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群毆」
「可笑,為了自己的小情人害自己的妹妹。」江棠諷道,「不要臉的傢伙。」
「你哥確實太過分了,血脈至親怎麼能和無血無親的人相比。」田子楓難得面露不屑。
三人還沒說幾句話,江府的侍衛就已經從江棠的房間走出,手裡拿著不少被太陽反射出光芒的首飾,江棠定睛一看,那首飾分明就是江淮一早買的,自己從未拿到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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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侍衛將搜尋到的首飾遞給了江世遠,江世遠的眉頭當即皺了起來,沉聲問道:「這些是從哪裡找出來的?」
「二小姐的房間。」
江世遠聽見後愣了一下,卻也僅僅只是那幾秒。
「將二小姐領上來。」江世遠沒什麼波瀾的說道。
話落,在座的所有人都怔住了,沒有人能想得到,堂堂相國,會因為幾串珠寶就當眾和親女兒撕破臉面。
饒是江棠自己,聽見江世遠叫人將自己領上去的時候亦是不可置信。
江淮能因為宋音而將自己推進火坑,在江棠的意料之中,那父親呢?那可是血濃於水的父親!
自己雖不如江淮那麼受江世遠寵愛,但好歹也是他的親生骨肉!
因為一個外人,幾串首飾,就像一場交易般地將自己送到了眾人面前,硬生生地將「小偷」的帽子扣在自己頭上。
黑衣侍衛走下台,來到了江棠身旁,粗暴地拽著她的胳膊,準備強行將她拉上台。
江棠被他死死拽著胳膊,疼痛感傳至全身,她奮力地想要掙脫,扯著侍衛的衣袖往後拽,見沒什麼成效,抬腳往侍衛的鞋上狠狠一踩,侍衛吃痛,手上的力道鬆了一瞬,江棠利用這鬆開的瞬間,擺脫他的束縛,後背撞到了桌子,她轉身將桌上的盤子朝侍衛砸去,盤子砸到侍衛身上後又落了下來,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侍衛前腳的痛還沒緩過來,後面又被盤子砸中了腦袋,惱羞成怒,不甘自己堂堂男子竟比不過一個弱女子,揉了下腦袋準備反擊,卻被田子楓一腳踹倒在地,不等他反應,又是一腳踢在他腰處,痛感瞬間使他面目猙獰。
「不要臉的狗東西。」田子楓罵道,一隻腳踩在侍衛的身上,不讓他動彈。
「你沒事吧。」宋玲將江棠拉過來關心道。
江棠搖搖頭,宋玲仍是不怎麼放心,她將江棠的袖子扯上去,原本無暇的胳膊上被拽出來幾道突兀的指印,宋玲仔細檢查了一下,沒有什麼傷口後才鬆了一口氣。
她將一小團東西塞到江棠手裡,江棠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宋玲沒說話,只是將自己的手握住她的手,將那團東西遮得嚴嚴實實。
「京中常傳江相國待人平等,對待奴僕都是和藹可親,今日一看,這話還真信不得。」宋玲將江棠拉到身後,語氣諷刺地說道。
「區區宋家庶女,也好意思對我指手畫腳。」江世遠眉頭緊鎖,指著宋玲說道,「若不是我兒考慮到你是宋二小姐的姐姐,不接過來怕遭外人議論,我又怎會讓你這個瞎了一隻眼睛的人進了我江府!」
話說得高高在上,江世遠的眼神里充滿著對宋玲的輕蔑,之前和藹的形象蕩然無存。
「因為幾串珠寶就能對親女兒下手,對著一個外姓人俯首稱臣,江相國的大義滅親,宋玲今日領教了。」宋玲不屑地回道,能將自己的女兒當作哄他人開心的籌碼,她看不起。
江世遠聽見她這話,氣不打一出來,乾脆直接讓人將兩人都抓起來。
台下的賓客見形勢鬧大了,也不想再看什麼好事,一個接一個地起身離開,只留下空蕩蕩的桌椅和幾人在偌大的院子裡。
這倒是方便了侍衛們下場抓人,三個人直衝宋玲幾人跑去,手上的麻繩似是要將他們捆住。
江棠鬆開了被宋玲握住的手,手裡拿著的那團東西被打開,裡面的東西呈粉末狀,江棠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將自己的衣服撕下來一塊布,把粉末均勻地撒在上面,一個侍衛拿著粗繩朝她走來,正欲趁她不注意時將她捆住,怎料,江棠在他靠近之時反手將沾了藥粉的布捂在他嘴上。
侍衛下意識地想將布拿開,卻將布上的粉末吸入體內,幾秒的時間,他覆在布上的手便沒了力氣,全身上下開始發軟,整個人癱倒在地。
另兩位侍衛見同伴倒在地上,心裡生出了一絲怯意,但奈何後面的江世遠仍在命令,只得硬著頭皮往前沖。
田子楓見一個侍衛朝自己走來,將原本被自己踩在底下的人拉起來,準確來說是握著他的腿,將人當棍來使般,朝那個侍衛揮去。
被當棍使和被「棍」砸的兩個人都是懵的,被砸的人被一個大腦袋撞到了牆上,腦子受到雙重攻擊,被當棍使的砸完人後又被田子楓扔到了地上,腦瓜子同樣嗡嗡響。
最後一個人不敢惹田子楓也不敢惹江棠,只得朝宋玲走去。
待他走近,宋玲還沒什麼動作,侍衛心裡正暗暗自喜,手裡粗繩迫不及待地伸向了宋玲。
「唰唰唰」幾聲,侍衛只覺自己的眼前好似閃過了幾道白光,耳邊傳過幾道聲音,下一秒,他原本粗且長的繩子不知何時斷成了短短几節,掉落在地上。
侍衛還未反應過來,宋玲就將他拉近,轉了個身,伸手環繞在他脖頸處,手上多了一把匕首。
侍衛被這一番操作搞得不知所措,想掙脫開搞偷襲,背後卻被三個人控制著。
江棠按著他的肩,田子楓用其他侍衛的繩子將他的腰連帶著胳膊纏了一圈,死死拉住,宋玲朝他小腿處踹了一腳,使得他跪倒在地。
全身上下都被控制著,侍衛被嚇得開口求饒。
「父親,我不想把事情鬧大。」江棠冷聲說道,手裡的力道不自覺加大。
不僅是江世遠夫婦,江淮和宋音也被三人的舉動震在原地。
一個是不起眼的矮小子,一個是一直不拘小節的乖妹妹,另一個是不常出現在人前的獨眼庶女。
能把三個侍衛都打倒還毫髮無損,他們從未想過,也不敢想。