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碾壓!
20點屬性是超凡屬性的門檻,而25點屬性則是另一個足以讓屬性產生質變的臨界點。
此刻夏倫怒火攻心,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看刷屏的信息,但是他現在足足有29點的感知,即使不開「風語者」,也能通過眼睛直觀地看到「迴響」!
此刻在他的視野中,空間有了凹凸曲率,而空間內的任何事物所發生的運動,都會激起些許「漣漪」,在空間的極細微處留下疤痕,而傷疤與傷疤的交點,便是所謂的「迴響」。
在他直觀看到「迴響」的瞬間,無數知識便如開閘的洪水般緊跟著泵入了他的大腦,憑著「博學多識」帶來的超凡智力,他堪堪理解了迴響的本質。
迴響的本質是信息的交集,通過迴響攻擊,意味著攻擊必然命中!
而詛咒之所以防不勝防,乃至穿越時空發揮作用,就是因為它是基於迴響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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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冥冥中夏倫有種直覺,現在他就能順著迴響劈出這樣一劍!
「怎麼,受不了打擊,自殺了?真是..」葛烏恩王的複製體們齊聲嘲笑,而回應嘲笑的,則是一記凌厲的森冷劍光!
「嗡」
劍光擊碎嗆人黑煙,瞬息斬過距離夏倫最近的葛烏恩王的脖頸,清冽的劍刃嗡鳴聲中,所有嘲笑瞬間噤聲!
「哢嚓!」
劍刃裹挾著狂暴的力量瞬間割破葛烏恩王的皮膚,肌肉,血管以及頸骨,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中,散著金光的血珠在空中隨劍刃劃出了一道猩紅的大弧線!
下一刻,迴響傳遞了傷害。
「噗嗤!」
滾燙的血雨陡然噴濺,整個世界仿佛都染上了腥膩的血色,上百顆國王的腦袋齊齊飛旋而起,每一顆腦袋上都帶著錯愕與震驚!
斬首!
劍刃微轉,夏倫擡起頭,重新將持劍的手從反握化為正握,血雨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身上,頃刻便將他澆透。
戾氣和殺意隨著血腥味肆意噴薄,夏倫眸子微轉,黑色的眸子冷冷瞪向了不遠處那由巨型建築轉化而成的葛烏恩王的臉。
那巨型人臉像是蒼白的奶油般融化,皮膚和肌肉溶解崩壞,化為層疊的褶皺向下堆積,在地上凝固成坨。
終於,葛烏恩王暫時安靜了!
夏倫緩緩收回目光,他自然不會天真到認為一劍就能劈死葛烏恩王這種聖者,但這一劍也絕對切實重傷到了對方的本體!
他望了一眼不遠處陷入短暫混亂的光偶騎士們,腳掌猛地踏碎地面,整個人忽然消失在了原地。空氣如玻璃般被夏倫撞碎,尖銳高昂的音爆聲陡然炸響,與之相伴的是滾燙的白色蒸汽與卷盪的勁風!只一瞬,他便躍上了王宮內牆,森冷劍光驀然爆開,如驟然綻放的冰冷銀月,沿途所有的光偶騎士和火炮全部被絞為碎屑,然後爆為漫天鐵塊與殘骸。
鋼鐵與血肉在這一刻徹底沒了區別,殘肢斷塊在音爆雲中卷盪爆裂,隨著夏倫的高速前進而向前位移,炸為更為稀碎的血沫鐵屑!
半個呼吸不到,三門火炮與伴行的十幾名三重巡禮騎士便全部化為了血色童粉!
抹殺!
屬性是指數增長的,屬性越高,每一點屬性帶來的提高就越誇張;而不同屬性之間帶來的聯動效果更是恐怖,此刻夏倫甚至僅憑最尋常的移動順劈,就能達成曾經淒丘城中白線用技能才能勉強達到的效果!這就是純粹數值的力量,這就是回歸基本功!
「噗嗤!」
王宮頂層的走廊上。
猩紅的血線驟然在國王的脖頸浮現,飛速擴大,陡然崩開,國王的腦袋打著旋飛了起來。
一直閉目假裝祈禱的蕾妮猛地睜開眼,機會終於來了!
沒有絲毫遲疑,她猛地張開嘴,一口咬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牙齒刺破了皮膚,撕裂了脂肪和肌肉,如錘子般鑿進了腕骨!
只要她咬斷自己的手腕,那就能脫離雷霆鐐銬的束縛!
沉悶的骨裂聲中,劇痛迸現,鮮血的咸腥味在她的唇齒間翻覆,神經都在痛呼抽搐,蕾妮疼得眼前發黑,雖然她竭力撕咬,但是肌肉下的筋膜卻堅韌得不可思議,這完全超乎了她最初的設想!「啪嗒!」
父親的腦袋掉在了地上,然而無頭的父親卻並沒有倒下,他低頭摸索片刻,便摸到了他自己的腦袋。蕾妮心中一緊,強忍著難以言語的疼痛,咬斷了筋膜,但腕骨卻依舊穩固!
被動地忍受疼痛是一回事,主動地去追求疼痛又是另一回事,後者遠比前者要困難得多!
她的父親馬上就要恢復正常了,時間要來不及了!
思緒閃爍間,父親頂著血柱,硬生生將腦袋安回了脖頸上,細密的金色光線隨之湧現,縫合住了傷口,他空洞的眼球微微轉動,最多再有兩秒,他就能恢復意識了。
時間確實來不及了,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這一刻,時間的流逝仿佛靜止了,劇痛帶來的恍惚間,蕾妮莫名回憶起了夏倫曾經講述過的「小美人魚」的故事。
小美人魚為了泡沫般的幻想奮鬥,最終也化為了泡沫;而自己過去所為之奮鬥和犧牲的巡禮,不也正是泡沫和謊言嗎?
蕾妮思緒流轉,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經的評論。
如果小美人魚的追求高尚一些,那麼即使她知道那是幻影和謊言,那麼也會義無反顧地做下去曾經說出的話像是迴旋鏢般,從回憶中砸中了現在的她。
她先是感到了一絲曾經口出狂言的懊悔,但緊跟著懊悔消失了,精神力量隨之湧現!
她拯救世界的追求是高尚的,而為了拯救世界,她必須義無反顧!
區區疼痛
蕾妮布滿血絲的眼球暴突,如野獸般嚼咬著骨頭,下一刻,她猛地仰起頭,借著拉力硬生生扯斷了自己的手腕!
「噗嗤!」
鮮血迸濺,禁制崩滅,而國王此刻也恢復了正常,他原本戲謔的語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嚴肅的威嚴之聲。
「蕾妮,我收回自己的嘲笑,夏倫是個適格的對手,他確實是名敢於以弱擊強,犧牲自我的英雄。」然而掙脫了束縛的公主沒有回應國王。
她在右手無聲匯聚出了聖焰之劍,義無反顧地戳向了國王的後心!
國王猛地轉過頭,錯愕的眸子倒映出飛速放大的純白聖焰,以及蕾妮斷腕處淌濺的猩紅血珠!「你?!」
國王只來得及說出一個詞,下一瞬,審判邪惡的光劍就插進了他的心臟,下一刻,聖焰陡然擴大,瞬間爆燃!!
「轟!」
純白的光點翩躚灑落,蕾妮斷腕的傷口飛速恢復起來。
沒有茫然,也沒有遲疑,她立刻操縱著聖光封鎖住了房間的入口,然後感應起了父親的本體所在。幾秒後,蕾妮知道了問題的答案,而且她還感知到,父親的大部分力量都在撕扯著星球本身,對方現在投入到現實中的力量並不多!
她思索片刻,隨後再次跪倒在地,閉目祝福起了這座城市所有還在奮力抵抗的人。
父親在向她轉移了靈魂詛咒的同時,也將「集眾」的部分權柄分割給了她;而想要對抗身為最強聖者的父親,唯一的辦法就是利用用另一種「集眾」去削弱對方的「集眾」,從而削弱對方的力量。如果能在父親騰出手之前,將對方的「集眾」力量削弱到可以接受的範圍,那或許她和夏倫真的能消滅掉對方。
除此之外,她自己也可以從傳光者「集眾」的力量中獲得好處,她甚至可以嘗試進一步匯聚人們「集眾」的力量,將其化為足以推遲末日發生的絕招。
腳掌踏在城牆上,便會踩出大坑,四濺迸射的磚石中,夏倫如離膛的炮彈般在的內城狹長的城牆上飛速狂奔。
金色的光束近在咫尺,而蕾妮所在的王宮就位於光束正中,最多再有半分鐘,他就能救出蕾妮了。自從怒劈了國王一劍,摧枯拉朽地摧垮了光偶騎士們的阻擊後,夏倫就沒遇到過像樣的抵抗了。黑焰在崩塌的建築間肆意燃燒,濃煙滾滾的街道上空無一人,漆黑的人形餘燼四處可見,如同剪紙般被焚風吹貼在破碎的窗戶和磚塊間,破碎的牌匾落在血泊中,上面用花體字寫著「口哨旅館」。這是一幅蕭瑟的末日景象,除了夏倫炮彈般的腳步聲,以及遠處的喊殺聲外,這裡一片死寂,似乎此處已經沒了光偶與活人,但夏倫很清楚,國王這是在收縮力量,想要收緊拳頭再打人。
夏倫剛想到這裡,那龐大的光束忽然又向外擴大了些許,上萬根垂落的金色絲線爆發出了耀眼的絢爛光彩,隨即向夏倫所在的位置垂落下了如雨的金絲。
「轟!轟!轟!」
磚石爆裂的悶響與敲響的鼓點般,隨閃爍的金光迴響,空無一人的城牆盡頭在磚石敲擊聲中化為了蠕動尖叫的腐肉,而下一刻,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血肉慈窣聲,一名身披紅袍的宮廷騎士再次如同破繭的蟑螂般,猛地從血肉之中走了出來!
「噗嘰,噗嘰.」
騎士身後影影綽綽,數不清的畸變光偶從血肉中誕生,夏倫側眸一看,隨即發現原本空無一人的後路,也化為了血肉地獄,而一個個身披板甲的光偶,無聲揮舞著各色武器,簇擁成了血肉浪潮,朝夏倫洶湧而來!
頭戴鍋盔,胸前掛著定裝火藥袋,手裡攥著火槍的士兵。
鐵手套握著聖徽大盾,拿著單手葉錘的教會戰士。
穿著黑色女僕裙,手裡拿著剪刀的女僕. .
雖然衣著各異,身份不同,但每個人的眼裡都冒著金光,口鼻中搖曳著寄生蟲般的金色光絲。人山人海!
「砰!砰!砰!」
尖銳的火槍聲響了起來,金鐵交擊的高昂聲響宛若極富節奏的打擊樂鼓點。
夏倫隨手偏斜開鉛彈,腰身壓低,腳下發力,徑直衝進了黑壓壓的光偶群!
聖焰戰旗的粗糲旗杆被夏倫抓在手裡,他用力一紮,蒼白焰火瞬息從一名騎士光偶的喉管透出,他看也不看,腳步微頓,旋擰腰胯,無可匹敵的暴力便讓戰旗化為了一聲破空的悶響,在人群中撕出了一道血亮的完滿圓弧!
樹幹猛擊!
只一擊,至少六人便被攔腰砸斷,只剩半截身體的光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砸到更後面,又放翻了一群光偶。
雖然夏倫不會用槍矛類武器,但他此時的力量高達19,粗壯的實木旗杆在他手上輕得宛若塑料,他隨手一掄,在力量,敏捷與勁力的三重加持下就足以產生觸之即死的效果!
人數固然能消耗夏倫的體力,但是在「血肉星球」的加持下,他的體力卻是無窮無盡的。
「哢!」
他一個旗杆順劈將十幾人掃下城牆。
「砰!」
緊跟著又一個箭步直刺,用短劍戳碎一個騎士的喉嚨。
「噗!」
踏步向前後又反手用槍桿掃翻一群,力之所至,所向披靡,密集的人潮一片人仰馬翻,如同被錐子扎碎的西瓜。
無可匹敵,夏倫所過之處宛如颶風過境,根本沒有一合之敵,各種音色接連響起,宛若一場血腥殘暴的交響樂!
「集眾」固然強大,但是在這種等級的暴力碾壓下,卻如報紙般脆弱!
「轟!轟!轟!」
三聲沉悶的炮擊聲如重鼓般響起,兩枚轟歪,而一枚炮彈彈則正正好好轟在城牆的甬道上!實心鉛彈在人潮中橫衝直撞,頃刻砸飛無數殘肢,滾燙血污漫天飛舞,隨著炮彈犁出的血肉通道一起,直衝夏倫而來!
夏倫微微停下腳步,手腕微壓,如抽打桌球般砸在了鉛彈之上,勁力剛一湧入他的手腕,便隨即反彈而回。
屬性的巨幅增長讓他能承受的「消力」極限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伴隨著令人耳膜生疼的金鐵交擊悶響,炮彈在夏倫的劍刃前非常反物理地直拐了180度,原路砸爆了發射炮彈的大炮!炮筒斷成飛旋的兩截廢鋼,另外兩門炮被廢鋼順勢砸爛,而控制炮筒的光偶則被如磨盤般的廢鋼切削成了血霧。
「噗嗤!」
「噗嗤!」
鋼劍切過柔嫩的脖頸,血光乍現,巴斯特手腕發力,一劍斬首了對面的光偶。
馬嘶人喊,他身旁的戰友們也愈戰愈勇,曾經看上去難以戰勝的光偶此時卻在倖存者,以及「幽魂聖教軍」的共同攻擊下節節敗退。
越來越多的倖存者加入了他們,而隨著人們的增加,聖焰戰旗的亮度也愈發高漲,雖然戰團中的大部分人都沒完成過巡禮,但是在聖焰戰旗的加持下,他們卻足以和那些至少完成過一重巡禮的士兵光偶正面對抗!
而那些原本畏懼聖焰戰旗的幽魂們,此時卻同樣得到了加持,它們的作戰技能遠比傳光者要專業嫻熟,即使面對成建制的「發條守衛」也足以對抗乃至擊殺。
隨著他們的戰鬥,越來越多的倖存者加入了他們,他們的力量愈發增長。
有身穿翠綠綢緞束腰裙的貴族少女,她雖然看似柔弱,但卻是完成過二重巡禮的「鷹眼射手」,她是為了替親人復仇而戰鬥的。
有戴奇怪紅色羽毛帽的男人,他手持巨斧,在槍矛構成的阻滯帶後來回奔走,及時支援,他是為了給妻子獻殷勤而戰鬥的。
甚至就連頭髮花白的老頭都加入了他們,老頭用投石索顫顫巍巍地打擊著湧來的光偶,他是為了保護孫子而戰鬥的!
雖然每個人的年齡大小,身份背景,甚至動機也都不一樣,但此時,所有人都在為了「活命」而戰鬥,所有人都團結在了聖焰戰旗之下!
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命運或許存在,但它肯定眷顧自救者!
當傳光者們踏入王都的時候,他們只有不到150人的先頭部隊,但是經過接連血戰,他們的人數卻不降反升,人數膨脹了無數倍,甚至光焰戰旗都分化出了新的旗幟!
那些暫未加入他們的市民,也同樣燃起了反抗的信心,原本光偶們對市民的單方面同化屠殺,變成了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他們點燃的小火苗,已經膨脹成了燎原的烈火!
「繼續前進!」巴斯特高舉劍刃,直指愈發逼近的巨型光束。
他們馬上就能推進到「大教堂」附近了,只要到了「大教堂」,王城就近在咫尺,而那時他們或許就能越過光束,直面這末日災難的主謀了!
然而就在此刻,地面忽然顫抖了起來。
一個肩扛巨劍,身穿鐵灰板甲的半巨人正從遠處緩步走來,那半巨人每走一步,地面都會微微顫抖,而那巨人身後則是全副武裝的士兵光偶。
「桂!蔚!特!」
忽地,巴斯特身旁的幽魂聖教軍首領「阿夫丹」低吼了起來。
下一瞬,它在手中猛地凝聚出了一柄黑焰投矛,向著街道盡頭砸了過去!
「轟!」
「轟!」
夏倫猛地甩槍桿,滾圓血珠隨即滴落,他身後的通路由殘肢斷臂構成,堪稱血肉之路。
雖然光偶人數眾多,而且還能不斷復活,但是他終究從人潮中殺穿了出來,此時這些僅剩基本本能的傀儡,甚至都被夏倫硬生生殺出了畏懼情緒,它們瑟縮不敢向前,甚至就連頭頂的金色絲線都微微搖晃起來。然而就在此刻,這些光偶們卻忽然自燃起來,一道道金色光點從衰朽的軀殼內飛出,隨後如光雨般飛向了不斷擴張的光束。
夏倫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了身前。
不知何時,一名身穿紫袍的鬟鑠老人,無聲出現在了光幕前的瞭望塔上,他手中攥著一柄權杖,活屍般乾癟的嘴唇無聲翕動,而那些金色光點正如旋渦般向他手中的權杖匯聚。
夏倫認識這人,這人是復龍派的紫袍主教!
此刻,他忽然明白了那些近乎送死般的光偶人海的真正用途,它們是用來拖延自己,讓這個紫袍主教有時間釋放殺招的!
和一般的光偶不同,紫袍主教雖然眼睛裡同樣冒著金光,但是他的口鼻中卻沒有絲線,似乎他還保有著一定的自我意識!
紫袍主教放平了權柄,宛若「盲光」般的閃爍光球對準了夏倫;而近乎在同時,漆黑的天穹上再次落下了數道金色的雷霆,甚至還有一顆搖曳著橘紅尾焰的隕石砸了下來;地面上的城牆也蠕動著化為了血色巨掌,從下至上捏向了夏倫!
形勢瞬間急轉直下,這些攻擊自四面八方湧來,夏倫根本避無可避!
「轟!」
下一刻,紫袍主教權杖迸發出了澎湃的炫彩光束,這是「巧匠初綻」教派的神職人員所掌握的終極巡禮能力一燧龍吐息!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下一刻,劍刃鏘然有聲,耀眼的銀色劍光撕裂了炫目迷狂的彩光!
夏倫沒有格擋,他迎著光束炮逆流而上,滅世般的可怖光束被劍刃一分為二,岩漿般滾燙灼熱的火星從鋒刃爆開,隨後順著夏倫兩側拋射!
「嗡」
瞬息後,夏倫如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般沖至主教身前,滾燙的勁風夾雜著令人目眩的彩光切削過了主教的腋下與半顆頭顱。
「噗嗤!」
殘缺屍體高高揚起,隨即被聖焰照為火炬,漫天白色餘燼中,夏倫毫髮無傷。
斬!
下一瞬,驚雷和隕石落地,而夏倫則頭也不回地穿過了光幕,奔向了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