  沉重的榆木八仙桌,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諾貝爾物理學獎盃那精美的黃金底座上。

  張懷民站起身,雙手按在桌面上,用力地晃了晃。

  紋絲不動。

  穩如泰山。

  「嗯,不錯。」

  張懷民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這玩意兒雖然中看不中用,但拿來墊桌腳還挺好使的。」

  陳兵站在原地,嘴巴微張,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雖然是個大老粗,但也知道那金光閃閃的東西是什麼級別的國寶!

  那可是諾貝爾獎啊!

  整個國家獨一份的無上榮耀啊!

  多少科學家做夢都不敢想的最高殿堂!

  張工竟然……竟然拿它來墊桌子腿?!

  就在陳兵震驚得無以復加,不知該作何反應的時候。

  東廂房厚重的棉門帘,被人從外面「唰」地一下掀開了。

  「懷民啊!忙著呢?」

  伴隨著一道極盡諂媚的聲音,三大爺閻埠貴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

  閻埠貴手裡提著一把剛燒開的鋁製大水壺,熱氣騰騰的。

  自從張懷民身份曝光,成了這四合院裡最不能惹的真神後。

  這個平日裡精於算計、一毛不拔的老算盤精,就變著法兒地來討好張懷民。

  今天打個水,明天掃個地,恨不得把張懷民當活祖宗一樣供起來。

  「三大爺剛燒好的開水,尋思著你搞科研費腦子,得多喝水。」

  閻埠貴一邊點頭哈腰地說著,一邊提著水壺往裡走。

  他那雙常年透著精光的小眼睛,習慣性地在張懷民的屋子裡四處掃射。

  這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算計本能。

  總想著看看張懷民屋裡有沒有什麼不要的廢品,他好順手撿回去賣錢。

  突然。

  閻埠貴的視線,猛地停滯在了八仙桌的右前腿下面。

  那裡,有一道極其耀眼的金色反光,直刺他的老花眼。

  閻埠貴的腳步瞬間頓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狐疑地低下頭,死死地盯住桌腿下方。

  當他看清那個墊在桌腿下面、被壓得嚴嚴實實的金色物件時。

  閻埠貴手裡的鋁水壺猛地一晃。

  「哐當」一聲!

  滾燙的開水濺了幾滴在鞋面上,但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閻埠貴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的嘴唇發紫,呼吸瞬間變得急促無比,就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

  「那……那……那金光閃閃的……」

  閻埠貴結結巴巴地嘟囔著,雙腿一軟,竟然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八仙桌前。

  他趴在地上,腦袋幾乎貼著青磚,瞪大了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座獎盃。

  純金的色澤!

  精美的外國老頭頭像!

  那一圈代表著無上榮耀的外文雕刻!

  就算閻埠貴再怎麼沒見識,他也認得出來,這正是前幾天轟動了整個京城的那座諾貝爾金獎!

  「嗷——!」

  閻埠貴突然爆發出了一記殺豬般悽厲的慘叫。

  他猛地直起上半身,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心臟,心疼得直捶胸口。

  「小祖宗啊!!!」

  閻埠貴的聲音都破音了,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悲腔。

  「您這是在幹什麼啊!」

  「那可是諾貝爾金獎啊!純金的啊!無價之寶啊!」

  閻埠貴老淚縱橫,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指頭塞進桌腿縫裡,替那座獎盃承受重量。

  作為一個連買棵白菜都要算計半天菜葉子重量的頂級摳門精。

  看到這麼大一塊純金、而且是代表著世界最高榮譽的獎盃,被當成破木塊一樣壓在桌子腿下面。

  這比用刀子割他的肉還要讓他痛苦一萬倍!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閻埠貴捶胸頓足,哭天搶地,仿佛被壓在桌腿下的是他的親孫子。

  「張工,這可是國家榮譽,是世界最高獎項,您怎麼能拿它墊桌角呢?!」

  「這要是磕了碰了,掉了一丁點金渣子,那損失得多少錢啊!」

  閻埠貴的心在滴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哈喇子混合著眼淚流了一地下巴。

  看著三大爺這副如喪考妣、痛心疾首的誇張模樣。

  張懷民卻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他走到一旁,端起搪瓷茶缸,吹了吹上面的茶葉沫子,風輕雲淡地喝了一口。

  「哦,三大爺啊。」

  張懷民的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大驚小怪什麼。」

  「這屋裡地面不平,桌子老是晃蕩,畫圖太礙事了。」

  張懷民伸手指了指桌腿下的那塊金疙瘩。

  「金子這玩意兒密度大,比木頭沉實,厚度也剛合適。」

  「拿它墊桌子,才穩當。」

  聽著張懷民這番輕描淡寫的話。

  閻埠貴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顫巍巍地指著那座金獎,聲音抖得像篩糠:

  「可……可那是洋人發給您的最高榮譽啊!」

  「那是整個國家的驕傲啊!這是多少科學家一輩子都摸不到的聖物啊!」

  「拿無價之寶墊桌角……您……您怎麼捨得啊!」

  張懷民放下茶缸,嗤笑了一聲。

  「什麼最高榮譽?不就是幾個洋人弄出來的一個鐵疙瘩塗了層金嗎?」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種俯瞰世俗名利的超然與不屑。

  「在我看來,它最大的價值,也就是現在這樣。」

  「能讓我的試驗桌不再搖晃,能讓我安安穩穩地畫完這張設計圖。」

  張懷民語氣淡漠。

  「至於其他的,一文不值。」

  這番頂級凡爾賽的發言,猶如一柄重錘,徹底將三大爺閻埠貴那點可憐的市儈價值觀砸得粉碎。

  閻埠貴張大了嘴巴,呆若木雞地跪在地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那精於算計的腦子,根本無法理解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境界。

  站在一旁的陳兵。

  看著三大爺那副三觀盡毀、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滑稽模樣。

  終於忍不住了。

  陳兵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雙手用力掐著大腿,拼命地憋著笑,兩邊肩膀像篩糠一樣劇烈地抖動著。

  張懷民沒有再理會癱坐在地上的閻埠貴。

  他重新拉開椅子坐下。

  伸手拍了拍那張因為墊了諾貝爾金獎而變得四平八穩的八仙桌。

  「不錯,這下畫圖順手多了。」

  張懷民滿意地自言自語了一句。

  然而,就在他的手剛剛離開桌面的瞬間。

  「叮——」

  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清脆提示音,在腦海中突兀地響起。

  緊接著。

  那道熟悉的半透明系統面板,自動在他眼前緩緩展開。

  張懷民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的視線,瞬間越過了下方那些常規的科技樹進度條。

  直接死死地鎖定在了系統面板的最上方。

  那裡。

  一個原本處於灰色未解鎖狀態的終極特質。

  此刻。

  正閃爍著令人無法直視的、宛如實質般的耀眼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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